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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姐姐可不会亏待你

长生劫下,不死之世 不可尽 3140 2024-11-12 06:49

  求生声吼得声嘶力竭,山林变得那么陌生。

  孩子们驻足倾听,紧握手中的武器,从未有过救人的经验,他们想做点什么,却有些不知所措。

  “赶紧走,去看看。”袁进语气十分坚定,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穿过几处灌木,袁进看到了一个女人,背靠着大石头。

  虽然雪几乎把石头整个盖住,但还是分辨得出来哪里是石头,哪里是泥土。

  泥土上的血,满是挣扎过的痕迹。

  女人正抱着受伤的手臂啜泣,衣服上全是血。

  孩子们相互看了看,都是一脸迷惑。

  吃痛闷哼声以及负伤的呻吟,这可不是污秽能发出的。

  但是,如果没有污秽的话她刚刚怎么能叫得那么惨烈。

  “你怎么了?”袁进从林子里走出去问道。

  她不由自主地惊叫出声来。

  女人三十来岁,像蜥蜴一般灵活、纤巧、黝黑,黑眼珠炯炯有神,但眼白却是淡青色,一见到袁进等人脸上就止不住的颤动。

  她以为看见了污秽,立刻涌出一种无法抑制的害怕,在雪地上挣扎着爬远。

  袁进吓了她一跳,她也吓了所有人一跳。

  所有人都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估计是把别的什么东西当成污秽了。

  王方生收起弓箭,问道:“大婶,别怕,我们不是污秽,你从哪儿来?”

  “你们……是人?我……我从东边……东边来,”她喘着气说,一边哆哆嗦嗦,“封平城附近。”仿佛急着需要什么东西扶持,她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袁进等人,两眼的凹陷,扶向刚刚那块大石头。

  “封平城?你怎么会来这儿?怎么不去昭明书院?”冯轩问道。

  “那边城门长年紧闭,又有护城河,进不去,也不会放外人进去。”

  王方生立马想到了当初往东边走的孩子们,连忙问道:“那你从那边来,有没有见过像我们这般年纪的家伙?”

  “有,”她空洞的眼窝对上了袁进的目光,“他们害了我男人,就是一群小强盗。”

  众人一阵沉默。

  紧接着,冯轩和王方生又问了些关于她是怎么到这里的话。

  女人都一一作答,其间还哀求了一些食物。

  只有龙鸢飞一直没有说话,她直勾勾的盯着女人受伤的手臂,呼吸越来越沉重。

  袁进也注意到了。

  那是一抹红绸缎,猩红猩红的,染血的部份已经发黑。

  要知道,这个世道万物凋零,人都没吃的,养蚕是极度奢侈的一件事,绸缎总是不多的。

  而孟宽板刀上系着的刀彩。

  恰是这么一抹红绸缎。

  袁进拍了拍龙鸢飞的肩头,示意她冷静下来,不要着急。

  看着王方生递出的肉干,女人明显地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她接了过来就往嘴里啃。

  虽然她始终是一副乞求的表情,但她会时不时狡黠地偷看了袁进一眼,“你们穿得这么好,又有吃的,能不能收留我,做饭、洗衣、收拾屋子我都会……”

  说到这她顿了顿,浑身发起抖来,半是乞求,半是羞愧地朝袁进瞥了一眼。

  “甚至我可以陪睡。”

  三个孩子面面相觑,惊愕不已。

  都觉得脸涨红了,有人是羞红了脸,有人是气红了脸。

  袁进往下打量,她体态丰腴,单薄的外衣更显线条分明,特别是丰满的胸脯和圆滚滚的臀部,每一根弧线都在说,这是一个熟透了的女人的身子。

  令人赏心悦目。

  尤其是那双裸露的脚和手,虽然满是污泥,倒也不显得渗透进皮肤的肮脏。

  袁进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苏环。”女人心中窃喜,抬起头睁开眼睛。

  可她看到的并不是袁进色眯眯的模样。

  而是一道青绿光芒。

  袁进手中竹剑已出,裂空而来,直取奔她的头颅。

  苏环没有去看那划弧的竹剑,一眼扫去,把孩子们的惊讶,袁进凶恶的面目尽收眼底。

  她只是身形往后倒,在这一剑掠过后,双脚在冰凉刺骨雪地上连点出五下,拉开了距离。

  “嘁,”她一改之前低贱的面貌,露出一副让人恶心的傲气模样,“你是怎么识破的?”

  袁进拍了拍手臂。

  她扭头望了望,是孟宽的红绸缎。

  眉头紧锁。

  凭借一块绸缎就动手砍人,熊孩子果然让人讨厌。

  紧接着听见袁进说道:“你啊,连戏都做不全,我观你四肢体态,寒气难侵,分明就是个有修炼底子的人,恐怕这辈子都没挨过狠冻,压根不知道受冻的人应该是什么状态。”

  苏环十分不乐意听熊孩子讲话,不过,尽管她知道从袁进口中,不可能听到什么高妙的分析和细节陈述。

  但没想到的是,这家伙似乎能说出点东西,满足她的好奇心。

  他似乎并不是单独靠一张绸缎在做判断,于是没有贸然出手,反而饶有兴致的听他说下去。

  袁进指了指身后的三个孩子,继续说道:“我才遇到他们的时候,还没到现在这样满地是雪的时候,但那时已经很冷了,他们身上的衣服如你一般单薄,根本抵抗不了严寒,双手双脚几乎总是麻木的,长满冻疮,每时每刻都火辣辣地又疼又痒,以致于手脚肿大,到什么程度呢?他们有时候脱了鞋,就塞不回去了。”

  “那种触目惊心的画面,我至今还记得一清二楚。”袁进冷笑着更添几分讥讽。

  “而你这好手好脚的演这么一出戏,要么是觊觎我们的营地,要么……”袁进看向苏环手臂上的红绸缎,“和孟宽脱不了干系,来找事来了。”

  苏环看着袁进,本来她冷淡的眼神中,已经多了几分赞许,“孟宽是我小叔子。”

  “你如果要报仇,应该去找一个顶着佛头的污秽,而不是来找我们。”

  “我发现他的时候,他才划破那东西的肚子,像个婴儿一样掉了出来。你猜猜他用最后的理智,靠着一根舌头在板刀上舔出了什么字?”

  袁进对孟涵留下了什么字不感兴趣,既然别人都找上门来了,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打发得掉。

  “这么说,非得打一架?”

  这工夫他用剑在地上的雪上勾勾画画,心不在焉地撬了撬,哪知石头一下飞了出奇,只奔苏环的脑袋。

  苏环稍稍撇撇头,小石子就从旁边飞了过去,她笑道,“其实要我不报仇也简单,我龙虎双修法缺失了一半,你得补上,并且把勇净和尚留下的拿包东西给我。”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让袁进骤起眉头。

  一来,是这女人和她小叔子是双修道侣关系,什么狗屁伦理。

  二来,之前没当回事的那包东西不简单。

  苏环看着袁进停下了手里乱画的竹剑,独自一人在那里沉思,知道他凭着丰富生动的想象力,脑子里已经出现小剧场了。

  她娇媚笑道:“行啦,别皱眉蹙眼的,姐姐如今结丹境后期,可不会亏待你,实话告诉你,我那小叔子是我第三任道侣了,你们男人总把女人做鼎炉,女人又怎不能行周天采炼之法?所谓暂教客人坤作主,且教乾主暂为宾,天虽在上翻为地,坤本居卑反作乾,乾坤颠倒也是常有的事。”

  袁进接着说道:“这倒是无所谓,但你得告诉我勇净和尚那包东西是什么?我再考虑双修之事。”

  苏环把手中剩下的一小块兔子肉丢进嘴里,怪笑一声道:“今夜和姐姐行河车之法,床上告诉你啊!”

  袁进被她自信的言语逗乐了,讥笑出声:“我说大婶,能别姐姐姐姐的叫唤吗?我敢说你可就真敢想,你这老娘们,失心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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