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羽茂多看着那道人影,正是青衣小哥陈明月,他心中一喜,连忙大呼自己在这儿,陈明月自然是看见了在人群包围下的刑羽茂,立刻加快了速度,周身的紫色雷电也收敛了一些。
包围刑羽茂的寇兵见对方如此气质,都慌了,这雷电是在坐都没见过的,不是那雷电太不常见,而是那雷电太凶猛了。
其中的一位连忙转过脑袋,提起刀大叫瓦语:“此贼要来救援共犯,兄弟们,跟着老子,把这共犯给砍了!”
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提起刀大叫要先杀了刑羽茂。
刑羽茂哪里知道这些人的脑回路这么奇特,连忙想跑。
此时却甚太晚了,一个人扬起马鞭,对着刑羽茂冲了过来,刑羽茂连忙一剑再次化出了一堵水墙,可那人的锋刃太强大了,随着一声炸响,水墙瞬间化成一滩水,溅在了各位自以为是英雄好汉的身上,也溅在了刑羽茂的身上,这些人至少都被这水溅过,全身以及下面的马都湿漉漉的,可刑羽茂却没有,被这水一下子溅在了脸上,眼睛也瞬间闭起,那人趁着这几会,一刀子砍在了刑羽茂的肩上,随着刑羽茂惨痛的喊叫,刀子划落,血瞬间溅起。
刑羽茂忍住痛,手持剑,靠着剑柄往那人的眼睛戳去。
那人眼睛瞬间被戳瞎,疼得刀子丢了下去,退后了好几步。
刑羽茂捂着伤口,看着青衣小哥的降临,刑羽茂笑了笑。
随着紫色雷电的降临,大地瞬间不断晃动着,雷电借着刑羽茂灵器化出的水,不断在水中奔腾着,穿到了除刑羽茂所有被水淋湿的寇兵身上。
随着毁灭般的雷电传导,所有被雷电击中,只有一息弱者瞬间死去,二息实力者的灵铠也被雷电炸碎,人也只是受到了极大的重伤。
青衣小哥手持着矛,不再动用灵力,几步过去,随着几声惨叫,那些二息实力者的脑袋瞬间被如同西瓜般的劈开。
刑羽茂不经感叹,这就是二息八百多转的实力吗?
青衣小哥收起矛,突然捂住了胸口,嘴上不断干裂着,眼睛也被血丝填满,随后,一口血从青衣小哥的口中喷了出去。
青衣小哥也随着这口血,疼得蹲了下去,捂着胸口,不断地一口接着一口血吐了出去。
刑羽茂看得触目惊心,不管伤口了,过去想将青衣小哥扶起来。
青衣小哥一摆手,表示刑羽茂不要靠近他。
青衣小哥全身上下暴起的灵脉慢慢的缩了下去,但青筋依旧是紧绷着,身体不时有一道紫色雷电闪过。
刑羽茂不经一愣,他也意识到了那紫色雷电的可怕,一下子就能电死这么多人,披着灵力铠甲的二息实力的寇兵的灵力铠甲也能被轰碎,而且不仅仅是轰碎,还会被重伤。
看着不断吐血的青衣小哥,刑羽茂心有不忍,从衣兜里掏出了一颗丹药,把丹药递给了青衣小哥,青衣小哥斜着眼看着丹药,本来想要拒绝的,但还是接受了。
这是补气补血的丹药,还可以调节身体的气息,着实好用。
青衣小哥把丹药给含在了嘴里,这丹药很是苦涩,但含在嘴里后,青衣小哥也好了许多。
刑羽吗也给自己吃了一颗丹药,感受着那苦涩的味道,刑羽茂看着自己被刀卡着的肩膀,把自己的长袍给脱了下来,扯起一张布子给自己包扎。
刑羽茂看着那些寇兵,也没有心情去杀头领钱,走了过去,看着那些被紫色雷电击中的黑色尸体,刑羽茂不经捂住了口鼻,这些被雷电击中的尸体很是难闻。
但刑羽茂还是咬着牙,开始摸索银钱,最后竟然摸不出一块钱后,刑羽茂只好开始把那些寇兵的盔甲给脱了下来,这些寇兵都是修行者,自然,穿的盔甲都不是粗制滥造的,都很精良,可以卖几个钱。
刑羽茂再次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的马匹,很是心疼,毕竟自己还没有马。
刑羽茂把这些盔甲给装在了一个袋子里,自己没有乾坤袋,或者是什么空间戒指啥的,无法装太多,更何况这些寇兵的盔甲大都磨损严重,除了雷电造成的磨损以及自己偷袭的几刀,大部分在战斗前的盔甲大都已经磨损比较严重了。
刑羽茂挑了几个看起来比较不错的盔甲,装在了袋子里,骑兵的盔甲讲究的是轻便,防御,更何况是修行者的盔甲,都是比较名贵的钢甲,还可以多赚几个钱,虽然没有任何银钱,但刑羽茂还是很高兴的。
刑羽茂收好战利品后,就陪着好多了的青衣小哥回去了。
刑羽茂突然想起土狗旺财,不免有些担心,刚才那些寇兵派了两人去围捕旺财,也不知道旺财怎么样了,刑羽茂很是担心。
来到了一处山坡上,刑羽茂大老远就听到了狗吠的声音,左右观望,刑羽茂就看着一只黄毛土狗跑了过来,刑羽茂不经一喜,现在看到旺财这活泼乱跳的样子,刑羽茂心中的一块石头也放了下去。
刑羽茂和青衣小哥回到了村子里,便带着青衣小哥回到了一间屋子里。
村子里的东西刑羽茂都也没有乱拿,也没有乱动,除了清理血迹时借了点东西外,其他都没有动过,如果自己拿了这些东西,自己岂不是成了小偷?强盗?
刑羽茂来到了一间屋子里,开始恢复自身的伤口。
一直到了深夜,刑羽茂才起了来,因为自己嘴里含了丹药,所以恢复了比较快一点,虽然伤口大都结痂了,但是也就才恢复了两成的伤势,自己还需要再休息好几日。
当然,刑羽茂也想到了那些寇兵,通过了那一场战斗,刑羽茂虽然身负重伤,但也明白了那些寇兵的愚钝,也不清楚,那些寇兵竟然破掉一个边关,虽然这边关的实力不怎么样,那到底还是个一万多人防守的地方,怎么可能就这几千个人就破掉,而且还没有掉几个兵?这一切也太奇怪了。
刑羽茂前去找到了青衣小哥,问了他一直搞不懂的问题。
青衣小哥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会儿拿起了酒壶,给自己灌了一口,那开裂的嘴巴竟然神奇的慢慢的愈合。
青衣小哥刚想张嘴,似乎又有什么东西,他再次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这才说道:“那关门叫做贾古关,十万普兵……”他似乎又要说什么,但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酒壶。
刑羽茂也明白了青衣小哥陈明月的意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刑羽茂回到了别人的房间,他坐在了木椅上,思考良久,突然想到了什么,没错,这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骑兵冲破了贾古关,而是另有阴谋。
但他现在也无法再继续探索下去,他还是要预备那些寇兵的怒火呢,不,是他引发寇兵的怒火,他再次写了一封信,写完后,他将其放在了一旁,又从羊皮袋子里拿起了几张符纸,和那本关于符箓的书籍,开始联系符箓。
刑羽茂就这样一直练习到了早晨,他终于又完整地画了三张符纸,他将这三张符纸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他拿起了那张写给寇兵的信左瞧瞧,右看看,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又动笔又写了一张信。
早晨,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是个好天气。
刑羽茂拿着那张写给寇兵的信,来到了一座较高的山丘上,看着远方,嘿嘿一笑。
他没有再把信扎在箭上,而是给那信注入了些灵力,给他弄在了一颗石头上,揣在了怀里,慢慢地走了几十里的路,此时的阳光很是毒辣,他来到了那些寇兵扎营的地方,虽然距离三里远,但还是可以看到那些顶着烈日……额……在树下乘凉的寇兵,他再次笑了笑,一手从怀里摸出了那块还是凉飕飕的石头,对着中间的主营,后退了一步,右手抓着石头往后,呈了个“角”的形状,向前快速跑去,借着惯性往前一抛。
刑羽茂的命中能力还是不错的,在他的师傅的精心教导下,刑羽茂对抛东西这项绝活,有了很深的领悟,现在,只要是在五里内,不管是什么东西,五里左右的位置,除了书本大小的东西,他几乎都可以命中,他给自己封为“抛神”。
那块绑着信的石头随着刑羽茂的全力一抛,飞到了二十多丈的高空中后,一道灵力从信里爆发了出来,那石头就在半空中,突然呈着直线飞了出去,如同二十步以内的箭羽,从不斜下,那石头速度极快,瞬间穿过了那主营的帘幕。
此时,主营里,那将军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一本书,两旁的守卫笔直地站着,虽然外面天气炎热,但营子里却很凉快。
那将军似乎看到了一个笑点,不经大笑出声。
随着他的嘴巴张开的一霎那,一块石头探过帘幕,飞了进来,那将军没有发觉,直被那石头给砸进嘴巴里。
“呕——”那将军顿时不笑了,自己把石头给吞了进去,怎么还会笑,他不断想要恶心这石头,把这块不速之客给吐出来,给那石头恰在了咽喉里,根本不出来。
两个烦躁的守卫兵一见自己的将军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被呛到了,连忙跑了过去,使劲拍将军的后背,要把将军喉咙里的石头给拍出来。
这两人之前经常遭受这位将军的羞辱与谩骂,一言不合就要打,两人对其很是痛恨,但也没有办法,毕竟对方不仅比自己的军衔大,而且实力比自己还强,就算自己要反抗,那也只是鸡想从黄鼠狼嘴里逃出——休想,此时,正好是报仇时刻,两人借着般将军“排泄”的时刻,不断猛击将军的背部,这将军体魄大,自然也很难把那石头给震荡几下,但这两个士兵的猛击,直接把将军喉咙里的石头给吐了出来,顺带也把早餐给吐了出来。
将军大大终于把东西给吐出来了,将军大大也舒服了,但这两人似乎没有搞完将军大大,继续使劲拍,千斤力拍在身上,就算是身为三息实力的将军大大也是受不了的,他终于怒吼出声:“老子已经吐了出来,别他娘拍了!”
两个人只好停下了手,很是念念不舍,显然没有玩过瘾。
这位帅气的将军大大恶狠狠地顶着这两个人,但也不好发作,自己现在难受,等一会儿,再调制他们这些人。
他看了看自己吐的早饭,很是反胃,只好不看了,他扭过头去,骂道:“两个吃饭不做事的畜牲,你他娘的给我愣着干吗子!快打扫,老子要看看谁给我往嘴里送东西。”
两个人立即领命,开始收拾地上的将军大大的“排泄物”。
此时一个人突然注意到了一块石头,那块石头上面绑着一封信,他连忙把那块石头从地上捡了起来,上面很是湿润,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人连忙对将军大大上报了自己的新发现。
那将军也注意到了那块石头,突然想到了那块飞进了自己的嘴里,他就气不打一出来,但也不敢说那块石头是飞进了自己的嘴里,并且卡住自己喉咙的东西,毕竟自己也要体现作为将军的伟大形象。
他叫那人把那块石头给自己送了过来。
他拆开了那一封信。
上面写道:“亲爱之将军,我从大明友,汝有两勘兵,呜呼,不误,予尽灭之,汝怒,以百灰遗予,亦灭予,如何,不为伤心,无事,我当击杀公兵今已杀百四十有人矣,亦斩获多捷,此皆汝之所助也。于此,余欲语汝:谢卿,以有卿温,四时谢卿,以有卿才行。——您的爸爸。”
“焯!”那将军一把把那封信给撕掉了,这他娘的,就是赤裸裸的谩骂,自己就算是德智体美劳兼并,也不肯能放纵他继续谩骂。
老子要灭了他们,不灭了他们,老子就该做狗,不,老子就该做汉人!
随着那将军的震天怒吼,百位士兵集结于此,口号声震天……
走,杀他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