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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村长,他醒了

仙神有何惧 康总瞎啵啵 2830 2024-11-10 22:20

  陈杨已经苏醒。

  还在对穿越这件事迷惑之时,一个孩童声响起。

  :“村长爷爷,村长爷爷,他醒了”。

  听着小孩跑出门的脚步声,陈杨默默叹气,在干燥的喉咙刺激下,终于是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十米见方的土屋里,光是一张床就占了大半。

  墙上时不时掉下一块土疙瘩,夹杂着灰尘,落在地上,摔成几瓣。

  身上盖着一张不知什么植物糅制成的毯子,一股汗馊味不住的朝着鼻尖钻。

  “唉”。

  “既来之,则安之,不过可惜了!”

  陈杨默默的告诉自己,坦然接受。

  毕竟重新活了一次,也算是老天爷给自己一点怜悯。

  他算的上是一个苦命人,前世父亲车祸,母亲没几个月也都随着去了,接自己回家的爷爷,也因为一次意外摔倒后,彻底撒手人寰。

  被人说天煞孤星的他,也不知道怎么熬过了青春期。

  好在家里确实有钱,父母给他留下了足够几辈子花的钱。

  别人穿越是因为996,他是因为浪。

  迷恋上极限运动的他,不是在作死,就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所谓的亲戚们巴不得他早死早超生,好能拿走那笔不菲的资产。

  好在最后一次攀登前,陈杨已经预感到自己大限将至,索性将财产都捐了出去。

  一想到亲戚们得知自己死亡的消息那股高兴劲儿,然后又得知财产都捐赠的愤怒劲儿。

  陈杨突然笑了。

  让你们狗咬狗去吧,气死你们!

  不过一伙人打断了陈杨的暗爽。

  只见一群瘦瘦小小的汉子,光着上半身,仅仅在裤裆围着一圈破布,就算穿衣服了。

  “异界”?陈杨心里暗道。

  毕竟前世无论哪个地方,也都没有这么穷苦的人家了。

  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七十多的老头,胡子头发全白了,满脸都是辛苦劳作留下的沟壑。

  沙哑的声音响起:“后生,你醒了”。

  他指了指房间角落。

  马上就有一个年轻一些的汉子跑了过去。

  陈杨想转动脑袋,但好像有什么东西禁锢着自己,全身除了眼睛能动之外,什么也干不了。

  汉子端着一个破碗,小心翼翼的走来。

  陈杨明锐的察觉到,所有人都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混浊的水带着一股馊味儿,被指甲缝裹满泥的大手端着,一股脑的从他嘴里送了进去。

  尽管心里抵挡,但身体却很诚实。

  哪怕很难喝,但这样的一些水,还是给干燥的喉咙带来了一丝滋润。

  喝完水,陈杨突然感觉一股困意袭来,又缓缓闭上眼睛,沉沉睡去,隐约间,他听见人们小声的交流。

  “村长,这家伙居然睁开眼睛了,不会是天魔吧”?

  “是啊,都成这样子了,还知道喝水,估计不是啥好物种。”

  陈杨还想说自己是纯种的人,不是啥怪物,还有天魔是什么鬼?

  但身体的困倦让他安然入睡。

  睡梦中。

  自己仿佛来到了一个宫殿门外,周围是朦胧一片,看不真切。

  只有一座宫殿,他就站在宫殿的大门外。

  可惜大门紧闭,无论怎么叫嚷,就是无人开门。

  大门上书“功德”二字,字迹遒劲有力,颇有古风。

  用力推门。

  大门发出“吱呀”的声响,可就是紧闭不开。

  于是陈杨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终于。

  大门开了一丝缝隙,一道金光从缝隙中照射出来,打在了他的眼睛上。

  随后。

  周围的景色开始倒退,宫殿越来越小。

  陈杨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躺着,身上的破毯子依旧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那会儿的人们已经离开,破旧的木门轻掩着。

  还是动不了。

  陈杨心里一沉。

  这可不行,一个大活人,不能动弹算怎么回事。

  顾不上刚才奇怪的梦境,陈杨努力的想要伸起手臂。

  手指,前臂,整个胳膊。

  在陈杨的努力下,终于!

  胳膊抬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情况!”

  整个手臂呈现黑色,像是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黑泥。

  略微闻一闻,还有烧焦的味道。

  心里一动。

  陈杨又努力抬起另外一只手臂,在手指的帮助下,最先抬起的手臂,那层黑色的烧焦物质,被他撕了下来。

  白皙的皮肤从中显露,像是获得了新生。

  没有了黑色物质的束缚,手臂活动的更加灵活。

  不知过了多久,陈杨看着床上那一堆黑色的物质,心里五味杂陈。

  看了看房间内,并没有什么遮体的衣服,只好将身上盖的破毯子围在下边,算是勉强的蔽体。

  活动了一下。

  心里一松。

  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再是前世那具。

  不过这具新的身体,却让他感觉充满了力量!

  因祸得福吧!

  没有镜子。

  看不见自己的样貌,长出一口气,陈杨打开了比自己要低很多的房门。

  阳光很烈,自己在屋子里已经感受到了燥热。

  这是一个小村落,自己应该在高处,整个村落一览无余。

  十几个土做的屋子,顶上覆盖着像茅草一样的东西。

  不远处应该是农田,可惜没有所谓绿油油的麦田,潺潺的溪流。

  面前有的,是龟裂的土地。

  零星的几颗树,只有顶端残留着几片树叶,苟延残喘着。

  太阳就在天上挂着,云朵很奇怪,就像是故意躲开了这片土地,让太阳的能量肆意的在土地上侵略。

  不同的是。

  就在农田不到一百米,树木成阴,一条两丈有余的河流穿越而过,将一边浓浓的绿意和另一边干燥的农田分割开来,仿佛一道天然的界限。

  开玩笑。

  哪个靠近河流的田地,不是土壤肥沃,怎么可能出现如此龟裂的情况。

  正想下去村里,和人打听打听情况。

  那会儿那个老人家说话,自己听得懂,估计交流应该不是问题。

  还没动身。

  就看见村里男女老少从土屋里出来。

  他们迈着疲惫的步伐,顶着烈日,向着河流方向走去。

  最前头的,依稀能看见是那会儿说话的老人,应该便是孩童口中的村长。

  在村长身后的,是四个庄稼汉,费力的抬着一个被红布遮盖的桌子,红布下鼓鼓囊囊,似乎有什么东西。

  陈杨想了想,索性沿着一旁的小路,向着人群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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