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长生修仙:我的魂玉能无限刷新

第19章 血庚帖

  “这...听起来像邪术啊?”俞燃有些诧异的问李庆阳。

  “怎么可能?若是邪祟乱事,承天院和执金卫的尊长们早就把那人抓走了,还能任由他在城中那么多天?”

  李庆阳斜靠在椅背上,有些不服气的说道,“不论如何,我今日对那些庚帖势在必得!”

  俞燃和陆蝉相视一眼,没再说话。

  将一大桌子菜一扫而空后,陆蝉借口秋云府内有事要办,带上俞燃和李庆阳分开了。

  “庚帖之事有蹊跷,我们还是上报承天院比较好。”

  陆蝉一脸严肃,相比起来俞燃则是满不在意。

  这就是世家嫡传的觉悟吗?

  不过他自己虽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却并未干涉陆蝉,只是问道:

  “你想怎么通报承天院?”

  “自然是去承天院总部,将具体情况如实告知。”

  俞燃嘴角上扬,笑着摇摇头:“错了,我们就这样贸然登门,将来若是东窗事发,承天院的尊长必定会先调查我们两个。”

  陆蝉瞳孔微微放大,明白了俞燃的意思。

  她虽不是什么邪修,但也不愿让人知道自己的底细。

  “那我们要如何做?俞道友有何高见?”

  俞燃看着她的脸庞,呵呵一笑,什么也没说,只是示意她跟上自己。

  …………

  平云坊内,小千正全神贯注的看着地上爬行的蚂蚁,忽然一道身影遮住了光线,他抬头望去。

  来者是位身材高挑的漂亮大姐姐,就像娘讲的那些话本里的仙子一样……

  他看着眼前的漂亮仙子,一时间有些呆愣,那仙子面色古怪的开口:“小孩,能帮我办件事吗?”

  她边说着,摊开手掌,一颗红色的丹药出现在她的手掌心。

  和昨天戴着鬼面具的仙长一样!

  小千有些兴奋,又来一颗仙丹,娘有救了!

  “能!仙长,我什么都会!”

  接着,那漂亮仙子说了一大堆他有些听不大懂的话,什么“庚帖”、“邪术”、“转达给承天院的尊长”…

  小千听的晕晕乎乎的,却还是接过仙丹,朝着封魔塔的方向去了。

  陆蝉看着远去的男孩背影,终于是松了口气。

  俞道友这出的什么馊主意…不过还好是搞定了。

  她往坊内走了走,在一间灵兽肉铺前找到了正在砍价的俞燃。

  平云坊本就是商户聚集的区域,白天也是有铺子开着的,只是铺子每月房租可不便宜,大多数人还是选择鬼市摆摊。

  “老板,你这伏天兔个头也太小了。”

  “诶呦道友,已经不小了,再大的都要成妖兽了!三块下品灵石,已经很便宜啦!”

  “一块,多了没有。”

  “成成成,一块就一块…”

  俞燃接过老板递过来的兔子,这才注意到陆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的旁边。

  “和那小孩说好了?”俞燃挑了挑眉问道。

  “嗯,他已经过去了。不过,你是怎么肯定他一定能帮忙的?”

  “呃…我也是听丹部的人无意间提起,说这小孩很怪,只要给他丹药,他什么事都愿意去干。”

  虽然通过考核到现在他一次都没去过丹部,但还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忽悠着陆蝉。

  陆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没再多问。

  二人又在平云坊逛了几圈,一一将俞燃清单上的东西置办齐了。

  没想到陆蝉看上去不显山不露水的,砍起价来十分凶猛。

  一柄价值五十块下品灵石的利器级长剑,硬生生被她砍到二十块灵石外加赠送两壶护剑油。

  …………

  到了掌灯时分,碧霄流芳楼前放起了烟花,一众披着轻纱的各色女子走出楼门,为行在路上的人们派发着“群芳会”的请柬。

  一时间,拥在一处抢夺庚帖的人被分散了注意力,李庆阳趁机挤到了最前方,从那名身着斗篷的神秘人手中接过了红色的庚帖。

  他一脸兴奋的往坊外走去,丝毫没注意到自家的随从没跟上。

  走着走着,李庆阳终于是察觉出了不对劲。

  “这是回府的路吗?我也没吃酒啊?”

  “这群吃干饭的,又跑到哪去了?”

  他骂骂咧咧的正想往回走,路的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名身着凤冠霞帔、手执八角琉璃灯的女子。

  女子看向李庆阳,阴森森笑了两声,扭捏着开了口:

  “郎君,奴家在此恭候多时了。”

  …………

  俞燃和陆蝉看完了烟花表演,两人又对所谓的“群芳会”毫无兴趣,便一同出了平云坊,准备回秋云府。

  或许是缘分,七拐八拐后,两人又在街巷转弯处遇到了李庆阳。

  一身红衣华服的李公子正直勾勾地盯着前路,身旁空无一人,连盏照明的灯笼都没有。

  俞燃走上前去和他打招呼:“李公子,这是在瞅什么呢?”

  李庆阳半晌没搭话,俞燃只觉自讨没趣,甩甩袖子和陆蝉一起走了。

  十五的月亮本该又圆又亮,此时却悄悄躲入一片阴云之中,满城都笼罩在一片挥之不去的薄雾之中。

  又走出一两条街的距离,他俩迎面碰上了李府的杂役们,可能是来寻他们家公子的。

  陆蝉还十分好心的和他们说了李庆阳的位置,杂役们拜谢过后就匆匆离去。

  这姑娘还真是热心肠啊…

  俞燃心中感叹一声,面上却什么也没说,待杂役们远去后,和陆蝉一起回到了秋云府。

  另一边,那伙和自己公子走散的杂役总算是找到了李庆阳,提着灯笼就上前扶他:

  “公子,可算是找到您了,刚才怎么一转眼就不见您了.....”

  杂役的手刚一触碰到李庆阳,他就像是没了骨头的软泥一般倒了下去。

  他双眼圆睁,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己的前方,活像一个丢了魂的木偶,那张脸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惨白。

  那杂役吓了一大跳,刚想俯下身问自家公子这是怎么了,可是遇到什么歹人伤到了?

  只见李庆阳张开嘴,十分突兀地嚎起来:“月亮弯弯——照华堂,女儿开言——叫爹娘”

  夜半三更,李庆阳声音突兀且嘶哑凄厉,竟像是在哭泣一般,听得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抬起软榻的手臂,做出闺阁少女梳妆理发的样子,僵硬呆滞中还有着一丝娇羞,两行血泪顺着脸庞滑落。

  “蜡烛光...父母养儿....空指望....如似.....南柯梦....一场…”

  他带着哭腔,边嚎边边发出卡涩的咳咳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摇头摆尾滚....入来....娘亲逼娇....唔愿去...”

  艰难嚎完最后这一句,他整个人像一块烂泥一般“啪唧”拍在了地上。

  一叠深红色的庚帖从他手中掉下来,顺着石板路散落一地,在夜色中好似一滩血。

  好半晌,众人才反应过来,一个胆子大的杂役伸手探了探李庆阳的鼻息。

  这一探,他当即变了脸色,使着吃奶的劲喊道:

  “公子!公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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