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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雌雄同体

  “那也就是说,随后的张择端就择时机将那十米的《清明上河图》献给了宋徽宗吧,倒是没听说张择端出啥事,那就说明宋徽宗还是大人大量,没有怎么着张择端,而是把他放走了,当然,他是自己也没有引以为戒,才让靖康之难按时发生了吧?”刘卿还是那最没有耐性的,晁光的话音还未落,她就连珠炮似地发问带下定论地来了这么一出,搞得晁光哭笑不得:

  “刘大美女还是——很幽默哈,靖康之难却也是按时发生了,但并不是因为宋徽宗大人大量,而是因为张择端在回到住处的当晚发生了火灾,倒是没有什么人员伤亡,就是财物细软也没有太大损失,反而是他的宝贝画作被点着了,虽只是及时发现赶紧抢救,却也只能保留下来了盛世部分,有关靖康之难那部分直接成了焦灰,就好像一只无形的手直接了断了这一切,不能让宋徽宗知道,也没兴趣考验他的情商,历史是不能无端被改写的。

  嗯,各位不用好奇我是怎么知道这段的,不是那位老者告诉的我,而是我在离开那里时,脑子里自然多了这段记忆。倒是我现在急于想告知各位随后发生的事,我跟随老者去喝茶,直接喝出了——嗯,是巫姑想让我们意识到的细节吧,而在当时,我只是觉得那是一个游历北宋的小插曲而已。直到刚刚,在我自己讲下那前段经历,才意识到后半段经历的真正意义——对于我们寻回乐音的真正——意义,也只有在这时,我才切实地意识到,我错怪了巫姑,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之前认为她是想通过惊扰我而得到乐谱我真是错得离谱了,她不仅不是为了私得乐谱,而是这一切同时都在她的的明察之下,她,在帮我——最终完成盛世和鸣!”这一次,谁也没有插话,晁光也没有耽搁,直接讲了起来:

  “我之前尾随张择端来到大河边时,曾说道那隔扇门窗,大家还记得吧,我当时说,我之所以在那里重点提一下,是因为一会我会说到。嗯,格扇门窗下面的一圈回廊称为平坐,定是供登临眺望用,而我跟随老者再次来到大河边,就是坐到了一户茶楼格扇门窗下的一圈回廊里,因着落差,大河在我的眼前一览无余,很安静,旁边并没有人落座,和风顺便把我们盖碗里的茶香送去了河的另一边。

  老者似乎并不谙言辞,我们迎着河风已喝下了几道茶,他却没有说一句话,也并没有显出听我说话的兴趣,于是乎,我们两个人就这样迎着因着日头偏西渐渐变凉的和风,惬意地各自遐想连篇······

  不知何时河面上出现了一个黑点,黑点越来越大,最终成为一叶小舟,直到能看清船头之人,我还是有了些兴奋,那竟是一名僧袍鼓风而立的老尼,只见她五官不怒自威,神情中的十分专情里竟有了七分悲悯的哀戚。老人看到她也很喜悦:

  ‘是她了。’

  ‘谁?’

  ‘啊,你也看到了啊,一位老尼。’

  ‘出家之人不应该待在佛寺吗?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来送一位故人。’

  ‘故人?那又是谁?’我的这一句发问没有得到回答,因为老者已经起身迎了出去,那位老尼见到老者热忱回礼,两人很熟络地聊着回到了座位上,看到我那老尼似也不觉意外,向我微微一笑算作打招呼,我赶紧起身回了一礼。老尼仍笑而不语,倒是老者回道:

  ‘呵呵,实该有我来给你们两位介绍啊,笃竹啊,这是晁光贤弟。’此时的我竟一点也不奇怪这位老者知道我的名字,听到‘笃竹’这个名号我也没有感到异样,反如多年故交,于是立刻回道:

  ‘能在此地见到大师,实在是荣幸之至。’笃竹这才点点头:

  ‘是啊,一切都是机缘,实属难得。’我却毫没有客气:

  ‘刚才听——’这时我才发现,我还不知道老者的名字,对方马上笑道:

  ‘我本姓庞名泉,字花翁。’我才又言,

  ‘刚听庞兄讲,大师您是来送一位故人,我实是好奇,像您这三界外之人,会送别什么样的故交啊,那人又该是多么优秀啊,令我很是羡煞。’笃竹朗声笑道:

  ‘小施主倒是错爱了,这个故人算起来也是我的个很是亲近的人,她是老尼我亲手带大之人。而且这一世她也没有多么出色,返到落了个悲凉的去处。’说到这,老尼的笑声早已隐去,空拖着一声长叹余声绕梁。我看看庞泉,他适时接道:

  ‘笃竹啊,你就勉为其难,给晁光贤弟讲一讲你这个故人的事儿吧,反正时间尚早,不急于赶去。’笃竹也淡然笑道:

  ‘老尼也正有此意,倘俗世之人都来听听施秀旧事,也可引以为戒啊。说来也是我跟小施秀的缘分,她恰恰出生在我曾做主持的寺院旁的一个村子里,作为将要降生在这个贫困家庭中第一个孩子,初为人父母的董家夫妇二人布置好一切,期盼这个孩子的到来,而且早早地就请村里读过书的给自己未出生的孩子取了两个名字。一个男名叫董施,寓意着这个孩子能够广施恩德,造福黎民,另一个女名叫董秀,希望如果是个女孩能够清秀大方,成人之后找到好人家。时间过得很快,董家的夫人不久之后就生产了,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孩子竟是个残疾。好在董氏夫妇并没有嫌弃孩子的想法,无论是男孩女孩,只要身体健康能顺顺利利的长大就行了,但是生了一个残疾可怎么办啊!这个孩子一辈子就这样毁了啊!可是真的要养大这个孩子,等到他们百年之后,又有谁能来照顾他呢?一旦这个秘密被发现,可能他们二人也会受到牵连。’我当时听到‘残疾’和农家夫妇俩的担心二字,好是好奇,什么残疾能把这个孩子的一辈子毁掉,而且夫妇俩还会受到牵连!但看向笃竹和庞泉都无要解释之意,也就暂且把这个疑问咽了下去,就听笃竹接着讲下去:

  ‘在商量了几天之后,夫妻二人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那就是把孩子扔掉!穷苦人家常常会有好多孩子,夭折儿有很多,所以把孩子扔掉,对外宣称夭折就可以了,那么把孩子扔到哪里最合适呢?如果放到别人家的门口,估计也不会有人愿意抚养一个身患残疾的孩子,那么就只有寺庙最合适了。一天晚上,夫妻二人把孩子包裹好,在包袱里面放上了一个字条,写上了孩子的名字,丢在了庙门口的台阶上。由于这个孩子既不是男孩也不是女孩,所以之前取的两个名字就都用不了了,但是他们又对这两个名字非常满意,于是就取了‘施’‘秀’二字。而在那一夜,我就已经推算出了此事,让寺尼等在暗处,及时抱回了孩子。随后的日子里我尽心将孩子养大,并让其跟着寺里的弟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杂事。满以为在寺院里,她的残疾可以被完美地错过,一切都迎刃可解。但是命运的轮回又绕过了谁,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施秀已经长大成人了,并且她凭借着自己的聪慧,已经学到了很多知识,成为了我无法放心得下的亲近的孩子,每次我出门做法事都会带着她以便让她多学多看,以至于她很快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但是我对她约法三章,严令她不得私自出去做法事,毕竟她还不是寺中正式的弟子,我也不想为她的未来做出决定,所以还让她在佛前发誓。为此她记恨上了我,甚至到最后偷偷离开了寺院,独自到外面接办法事,我长叹命不可违,没有去阻拦,自此两人就再无见面。

  这么多年我也从没有放下她,随时让寺中弟子暗中打探着她的状态。施秀凭借着聪明智慧和出众的长相很快小有名气,慕名而来找她做法事的人越来越多,她常常忙得脱不开身。直到有一天施秀在帮一个刘姓女子做法事之后,才出了大事。这个刘姓女子刚刚死了丈夫,由于思念过度就请施秀来为其丈夫超度,但是当时天色已晚,上山回其住处的路途又很遥远,于是刘姓女子就让施秀住在自己家里。一切都是因果报应,到了晚上,那刘姓女子的爱慕者翻墙而来,却使施秀身败名裂!

  施秀起夜,看见远处有个黑影鬼鬼祟祟,于是就在暗中观察,她以为是个小偷,所以打算出声呵止,男人也发现了施秀,想打晕施秀,不成想施秀这些年还是学了些防身功夫,二人拉扯之间,男人竟然发现了施秀的秘密,不由得心中大惊。心想,既然你男扮女装坏我好事,就别怪我不仁不义。于是第二天施秀就被逮到了县衙。男人告发施秀男扮女装妄图祸害良家妇女,这纯粹是恶人先告状,施秀连连否认,但是还是被关起来由专人检查。如此一来事发。’我当时越发好奇,一个女尼如何男扮女装,还被抓!但看笃竹似有难言之隐,不想再往下讲,庞泉也似想蒙混过关,正在不知如何是好,偏偏一个小厮提着开水铜壶进来添水,呲咪呲咪地笑着小声问道:

  “敢问师傅,说是那大堂之上县官赏了男人一顿板子,换作是别人也就认命了,可这厮偏偏是个硬汉子,挨了一顿打后仍然坚持自己的说法,面对他如此的坚持,县官一时间也是难辨真假,不得已便派人找稳婆给董施秀验身,未成想,验身之后,稳婆也称董施秀为女子,县官勃然大怒,以藐视公堂之罪,又把那男人毒打了一顿。让县官没想到的是,那厮挨了两次板子仍然没有承认自己的错误,坚持说董施秀是个男人,看到他如此坚信的神情,县官也犹豫了,他开始怀疑稳婆是不是在包庇董施秀,稳婆连声大喊冤枉,本与董施秀不认不识,如何会包庇于她。稳婆眼看着县官要责罚于她,突然想到了一个说法,那就是董施秀会不会是罕见的雌雄同体之人。为了验证董师秀是否为雌雄同体,稳婆道出了秘籍:把肉汤涂在董施秀的大腿上,让狗来舔上面的汤汁,董施秀在奇痒难耐的情况下现出了原形,下体陡然现出了男子之物。看到这个场面,众人连连称奇,而董施秀也不得不招认了自己的罪行。不知这市上传闻可属实?’笃竹听此言面色大变,庞泉不禁斥道:

  ‘大胆小厮,在出家之人面前乱言什么!还不快退下!’小厮一脸无趣地喏喏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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