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同村口的兰花溪水,时快时慢的,但总是在你不经意之间,染白了老人的鬓角,洗刷了孩童的稚嫩,唯独老桥始终如一。
四年后……
贺兰山之巅,虽然已经入了早春,山巅之上依旧吹着凛凛的寒风,山巅的一块空地上一颗小草钻了出来,随着阵阵寒风摇摆着,旁边坐着一个体格稍壮硕的少年,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衣着单薄,身边充斥着一股淡黄色光晕,悬浮于地面。
只见那少年如旁边的小草一样,随风摇摆着,仿佛自己就是小草,就是山间的风,一草一木,山山水水。
少年的气息引动着周围的气息,逐渐狂暴了起来,带动着周边的一切,逐渐形成了一个小龙卷,天空中的云也逐渐多了起来,乌压压的聚集了一片,只是盘坐着的少年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自顾自的感受这天地之间的气息。
“这感觉好温暖啊,真神奇,师傅教的这个方法真不错那”。
少年只感觉在盘坐感受万物之时,会有一丝丝温暖的气息钻进自己的身体里,而且感觉还挺舒服,每次回去之后对师傅教导的东西领悟的也特别的快,身体动作也特别的轻盈。
问师傅是为什么,师傅也不说是什么原因,只是告诉自己慢慢感受,反正没有坏处等等。
村子外一处田地里。
两个干活的男人低着头干着活,一锄头接着一锄头,翻着土地。
一个人没干一会便说累了,说着自己要去撒尿。
“您真是懒人干活屎尿多,等一会再去”,说话的好像是他哥哥,家里人分好的活让他俩干,小的想偷懒干了没一会就喊累。
弟弟嘴上说着歇一会,把锄头放在了地上,看着远方的山顶,微微的闪着光,不一会山顶之上腾起了一股黑云,黑压压的一片。
“你看那边好像要打雷了,我们走吧”,弟弟说到。
“打雷,你喝多了吧,大春天打什么雷”,然后是一脸关爱纸张的眼神。
旁边的弟弟看哥哥不相信,拉着他,用手指着远方的山上。
“你看啊是真的”,说话的那人表情非常到位,一脸的惊讶带着惶恐,惊讶是大春天的打雷了惶恐是带着怒雷的云丛好像跑这边来了。
“我不看,赶快干活,干完了才能回家”,哥哥说吧依旧不紧不慢的拿着锄头翻着地。
弟弟丢下锄头就往一旁跑去,哥哥见状那忍得了,扛着锄头就去追,看样子追到势必要打一顿。
“臭小子你跑什么,干完活啊”哥哥在后面奋力的追着,弟弟则是死命的往前跑着。
哥哥跑的时候只感觉后面传来了阵阵的轰隆声,声音如老牛低沉哞叫一般,由于好奇心驱使,也回过头看了一下子,身后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刚刚翻过的地,只感觉那地没了光照显的更黑了。
不自觉的又抬起头望去,只见一团巨大的乌云盘旋上空,时不时传出轰隆隆的声音,接着一道白光闪过,直直的劈在了离他几丈的地方,只感觉脑子哄哄的,耳朵传出了鸣叫声。
哥哥瞬间表情狰狞了起来,丢下锄头宛如野兽一般飞快的扑向了前方的弟弟,一息过后哥哥来到了弟弟旁边,在弟弟一脸的不敢相信下来了一句
“真的打雷啊,快跑啊”,两人飞快的跑着,面部都已狰狞扭曲了,后面的雷电是一个接着一个劈下来,两兄弟想着平时也没做过亏心的事情啊,最多只是偷看村里的李寡妇洗澡。
“哥哥我跑不动了”,一旁的弟弟说到。
“跑不动,也得跑”
“这雷咋就追着我们劈啊是不是咱俩偷看李寡妇洗澡的事情暴露了啊”。
哥哥一脸的苦逼,心想又不只是我们两个看了,咋就劈我俩啊,那村里的二狗子,三驴子也看了啊。
“娘啊,师傅啊,救命啊”,声音从哥俩的后面传来了,紧接着是一个人影向着兄弟二人跑来,虽说是初秋但是穿着裤衩光着上半身的人也不多见。
期间只见一道雷光照着那人落了下去,那人身手倒是及其的灵活,一个侧向横跳躲了开了,再观其脸上的表情,像极了深山里的大马猴。
“那人是钟表?”,哥哥率先看清那人的面貌,对着弟弟说着
“好像是啊,他这是咋了,光着身子,这雷好像不劈我们了诶!”兄弟俩这才发现这雷好像放过他俩一样,转过头去劈钟表了,两人见状便停了下来,呼呼的喘着粗气,庆幸着自己逃过一劫。
钟表一转眼来到了两人身边,看着两兄弟一脸笑容。
“早啊,徐奔,徐跑”,看着一脸天真无邪的钟表打招呼,二人也强挤出微笑来回了一句。
“早啊,钟表”
打完招呼的一瞬间,钟表已经跑出几丈开外,留下了一句‘一会见哦’,两兄弟弯着腰,双手扶着腿嘴上也说着一会见,一会见,接着是哎呀一声。
问原因就是刚好一道雷光劈在了两兄弟之间,说巧不巧那刚好就是钟表刚刚落脚的地方,好在那雷只是水蛇般粗细,两兄弟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
“师傅那个糟老头一定在骗我,我就打个坐竟然招来了雷劈,我也没干过什么坏事情啊,最多就是偷看村子里李寡妇洗澡……不对就是他教的方法有问题”钟表是一脸坚定的表情,打死都不承认这件事情和李寡妇有关。
打个坐打的好好的,感觉一股股温暖的气息涌入身体里,正感觉身体无比的通畅舒服那,一道雷电劈了下来,多吓人啊。
……
远方一处,一个老人打了一个喷嚏想着这春天忽冷忽热的,一不小心就要感染风寒了,泡点药草茶喝喝去。
……
“娘啊,师傅啊,救命啊”又从钟表的嘴里传了出来,哀嚎声之高连在药房的老人都隐隐约约的听到了,老人迟钝了一下,感觉像是幻听,便继续着翻找着药草。
“不能这样跑了~,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还是试试师傅交给我的轻功‘飞毛腿’,师傅说把吸来的气逼到双腿双脚之上就好了,是这样吗”。钟表适合把体内的气流往腿脚处聚集,感觉腿脚缓缓热了起来,一股特别舒服的感觉袭来。
“不管了,试试看”钟表说吧抬脚跑去,只感觉身体特别轻盈,一步踏出数十丈开外,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了,心想师傅教的东西真神了,接着得意洋洋的猛的踏一下大地,震出层层土沙,接着就看到一个半裸的身体腾空而起,足足腾起了几丈,刚好与落下的闪电撞个满怀。
钟表一头载在了地上“爷爷的,得意忘形了”说着双手撑地,撅着屁股,拔着自己插进地里的头,说巧不巧第三道渡劫雷电劈了过来,正对靶子的红心,疼的钟表不禁发出“哦,哦哦”的声音,类似公鸡打鸣。
接着是第四道、五道,一声声惨叫从钟表的嘴里喊出,奈何头插进来地里只能听到,低沉的呻吟之声。
“爷爷的,小爷我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吗,想着我也玉树临风胜潘安的男人哎呀,我的屁股好痛,我的身体也好痛啊,我……”。
钟表的手臂上渐渐长出一个图腾模样的东西,那旧屋的床头柜子里一柄短剑像是被什么牵引着微微的颤动起来。
因为疼痛布满全身,钟表手臂上的图腾更加亮了,从里到外散发着光芒,柜子里的短剑像是收到什么召唤,接着是一道剑气穿开了柜子向着钟表的方向飞来,途中穿透了几堵墙以及十几棵树木的躯干。
钟表双手掌地,一道道黑雾从掌中散开,腐蚀着头周边的土地,那土地一点点土崩瓦解,钟表的头一下子把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的手怎么了这是,先不管了,出来了就好,赶紧溜”。
还没等钟表把腿,接着一道蟒蛇粗壮的闪电就下来了,正对着他,这时一把短剑悬在了他的头上挡了下来,那闪电遇到短剑的一瞬间竟然溃散开了,随后那短剑缓缓落下,被钟表用手接着打量了一番。
“这东西还可以挡闪电,还真是捡到宝了啊,哎你干嘛,我的手咋不听使唤了,娘啊,师傅啊”。那短剑像是吸附在钟表手上,死死的把他定在了原地,让欲想跑路的钟表欲哭无泪。
接着又是两道雷电劈了下来,感觉非常急切,而且一道比一道强劲,天空漂浮的黑团以及那凝聚的天雷,两道雷电劈下时,只见到他手里握短剑自己轻松挥了两下,那天雷便溃散了。
“乖乖来,神了”钟表睁开紧闭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幕。
接着天空沉寂了一会,有九条从雷云里冲了出来盘旋着,龙吟之声震动了远处屋内的老人以及村里的人。
“又,又,又开始了……”本以为结束的都雷电,再次凝聚起来,且有九条雷龙盘旋着,手中的短剑像是失去意识一样垂了下来。
“振作一点剑兄,醒醒啊,娘啊,师傅啊,救命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