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一大早,很多弟子就看到松鹤跪在松果真人的门前,看样子已经是跪了很久了。
松果真人缓缓的将门打开,看到松鹤跪在门前,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酒醒否?”
“已醒,还请师傅责罚。”
“唉!”松果真人又叹息了一声说道:“酒虽好,小酌自然可以怡情,但是过之便是穿肠毒药,酒能乱心乱性,更坏了一个人,自古以来,因酒而坏事而伤己伤人的事情太多了,你要引以为戒啊。”
“谢谢师傅教诲,徒儿记住了。”
“你对玉芸那丫头拳打脚踢,我想应该不仅仅是你酒后失了心智吧,其中必有缘由,你且和我说上一说,为师来为你开导一二。”
松鹤思道,这件事情还是不能让师傅知道,万一被其他人听到,他和玉欣之间,便连朋友也做不得了,于是便说道:“谢谢师傅,但请师傅赎罪,原谅徒儿不能告知。”
“也罢。”松果真人皱着眉头说道:“你既然不说,为师的也不好逼你,但是你违背了门派大戒,对女弟子大打出手,影响实在恶劣,又因为你是我的亲传弟子,因此不能不加重对你的处罚,好在我还有点薄面,不至于让你被逐出师门,但是思过崖是要去了,戒律堂那边已经传来话,你要在思过崖悔过三年。”
“三年?”
“是的,三年,唉。”松果道人伤心的说道:“相比于逐出师门,这已经是非常轻的惩处了。希望这三年里,你好好的面壁思过,修行心智,他日出思过崖之时,为师希望看到一个更加成熟稳重的弟子。”
“徒儿认罚。”松鹤郑重的对师傅说道:“烦请师傅这三年里,好好照顾自己,他日徒儿出思过崖之时再来尽孝,思过崖的路徒儿知道,这便去了。”
“去吧去吧。”松果道人无奈的摆摆手说道,心中满是惋惜之情。
松鹤离开之后,并没有直接去思过崖,而是去了玉欣的小院那儿,当时玉欣等人正在院子里吃早餐,看到松鹤来便迎了进来。
“师兄快请坐,一起吃点吧。”玉欣客气的说道。
“不了,我吃过了。”松鹤推辞道:“昨天是我酒后乱性,行事鲁莽了,让你们失望了,搅了师妹的宴会,还请你们原谅。”
“师兄不必自责,师兄平常的为人,我们又怎能不清楚,看来酒真不是个好东西,下次大家一起吃饭,就莫要饮酒了。”玉欣宽慰道。
“师妹说的是,以后再也不饮酒了。”
馨儿问道:“你和玉芸是有嫌隙吗,昨天怎么会如此拳脚相向?”
“这倒是没有,只是醉了。”
“你还是去看看玉芸吧,昨天被打的可不轻,你去诚心道个歉,说不定她会原谅你,到时候戒律堂那边,也不会量刑太重的。”
“我会的。”然后又说道:“时候不早了,几位师妹赶紧用早餐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师兄慢走。”玉欣说道。
玉欣这句话,松鹤没有回应,转过身去就走了,他又怎么能慢走啊,此刻他只想赶紧前往思过崖,也许时间可以冲淡内心的情感和一切不合实际的妄想。没有了不该有的情感和妄想,也许就不会再有痛苦与烦恼了。
松鹤离开之后,不到半个时辰,他被罚关在思过崖三年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像飓风一般,已经传遍了整个青云门,众人都在议论纷纷。
馨儿从外面慌忙的跑了回来,花溪看到他这个样笑道:“什么事情谎成这样子,难道是大白天见鬼了。”
“见鬼不可怕,这件事情你们还不知道吗,松鹤师兄被关进思过崖了,而且要被关三年,关三天都够可怕得了,这要一下子关三年,出来以后该成什么样啊,实在不敢想象。”
“关三年?”玉欣和花溪听到也是一惊。
玉欣说道:“怎么会判的这么快,这么重。”
花溪定了定神说道:“根据青云门的戒律,故意施暴女弟子是要被逐出山门或则终身囚禁的,松鹤师兄如今只被判了三年,看来是因为他师傅松果道人是代理掌门的缘故,从轻处罚了。”
“那我们再去求求师尊等人,求他们再网开一面吧?”玉欣说道。
“不行的,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如果冒然前去求情,结果可能是判的更重。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无缘无故殴打玉芸,还打成那个样子。”
“那我们去看看师兄吧?”馨儿说道。
玉欣等人都同意,于是便前往思过崖,一连去了几日,都被松鹤拒绝了,他此时此刻并不想见任何人,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着。
躺在床上的玉芸,很快也听到了关于松鹤的消息,着实也为其担忧不已。趁着这几日伤重修养,玉清对她的监视放松了,于是又偷偷的向血隐门传递了情报。
血隐门内秋霜火女翘着二郎腿,用一如既往的姿势看着各种情报,赤练忽然进来,给她送上了来自青云门的加急情报。
他慌忙打开,情报的内容大概如下:
最高线人,近日为情所困,所恋女子,正是前日调查之人。因为顾忌身份,爱而不能,故陷入癫狂,不听劝诫,于宴会之上,对自己大打出手,触犯青云门戒律,被判思过崖三年,是否采取行动,如何行动请速告知。急急急。
秋霜看完情报后,轻蔑的一笑道:“看不出来,原来还是个情种。”转念又想到,有自己这个妹妹这个佳人在,别人看到难免不会动心。
然后快速的将情报销毁,那位最高线人因为一名女子,被关三年,那么这位女子断然是不能留了,为了保护那个可能是自己妹妹的人,她便将情报烧掉了。
“主人,你这样做,有悖门规,加急情报要让门主过目后,亲自销毁的。”
“代理门主也是门主,我自有分寸。”
说完便转身出门,不一会的时间变来到了秘境,将事情告知了血隐魔主,当然隐去了对玉欣动情的事情。
魔主骂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枉费了我对她的一番厚望,让他死去。”
秋霜劝道:“门主你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肯定也是为他担忧的,他早晚能感觉到你的良苦用心。不知道门主,我们该怎么做?”
“目前正是我修行的关键时刻,不能妄出。你去查一查她爱慕的是哪个女子,找个机会,你懂的。他之所以失态,也和那个玉芸有关,让他想办法解决牢笼之灾,若不能,她也就没有留下去的必要了,让她好好思量该怎么做。”
“是门主,我会将你的意思传达给她的,若她做不成,我会亲自动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