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从血隐门传回来的情报以后,玉芸恍恍惚惚,感到非常惶恐,这可是关系到自己身家性命的事情啊。
松鹤被关进思过崖,这完全不是自己的过错,结果这个过错却有自己来承担。最终解决难题的问题,也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松鹤被判入思过崖三年,这件事情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实,自己在青云门人微言轻,又怎么能够解决的了呢?
就这样又惶恐又发愁,一连两天都无法入眠。
最终想出了一个,她认为行之有效的方法,这个方法虽然会给她带来一点负面的影响,但是却能救出松鹤,保全自己的性命,这是她目前唯一能使用的方法。
敲定之后,她便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房门。
她一瘸一拐的来到了思过崖,松鹤因为心里愧疚,便见了她。
松鹤看着她走路的样子,说道:“看来是我下手太重了,你心里若是气我,怨我,想打我骂我,你就打吧,骂吧。”
“属下不敢,属下没有任何怨言。”
“人,受了痛苦,谁的心中又会无怨呢?”
“有怨无怨又能怎么样呢,如今我只想问你,经过了这一遭,你的心里可曾舒坦,可后悔前几日之所为。”
“我的心中,又何曾舒坦过,你我不是一样,一直做着自己心中并不想做的事情,又何曾有过自己的想法呢。我对前几日的事情,并不后悔,如果怕真的有所后悔的话,那是不应该打你。”
“你后悔打我,你这么说,我心里也就无怨了。”
“如今进了这思过崖,入了这牢笼,不再违心所为,便更加的觉的,自己是个自由身了,身虽樊笼,心却无羁,不可不说这是多么的自在啊。”
听完他说的话之后,玉芸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自由哪能是说得就能得的,有时候你所谓的心无所羁,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这片刻你以为的舒适,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而已。”
“这三年,就算是一梦,我也要一梦永恒。”
“你开心就好,但愿你的梦,能长久一点,我先走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向思过崖外面走去。
当天下午的时候,馨儿又带回来一个劲爆的消息。
“你们还不知道吗,关于松鹤师兄和玉芸的最新消息,你们绝对想象不到的,这简直是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料。”
“什么消息,你别卖关子了赶紧说,不然晚上你一个人睡床下。”花溪笑着说道。
“他们之间的什么最新消息,你不会从外面拍回来诳我们吧?”玉欣也好奇的问道。
“我哪敢啊,我就长话短说了。”馨儿清了清嗓子说道:“原来玉芸和松鹤师兄是情侣,上次打架是因为要不要公开而闹矛盾。”
“啊!”玉欣和花溪震惊的说道:“真没有想到,原来他们是一对儿。”
“是啊,我也震惊呢。”馨儿调皮的说道。
“那这件事情就简单了。”花溪笑着说道:“松鹤师兄不过多少时日就可以出来了。”
“为啥?”玉欣好奇的问道。
馨儿噗嗤一声笑了,但是没有说话。
花溪说道:“这不就正常了吗,恋人之间拌嘴打架,不是恶意施暴同门,这是两种不同的情况,顶多就是关个三五日,反省反省,下次再犯从重处罚。不过师兄打的有点重,估计至少要管个半个月,才能起到处罚的效果。”
“那这样也好。”玉欣说道:“省得师兄在里面消沉了。”
“这就是他们小夫妻的事情,不是我们能问的了。”馨儿说完哈哈哈的笑道。
原来那日,玉芸从思过崖回来之后,便去了戒律堂,不久之后,松果道人也匆匆赶往戒律堂,一进入戒律堂之后,松果真人便匆忙的问道:“你所说的都是真的吗?”
“徒儿不敢撒谎。”
“你当真和松鹤早已经生了情愫,且已经私定了终身?”
玉芸红着脸说道:“是的。”
“你可知道,这可是大罪过啊,你这么一说,松鹤这些就不是关在思过崖这么简单了,按照门派戒律,有奸淫之罪,这是要处死的,你要慎言才行。”
“徒儿不敢妄言,所说一切皆为真实,还请真人明鉴。”
松果真人此刻已经万念俱灰,真没想到自己的徒儿,居然会做这种事情,只好无奈的说道:“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你们戒律堂的事情,我不能干涉,但希望处决他之前,念在我们师徒一场,让我送他一程。”说完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只想赶紧离开戒律堂。
这时戒律堂的管事的说道:“门主,你还没听人家姑娘把话说完呢?”
“事到如此,只有杀了松鹤给玉芸抵罪,还能说啥呢?”松果真人有气无力的说道。
“在你来之前,人家姑娘说了,他们实际上是从小指腹为婚的。”
他们是指腹为婚,这突然来的一句话,彷佛给蔫了的松果真人打了一针鸡血,立马又有了活力,赶紧回头问玉芸道:“你们真的是指腹为婚的?”
“是的,而且我们身上有双方父母给的信物,是一对儿。上面雕刻着一龙一凤,她的上面有我的名字,我的上有他的名字。”说完便从怀中取出自己的信物给松果真人看,上面果真有松鹤的名字,然后又说道:“她的上面有我的名字,现在应该还在他的房间里。之前以为灾害,我们两家的父母带着我们一起逃亡,后来走散了,无意间便来到了青云门,还请师傅明鉴。”
“你们是怎么上山的,我自然是知道的。”说完便让人去松鹤房间,果然找到了信物。
“虽然如此,但你们违背礼法,尚未举行成亲之理,却行圆房之事,这也该罚。”
玉芸便说道:“当日他与柏风一起喝酒,醉后我去找他,送回房中之时,想着我们天天隐藏彼此之间的关系,因此都难免神伤,一时情难自已,所以违背了礼法,还请师傅责罚。”
“我问问柏风,看你们那日是否在一起。”
于是喊人叫来了柏风,询问了当时的情况,柏风说道:“我与师兄饮酒,师兄醉了,确实是玉芸师妹前来照顾,于是我便离开了。”
柏风走后,松果真人问道:“既然如此,那前几日,你们因何而起冲突?”
玉芸低下头害羞的说道:“我们从小指腹为婚,在我的心里早已经是他的人了,既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便想着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想让他娶我完成礼数。但是他害怕真人你知道真相之后,会对他失望,毕竟他是你最器重的弟子,你对他的期望,大家都有目共睹,他因此压力太大,所以一时迷失了心智,才会有此举动,绝非他的本意,希望真人你能够原谅他的所为。”
松果真人听完之后,沉默了良久,然后说道:“你先去门外等候。”
玉芸内心暗喜,看来事情有转机,恭敬行礼后出了门外。
良久之后,松果真人从屋里走出来说道:“鉴于你们特殊的关系,加之情况特殊,就从轻处罚了,但是松鹤依然要关上半个月,但是你们必须要成亲完成礼数,不然全部逐出青云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