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灵药
阴暗的修炼室内,方远调动着灵气,一点点的磨着第八条灵脉的桎梏,集结的灵气流也在过程中逐渐消耗。
开辟灵脉其实是一个很枯燥的事情,需要日复一日的调动灵气去消磨坚韧的桎梏,很多人通常都是一天一次,或者几天一次的进行。
因为消耗掉的灵气补充回来也是需要时间的,再加上环境的不行,很多修仙者又要为了维持生存修炼所需,进行起码十个小时以上的劳作……算上休息睡觉等,能够几天修炼一次就已经算很好了。
这样一对比,那些背靠大家族的子弟简直不要太舒服,每天只需要专心修炼这件事就行了。
在七条灵脉集结的灵气流冲击下,那第八条灵脉的桎梏纹丝不动,依旧坚韧无比。
很快,随着冲击的次数增加,方远集结的灵气流也快要消耗殆尽。
“果然,不靠灵石修炼是不行了。”
方远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下品灵石,眼神闪过一丝心疼,但还是果断的拿起一块,吸收起其中精纯的灵气来。
一块下品灵石蕴含的灵气量,差不多可以补充满四条灵脉。
而随着灵气的充盈,他又开始了对第八条灵脉桎梏的冲击。
一遍又一遍,灵气一次又一次的耗尽,空掉灵气的灵石碎壳也在慢慢增加。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在消耗掉第七块下品灵石的时候,第八条灵脉的桎梏被削弱了一点。
方远敏锐的感知到了,于是继续冲击。
在消耗掉第十一块下品灵石时,灵气流破开了第八条灵脉桎梏的一点。
他内心一喜,抓住这个机会,集中全部灵气冲击着那点缺口。
就在第十三块下品灵石被吸收掉灵气,碎裂为普通的石头时,桎梏的缺口也渐渐扩大。
方远紧闭双眼,心神全部放在了开辟第八条灵脉上。
随着身体一震,第八条灵脉的桎梏终于被他破开,灵气流顺势而入,与其它七条灵脉形成联系。
感受着第八条新灵脉,方远脸上露出笑容。
开辟新的灵脉,对于身体素质并不会有太大的增幅,更多的,还是灵脉方面的提升,比如八条灵脉结合运行,吸纳的灵气速度加快,运行的灵气速度加快,能够储存的灵气数量增加等等。
举个例子,在斗法中,你比敌人多一条灵脉,那么凝聚法术的速度也就比敌人快上几分,斗到最后,敌人没灵气了,搞不好你还有。
这就是开辟灵脉多的好处。
“我靠,怎么消耗了这么多的灵石?”
方远这时看向面前堆积的碎裂灵石壳,不禁满脸肉疼起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奢侈,整整了用了十三块下品灵石来开辟灵脉。
“纯用灵石的话,开辟一条灵脉就要十三块下品灵石,这么一算……”
方远略微算了一下,顿时忧愁了起来。
他要想开辟到第十二条灵脉,灵气转化为灵力,成为高阶修仙者,岂不是还需要五十多块下品灵石?
当然,算是不能这么算的,灵脉越开辟越难,对于灵气的消耗也会越多。
他现在只剩下了十一块下品灵石,也不知道能否开辟第九条灵脉。
“不管了,用完再慢慢想办法。”
方远摇头不再多想,再次进入修炼状态中。
至于他的底气,则是书册里的那方血色世界,那里面还有几十个坟头等着他去挖呢。
……
第九条灵脉的位置,在右中臂处,也是方远自己选择的,他有点强迫症,觉得左右各来一次,保持均衡比较好一点。
依旧还是枯燥的消磨灵脉桎梏,一遍又一遍,而这第九条灵脉的桎梏也比第八条灵脉坚韧许多。
时间逐渐流逝。
余下的灵石一块又一块的被吸收掉,直到最后,十一块下品灵石包括四枚灵片都用光后,那第九条灵脉的桎梏还是坚如磐石。
“果然不够,这第九条灵脉的桎梏太坚韧了。”
方远叹息一声。
纯吸收灵石来开辟灵脉的话,进度是很快,但所消耗掉的灵石数量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他这才尝试性的开辟第九条灵脉,所剩的十一块下品灵石四枚灵片就没了,按这情况,估计起码也得再来二十块下品灵石才有可能成功开辟。
“要不,现在去掘坟开棺算了?”
方远沉思着,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那块不知品阶的灵药根茎。
想要种植灵药,不仅需要一块好的灵田,还需要有一个好的环境,以及相应的种植技术。
但这些他都没有,不如……还是吃了吧。
方远把那块灵药根茎拿起,左右翻看,犹豫了一下后,就出了修炼室,弄些水将其清洗了一番。
毕竟是从棺椁里带出来的,不洗一下有点膈应。
再度回到修炼室内,他望着手中的灵药根茎陷入沉思。
话说,这灵药在棺椁里待了这么久,经历过尸体腐烂的过程,会不会产生变异了?
人吃下去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方远犹豫了很久,但一想到那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惦记着他的血亲子,还是狠下心,深呼吸,一口将这灵药根茎迅速塞进嘴里,然后嚼了两三下就用力的吞了下去。
嗯,没什么味道,还行,并没有预想中的尸臭味。
方远等了一会儿,但不见身体有任何反应。
难道是我看走眼,这灵药根茎其实已经没有任何药性了?
就在他要失望之际,一阵暖流忽然从腹部升起。
“有效果。”
方远顿时惊喜,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暖流,怎么变烫了?
不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庞大的药性突然就从胃里升腾而起,霸道至极,直接涌向了全身四肢百骸,宛如一道膨胀燃烧的烈火般,只一瞬间,就将经脉撑到要爆炸一样。
方远顿时眼睛瞪圆,面色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全身犹如煮熟的虾米般,忍不住发出痛苦的闷哼,表情扭曲。
痛!太痛了!
全身上下,无处不痛,经脉的膨胀、那股庞大药性的胡乱冲击,让此刻的他简直生不如死,就好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不,不是好像,他真的要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