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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二十四:美好的开心园

只能看见影子 马鹰 3092 2024-11-10 22:19

  14:乐得我眉开眼笑

  首先,我要建立一个救助失业的扶贫工程,为政府排忧解难,替所有失业人员安排一个适合他们的工作,我这个救世主还要站在高高的讲台上给他们训话:他们每个人的命运是和这个厂子紧密相联的,让他们个个都有主人翁的精神;其次,要让他们知道办厂的主要目地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给他们一个快乐的家园,但这个美好的乐土决不允许天理不容的罪恶入门,如果谁胆敢把罪恶带进这个大家庭,我就把他驱逐出去,决不手软。

  我的职能就是保护弱小群体,我要让每个小家园中的父母和孩子手牵着手,开开心心地过好他们的小日子:男人做顶梁,女人奉献柔肠,纯真的孩子欢乐地把歌儿唱,让温暖的阳光,天天都普照在,和睦又有着浓浓亲情的家园里。

  训话结束后,员工们欢呼着为他鼓掌,然后拿着他发给他们养家糊口的工资回家去了。

  正当这个理想主义者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际,而乐得眉开眼笑时,又一阵巨疼袭来,让吉祥回到了现实,他低声呻吟着,这个精神富足却总是被生活所拖累的人,如今不仅救不了别人,自己却掉进深渊里呼喊救命,感到可悲又可怜的是没人能救他,自己也没有能力自救。

  “那些我刚才幻想中要拯救的群体,他们还都有个赖以生存的一技之长,或摆个地摊或做个苦力,可我能做什么呢?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没有任何的生存本事,怎能在社会上立足?”一直找不着工作,他不敢想象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他捂着疼痛的肚子,一股怨恨涌上心头:“这个该诅咒的肥婆娘,看你黑灯瞎火扯着嗓子叫喊,怪可怜的,满怀善心的把你剩余的食品全买下,让你早些收工,谁知道吃完以后就疼成这个样子。”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他舍不得花钱去看病。

  他忽然想起来了,前几天,奔跑着找工作时,经常从这个小摊旁路过,看见了案板上不见底色的黑抹布。

  “那上面该沾了多少细菌啊,可自己的同情心一上来竟把这个重要细节给忘了,毫不犹豫地吞进了那么多脏东西,这个坏婆娘,为什么这么不讲卫生,为什么一点儿也不思考一下,这些病菌吃到肚里会有什么后果?刚才还幻想着怎么去拯救他们,没有想到他们却如此坑害我,真是让我雪上加霜。”忽然,他楞住了,一只硕大的老鼠正伏在他的被子上。“嘘——嘘——”他试图把它轰下去,可轰了半天,老鼠纹丝不动,一点儿都不惧怕。

  “好你个大胆的老鼠,今天我和你比试比试,看谁怕谁。”他和老鼠比起了瞪眼,老鼠的一双黑溜溜的眼珠眨也不眨地瞪着他,看着它那毫不示弱的眼神,吉祥心里倒有一些莫名的惧怕,他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战:“算了,我输了,你这只可怜的老鼠,我这寒舍是没有粮食的。也罢,你能跑到我这儿和饥饿的我作伴,那就证明我们是有缘份的,对了,我的枕头下还有一个烧饼,那是我明天的口粮,就分一半给你吃吧。”

  他把烧饼掰了一半扔到老鼠跟前:“吃吧,这是我的储备粮,吃完了就到别处去讨吧。如果我要是死了,千万不要把我吃了,给我留个全尸。咳,就是留个全尸又能怎样,不过是在火葬场烟囱里多冒一会儿烟,看在我们同病相怜的份上,随你的便吧,想吃那儿就吃那儿,只要能填饱你的肚子就行。”

  极度的困倦让吉祥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一觉醒来,天已大亮,被子上的老鼠早已不知去向,他慌忙自查:“还好,身上没少部件,它还真够意思,没有给我带来任何伤害。”他想下床活动一下筋骨,哇,脚刚着地的他惊得差点儿跳起来,老鼠己暴尸在他的洗脚盆旁,闭上了曾和他对视的那双小老鼠眼,他拿起小棍,轻轻地帮它翻个身,它的肚皮朝天,又拨拨它的头,老鼠任他摆弄,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看来是真死了。

  可它嘴上的胡须似乎带着一份嘲弄:“你们人类啊,真是很无聊,为了金钱,相互撕杀,就是暂时得胜了又能怎样?最后,不都得像我一样,眼睛一闭,谁知道将会被活着的人扔到哪儿去。”

  “它是怎么死的?是烧饼的事儿?不对,这饼不是在地上的吗?看样子是喝了我那盆洗脚污水而亡的,不能怪我,只是那双沾满灰尘的脚啊,只怨路上风尘太多。”

  “哎呀,恶心死了,快把这死老鼠扔进垃圾箱里,你也赶快收拾东西走人。”房东大婶喳喳呼呼地闯了进来。

  穿着睡衣的吉祥第一反应是赶快用衣服外罩挡住身体,可她却鄙视地哼了一声:“装得挺斯文。”

  “她擅自闯进单身男人的住处,倒很理直气壮的对我嗤之以鼻。”他正想和她论理,房东大婶又一声吼:“还愣着干什么?难道想让我这老婆子帮你吗?”

  “可是,房东大婶,我从不拖欠房租的,我不明白,为什么您要赶我走?”吉祥问。

  房东大婶冷冷地说:“因为我已经把它租给一个女房客了,这样,我们孤儿寡母的也会更安全些,马上人就过来了,你动作麻利点儿。”吉祥收拾着行囊,虽然肚子还是隐隐作痛,但他却不愿捂着,因为他不想在别人面前弄出一副可怜的模样。

  吉祥拎着行囊刚走到门口,他的身后就传来一声吼:“回来,把这死老鼠弄走。”

  吉祥用小铲子铲起老鼠,把半个烧饼放在铲子上:“就当是你上路的干粮吧。”

  老鼠仿佛也在说:“谢谢你,老兄。不过,待会儿新房客来了,她会知道这屋里曾经死过我吗?你将来也会像我一样的。”

  “不,我决不可能留不下什么痕迹就走的,不会像你一样如此可悲可怜。”

  “但愿吧,伙计。在此垃圾箱跟前和你永别了。”送走老鼠,吉祥的心有说不出的惆怅,忧伤的眼睛里有一种和老朋友诀别的苦涩。

  房东大婶和一个小姑娘谈笑风生地下楼了,

  一个柔和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大婶,这位大哥怎么了,我刚才上楼的时候就见他站在垃圾箱跟前发呆,这会儿怎么还在这儿愣神啊。”

  “他呀,是我刚轰出去的一个房客,我也是在前不久一个老街坊来这儿串门的时候告诉我的,说她原来和这个房客住一个社区,他是一个不正经的男人,人家父母放心地把孩子交给他上课,结果把人家孩子的肚子搞大了,他老婆就是因为这给他离婚了,他还被单位开除了公职。我一听,害怕了,我怎敢把房子租给这种衣冠禽兽的东西。”

  “看起来,他不像那种人啊。”姑娘说。

  房东大婶提醒道:“傻孩子,人不可貌相啊。你们这些刚出校门的学生就是单纯啊,可千万不能对这样的人产生怜悯啊,要不然你将会受到很大的伤害。”

  破碎的心,灼人的火攻击着吉祥,他忙解释:“姑娘,我不是那种人,我是被怨枉的,真的。”

  房东大婶发怒了,看她怒不可遏的样子,那眼神就像一把利剑,

  吉祥知道一切的辩解都是徒劳的。他沉默了:“既然觉得自己是棵松,何必喋喋不休地去标榜?众人自有鉴赏目光,至于像房东这种浅薄的长舌妇,不必理她,因为她是专靠咬别人的耳朵过活,由她去吧,就当她是旋风刮着的干燥枯叶,随它飞舞,总有落地的时候,自己要学会忍耐,学会使用最大的轻蔑武器:默默不语。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何苦像蜜蜂那样,把整个生命拼于对手的一蜇中?不值得!”

  想到这儿,他又扬起了高昂的头颅,迈开了行进的步伐。

  他边走边思量:现在的主要任务还是要解决吃饭问题,通过前段的实践才知道,孤独一人野外觅食该有多难,照这样下去,很快就会弹尽粮绝的。

  还是想回到原单位去,那地方虽然小,可是安全踏实,就像进了保险柜一样。

  不过,直接去找总编,可能效果不会太大,那我应该去找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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