此时的军队已经列阵完毕了,只等待将军发号施令,就去围打那群“官兵”。
那将军扯起信来,高喊道:“这群野蛮子,欺人太甚!竟然骂我大瓦!今日,不大下他们的几座城邦,我们誓不罢休!”说着大喊着“大瓦万胜,大瓦万胜!”
下面的士兵也跟着将军高喊大瓦万胜,各个声音洪亮,气势震天。
可是那将军喊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如果那张信是来诱发他去,给他挖了陷阱,而自己又跳了下去,怎么?怕不是这次去了有,自己就得没命了,可是自己都是说一不二的,要在将士们的心中竖立自己威严的榜样,自己是不可能中途退出的。
此时,就得要一个人来劝说,叫将军不要轻举妄动,那要谁去呢,哦,当然是我们亲爱的汉奸先生吴逸凡。
汉奸先生吴逸凡走了过去,充当了劝说的角色,他装作一种深思熟虑的样子,对将军大大说道:“将军,此次前往,怕是有诈!”
“嗯?为何?”
“你看看,那封信。”那汉奸先生吴逸凡指了指那封信,继续说道:“此狗贼竟然敢写这一封侮辱我大瓦的信,必定有埋伏,如果贸然前去,势必会被那群狗贼玩意儿包围,将军三思呀!”
那将军点了点头,说道:“不愧是逸凡先生,真是知书达礼,我们这些粗人比不上呀。”
那汉奸先生怎么可能会让别人说自己比瓦兵厉害呢,连忙附和道:“将军先生善战,又通读兵法,哪里是我们这些人可以比较的呢?”
那将军点了点头笑呵呵的,下令撤了兵。
虽然有些士兵很是不爽,但是也无办法,是突然集合但只是站一会儿你,令人厌烦重要,还是命重要,各位都很清楚的。
而在,另外的一边,刑羽茂只知道自己的书信会引得那些寇兵大怒,但却不知道自己的石子飞进了将军大大的口中,把他给呛到了,他只是慢悠悠地跑了回去,他还只是在想象那些寇兵的生气后的样子,寇兵大怒,他也不怕,虽然那些寇兵大都是老粗人,但不是没有脑子,肯定会以为他自己有设下什么埋伏啥的。
虽然话是如此,但刑羽茂也怕万一,那些人不开窍,突然跑了过来,自己恐怕就遭殃了。所以他需要在周围设立了一个阵法,只要走进这个村子外围的七里内,就会触发灵气,那灵气会瞬间牵引到自己面前的那根香上,会瞬间引燃那柱香,自己就可以跑路了虽然那些马跑得快,但是能在离自己七八里的路程内跑过自己,那怕不是痴人说梦。
刑羽茂还考虑了敌人在空中飞过来,在屋顶上,设立了一张符纸,可以随时点燃,自己旁边的另一柱香,自己还是可以跑路,就算对方都发现了自己这些符咒,想要清理起来,也很困难,自己在各处都埋了十几张,在村子的每一个房顶都也设立了一张,可以说是没有遗落任何的角落的。
刑羽茂也没有悠哉悠哉的,他依旧是在养伤,写符文,顺便写一写信骂一骂那些狗杂兵。
刑羽茂的文词也不算是有多优美,刑羽茂的骂法却别具一格,不仅仅骂别人的祖宗或者全家,还有骂他们的生理位置还有……自行想象,看的是那些人愤怒至极,差点再次点燃了那些人发兵打扑街的怒火,这家伙太那个了,刑羽茂并不清楚那些人会作何感想,他只是悠哉哉地写信,没词了,就去找一下词典,这是他师傅在他十岁年华送给他了,当时把他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这本词典的词语摘抄自各种书籍的语句,里面的词汇不仅新颖也很别致,要吗骂得很彻底,要吗骂得别人看不懂。
刑羽茂还是很厚道的,经常会给信注解这些词的意思,的确很是厚道……
经过了三天的恢复,刑羽茂的伤势也只是好了个五层左右,虽然这些伤不怎么样,但是有些伤在以前的旧伤的基础上又叠加了一层,自然的伤害很高。
青衣小哥时常过来看他问,也用纸笔劝说过刑羽茂不要再继续打了,再打就会没掉的,但刑羽茂依旧是咬牙坚持要继续打,这是他的梦想,是自己的荣耀,虽然这几天总会做那些关于冤魂的噩梦,但他依旧是不依不饶,他想要成为一位扛寇英雄,为这个虽然有可能破败的国家出一份力,有家才有国,有国才有家。
第四日,刑羽茂开始布置一道阵法,布阵其实可以马上靠自己的灵力凝聚出来,但那种阵法太弱了,不如先前布置好了,再启动的强大,也主要是凝聚时间不长,刑羽茂并且也耗不起这些时间,所以就得要靠布阵了,这些并虽然自己的伤势没有痊愈,但布置阵法这东西,其实是很简单的,只要找准地脉以及阵眼等地方,就可以开始布置,虽然说地脉这东西很需要废脑子,但还是不会太影响伤势。
刑羽茂爬到了高处,俯瞰着这地脉,这里主要以山丘田原为主,地像一般般,但布阵并不是全靠风水,只要自己愿意,移山填海也可以,当然,刑羽茂没有那个资本,除非自己可以让那些寇兵等到猴年马月,而且就算那些寇兵能耐着性子给自己时间移山填海,自己也没有那个破时间。
刑羽茂看着地势,脑子飞快地旋转着,很快就锁定住了这地势的样子,脉络被他看的是一清二楚,如果自己给这些地势加工一下,就可以凝聚出一座极其强大的阵势,这阵势叫做落叶风卷残云之冥神王阵势,是他自己原创的阵势……
刑羽茂连忙跑去准备这些阵势的材料。
这地势就叫作七星宫,很多人都不认识,但刑羽茂他师傅可对这个不陌生,这七星宫,类似于连在一起的七个土包,刚好就成了七星,不需要任何的排列顺序,只要排列连接在一起,就能算是七星宫,每一种地势可以附加的阵法可不只是只有一种,而是可以衍生出无数种,七星宫也不例外,刑羽茂喜欢将自己所创造的阵法给叫做落叶风卷残云之冥神王阵法,他一共找到过二十多种阵法,虽然这些阵法很烂,但也有两种较为厉害。
刑羽茂准备了几张符纸,一把铲子,一把锄头,一把镰刀。
他来到了那里,开始割那些杂草,刑羽茂没有务农的经验,也不知道要用什么东西来,只好将就地割着,刑羽茂为了效率,把灵力给添加在了镰刀上,使得割草的速度大大地增加,刑羽茂大概割了许久吧,当他全身冒汗的时候,他抬起了头,望着那烈日,呼了口气,继续干。
刑羽茂又干了一个时辰,终于把那些杂草给割干净了,他再次会过头来,等等,自己不是要把它们连根拔起吗?怎么反倒是割起了杂草。
刑羽茂愣愣的,没有办法,重新拔草,烈日在头上,刑羽茂汗流浃背的,很是狼狈,刑羽茂擦了擦汗,看着头顶的烈日,自己终于把这些杂草给连根拔起了,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在这次的拔草中,他见识到了许多的昆虫,但那些昆虫竟然都被自己的灵力给震死了,非常不可思议,刑羽茂很是纳闷,为什么这里有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自己从小就没有见过这些昆虫,师傅给的那本书他看过,但也只是随意一翻,那些昆虫长什么样,自己几乎都忘记了,自然认不得这些东西。
看着这片光秃秃的山脉,刑羽茂感觉自己非常的弱智,自己不会挖一道防火渠,然后防火烧草没,干吗就一直这样拔草,刑羽茂很是懊恼,但也没得办法,只好再次起来,他给这个地方埋了一道符纸,瞬间,这片光秃秃的草地瞬间亮了起来,金光闪闪的,但很快,亮光就消失了,刑羽茂对这些见怪不怪,虽然自己还不懂得原理,但见多了,自然也不再奇怪这地为什么会在他埋下符纸后亮起。
这些符纸相当于器官,地势就是脉络,有了器官,脉络才能活动,有了脉络,器官才会工作,而灵力就是供给这些器官运作的营养物,如果没有营养物,那人就死翘翘了,地阵也无法启动,启动不了就无法攻击敌人,当然,这些器官需要按照顺序运行,不然运行不了,就如同口,吃进去东西,需要通过各种器官运作消化,再排出去。
刑羽茂再次继续除草,埋符纸,有些符纸也不需要埋,而是用一块石头给压住就行了,就这样,刑羽茂除草,埋符咒,总共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终于才把这个阵法给搞好了,刑羽茂很是自信,毕竟自己也算是个灵阵师,虽然这个灵阵师有些水分,但依旧还是个灵阵师。
第五天,刑羽茂已经恢复了六成的伤势了,境界也总体提升了一些,他来到了之前布阵的地方开始试验这阵法的可靠性。
刑羽茂想好了七星宫的脉络,以及各种脉络上的“器官”,灵气很快从自己的丹田里开始缓慢运转,刑羽茂伸出了手,对着那阵势的一处地方,一道灵力从手中缓缓流出,朝着那地方流去。
随着灵力的进入,那阵势的第一个“器官”金光一闪,随后就泛起了持续的金光,在阳光下面很是突兀,随后灵力开始从那处地方,向另外一处地方流去,接着就是这个操作。
刑羽茂为了保证毫无差错以及阵势的稳定,灵力的流动被他减慢了许多,如果自己一下子输入太多的能量,那么那些埋灵符的地方会直接爆炸的,那自己辛辛苦苦搞的阵法就得毁去,自己就得哭晕了。
金光很是规整有序,随着一处又一处的地方亮起,最后,七处地方共同亮起,没处地方对应的就是一个山包,这阵法很是普通,是个人就可以想得出来,但这却又不普通,刑羽茂其实还在其他两处埋了十张符纸,这些符纸的亮起,并不是真正的攻势,而是引动那十张符纸的工具罢了。
随着刑羽茂一手挥去,十处地方瞬间共同亮起,金光四射。
金光快速朝天空涌去,在中心汇聚,轰,随着爆炸的声音,那中心不断吐出一道道金光,道道金光落在了地上,瞬间爆炸,虽然规模小,伤害也一般,但刑羽茂确实只用了三成的灵力罢了,他可不想现在招惹那些寇兵,这些灵力虽然气势大,但威力并不大,五里之外绝对听不到,但当刑羽茂用过七成的力量了话,这伤害就达到了与大神威将军炮的水平了,普通士兵进入之后必定死翘翘,刑羽茂的实力现在已经达到了二息三百多,操纵这些还是比较简单的,如果再加上个青衣小哥陈明月,那么只要是个一息实力的小兵就会被轰死掉。
刑羽茂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虽然这大阵启动速度比较慢,但区域却很广,况且那些人是一整个部队,要撤退的话也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当时,就可以坐在山坡上,看着自己梦寐以求的烟花。
刑羽茂想着,回到了屋里,再次逃出文房四宝,开始写信。
“亲爱之大将军,吾今已等不忍烦矣,汝不愧聪明,知此有数千人伏汝,而乃知之。吾不载,复尔。有物则击之!不然,即夜袭汝营,生得汝,投汝阳,使汝善归大明太监。若复不来,吾令汝死无葬者,乃分汝残灭,脔食狗食,不八百精兵乎?何其畏也!何如,惧乎?又不来,老子战事,驱而授之,则不信矣,汝尚不至。”刑羽茂越写越想骂娘,这狗贼太胆小了,自己写的字,几乎都被他当做纸巾擦屁股了。
又继续写道:“甚乎,鼠子乃怯,老子今夕以汝叔巢授火,为汝等放贼火,老子乃牵百门大炮,四百户小炮,复聚万余人,以汝等灭之!”
刑羽茂写完后,又思索了一会儿,又在信上写了一个署名“天王大圣者冥神王将军”。
再次写了个字:“灰!”
老子就不信你们不出来!
刑羽吗把这信给揣在了怀里,准备过几天,伤好了,再给他们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