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看那是什么”一个村民率先喊到。
“这九天雷云,让我想起来二十年前曾发生的事情了,今日虽不及那人之壮丽,还有这个声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一个老人颤颤巍巍的从板凳上站来说到,旁边的人则是一脸尊敬的听他讲话。
“老村长,我们该怎么办啊,那雷云好像向我们这边来了”,一个村民满脸惊慌,想从老村长这里得到一个答复。
接着是一道溢出来的雷电落在了远处的大树上,如同恶魔降临一般,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四散开来。
“救命啊,要劈死人了”
“我滴个娘来,跑啊”
“啊~”,一个妇女捂着脸愣在原地喊叫着,鸡叫声,狗吠声,紧接着的大树的落地声。
“大家都不要慌,快去村口的老石桥那里,出村子去”村长大声呼喊着,想让混乱的人群听到。
“大家听村长的去石桥那,出村子去”一个人看村子的声音太小,急忙的复述着,一群人像是得到了指示乌压压的向着村口跑去。
声音逐渐嘈杂了起来,带起了阵阵尘土,虽然村子就十几户人家闹出的动静可不小,一村子的人都往村口的老石桥的方向跑去。
“三驴子你回去干嘛,你不怕死啊”
“三叔,我要把翠花也带上”
“回来快回来,你,唉!”徐三叔看劝不住也自顾自的跑向了石桥。
“你们等等我啊”,说话的是老村长住着拐棍步履阑珊的往桥边走去,虽然不是很远,但是对腿脚不方便的他来说也是遥不可及。
这时有个人从后面跑了过来,一脸的惊慌失措,大喊着“娘啊”。
老人因为喊叫声回过头去,看来人二狗子,想着一定是自己平时待他不薄,专门跑过来救自己的,心中不免大喜起来伸出手来迎接二狗子。
“二狗子还是你懂事啊,哎!我在这啊……你咋跑了,兔崽子你不是来背我的吗,大爷的”。村长由喜转悲心中不免生出一股恶气了,想着好啊你二狗子,以后再偷看李寡妇洗澡,非得举报你。
“村长好啊”,一个身影飞快穿了过去留下了一句话,村长听到有人问好,自然是抬头挺胸,接着一股高人一等的气质油然而生,点了点高贵的头嗯了一声,全然忘记了现在的危险。
回过头来想到让这人背着自己,岂不美哉。
“我说啊……人那,你呀的跑那么快投胎去啊”。想着下次偷看李寡妇洗澡不给你们几个人把风了,要不是答应让我也……
钟表走过之地,必有雷电留下,果不其然,一柱天雷劈了下来,正对村长的天灵盖,村长这辈子是直了,连头顶稀疏的头发都直了,他最喜爱的帽子也冲向了自由的天空,飞到了制高点后又缓缓的落了下来,几乎与村长同时落下,那帽子不偏不倚刚好落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幕刚好被刚从家里跑出来的三驴子看到了,只见他扛着一头老母猪,一脸的焦急,因为老母猪的重量他已经憋红了脸,他急忙的来到老村长躺下的地方,放下了老母猪,那老母猪并没有惊慌的逃窜,只是静静的待着更像是在等他。
他扶起村长哭着、喊着,嘴里呢喃着。
“村长,村长你醒醒啊,平时你待我不薄啊,想不到今天,今天你就驾鹤西去了,以后谁还来为我们把风啊,谁还来为我们证明清白啊~苍天啊~”,三驴子仰天哀嚎着,他爷爷与世长别的时候也没有这次哭的凄惨。
这时一个东西拽了拽他的衣袖。
“你别闹翠花,没看我这正哭着那么”,三驴子推了推旁边的老母猪,猪哄哄叫了两下表示着不满。
“快…背着我走”,说话的声音很低沉气息非常的弱,三驴子这才知道说话的是村长,心中是又喜又惊。
“真没想到,村长你还活着,真是谢天谢地啊,村长你说什么我没听太清你是说让我先走吗?真想不到这种时候村长依旧心存大义”,三驴子只感觉内心一暖,村长的话像一剂强心剂,说是时那时快,三驴子背上老母猪就往石桥跑去留下了奄奄一息的村长,还不忘回头看一看,眼中满是不舍。
“大爷的…不是说了背我走吗,你个驴蛋,哎呦”,村长一边低声呻吟一边叫骂着,奈何三驴子打小耳背,只觉得在夸他一脸傻呵呵的跑着。
“看来还要我自己走了,这是……”村子爬了起来,看着面前的地上亮起了光急忙抬头看去,雷云已经从他的头顶飞过了。
老村长心中窃喜,跪着喊着多谢上天的不杀之恩。
“师傅,你个挨千刀的救命啊,我你的乖徒儿快没了”,钟表边跑边喊,眼看就要来到了老人的院子里,这时一只黑狗听到声音跑了出来。
“阿奎”,看到狗跑出来,少年一脸的开心,一只魁梧的大狗跑了出来,身体泛着幽光,眼中却是含情脉脉的感觉让人感觉是那么多不匹配。
“阿奎你咋跑出来,我师傅那,他人那,你摇头什么意思,你可不要说他没在家啊,不……”。望着天空的雷云,钟表是欲哭无泪,想着被这劈一下那还有活路啊。
一股溢出来的闪电落了下来,眼看躲闪不及,钟表一把抱着阿奎,像是要保护他,阿奎则是拼命的挣扎着,阿奎的内心一定是崩溃的。
一只手在钟表的头顶挥了一下那雷电便溃散开了,接着那手拍了拍钟表的头。
“臭小子,谁叫你往村子里跑的,你看看这村子被你豁豁的,还想进屋去祸害我的房子”,老人义正言辞的对着他说道。
“师傅你说这话就不对了,也不知道你教的什么东西,练着练着就遭了雷劈我能咋办,师傅~”,钟表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苦,心里想着我招谁惹谁了,上来就劈我,阿奎也跟着一脸可怜的样子看着老人。
“你先撒开,唉!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劈几下就过去了,看情况还有最后一下,快去村口的那块空地上去”,老人推开抱着他腿的钟表,指着着村南门口,让钟表过去,看着老人一脸平静的样子,像是一老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件事情。
“我不松,师傅我怎么感觉你一老早就知道那”,钟表察觉到了异常,仰头看着老人反问到。
“为师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那,你先松开啊”师傅显得有点神情慌张,手背后面努力的掩饰着。
“你刚刚已经说过了,你就是知道,我说当初咋那么容易答应我那”。少年一脸的怒气,配着炸开的头发,像一个刺猬一样。
“这个你松开,我送你一个宝物帮助了一下,让你渡过这个雷劫可以吧”
“宝物好啊好啊”钟表一听宝物,立马松开站了起来,伸出手放在老人面前等待着。
雷云这时也停止了蓄力,像是攒足了力量,钟表只感觉自己被什么盯上了,只感觉心里发毛,接着雷云里钻出来一条紫色的雷龙,怒狠狠的盯着钟表。
“师傅这……师傅你跑那么干嘛”
“不跑那么快还有命吗,祝您好运臭小子,这臭小子真好骗,休想连累我”。老人一个健步飞了出去,全然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爆发力。
“这个臭老头,坑我这些年就算了现在还还骗我,骗我就算了还见死不救,咱俩谁都别想好过我追”说吧钟表直追老人而去,阿奎也跟着钟表身边追了过去,势必拉着老人垫背。
“总算逃出来,这臭小子想不到那么快渡劫了,筑个基都引来了九道天雷,果然够倒霉的……臭小子你往这边跑干什么,是想害死为师吗”,老人回过头去,只看到一人一狗往自己这里跑来,心中也是欲哭无泪。
……
贺兰山北。一位身穿青蓝色衣服的中年男子正在向这边飞驰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