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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二十三:冤情得以洗清

只能看见影子 马鹰 2829 2024-11-10 22:19

  13:自己突然发大财

  吉祥这才注意到这面干净漂亮的绿色墙上,有一行红色醒目的小字:此出严禁闲杂人停留,违者罚款!!!唉,钱,又是钱,歇歇脚也得要钱,这钱的世界啊。钱啊,其实我并不想参加争夺你的互相撕杀的战斗中,我只想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温暖的家,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粗茶淡饭地度日就心满意足了,我只想过一种与世无争的平静平淡的安宁生活,敢问苍天,我这点要求过分吗?这点儿渴望为什么非要我拼了命的才能得到。我不善战,为什么却偏偏把我放进这残酷的角逐中,心啊,就要被酸楚的苦水憋爆了,只想和人聊天说话,让我快把这洪水的阀门打开吧,它将会一泻千里。

  他不知不觉地走到一个公交车站处,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正站在站牌下,不停地看着手腕上的表,从他的穿戴来判断,这是个衣食无忧的人,他很想上前问问,他是怎么找到面包的,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填饱肚子,该怎么挑这个话头呢?总不能一上去就把自己急于淘金的愿望给说出来吧。对,先找个借口给他搭上话:“先生,您好,请问现在几点了?”中年人头往站牌前面的斜上方示意了一下,那儿正挂着一个钟。

  见他并没有要和自己谈话的意思,吉祥便走到了闹钟下,他两眼出神地望着不停蹦动的秒针,想从中得到一些人在绝望时的积极暗示,看了一会儿,便觉得头晕心慌,浑身发冷,这个不会说话的硬绑绑的东西给人的感觉就是旋晕,可它并不考虑我的感受,只是毫不留情的一直向前跳动着,它只会让我的心情更糟糕,还是想和有感觉的人说话。

  他又向另外一个等车的中年人问道:“请问二路电车是不是去绿荫广场?”中年人微微地点了点头,旁边一个性急的年青人看不下去了:“你这人长这么大的眼睛是出气的吗?站牌上不是写得清清楚楚的吗?不会自己看?总是麻烦别人,也好意思。”年青人的一顿数落,让本就难过的吉祥更加失落:“孤独郁闷的我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说说话,相互交流一下人生的感触,如果恰逢一个和自己有相同境遇的,同病相怜,自己的心里也许会平衡一些。否则,自己的生命将要被胸腔里的苦水给吞没了,我知道,去绿荫广场需要花一元钱,坐三站就能到,不过话又说过来,我怎么会舍得扔下一元钱专程到那里去唉声叹气呢?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经济来源了,白白地再扔掉一元钱,真是太浪费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往回走,因为往回走的路毕竟离自己熟悉的环境近一些,心里也踏实一些。”他掉转头,正好和右行道的人走个对脸,望着迎面走过来的人,个个都是毫无表情地板着脸,匆匆地在赶路。

  “他们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焦虑不安,大家都是同类啊,如果有人关心,有人疼,有个家,有个相依为命的爱人伴在左右,痛苦的感觉就不会那么强烈了。”前面有一个老者,拄着一根棍子,肩上搭着一个褡裢,手里拿着一个破瓷碗,一瘸一拐地往前走着,看得出这是一个落魄的人。

  吉祥走近他,他的手摸了摸装钱的口袋,想给他掏钱,可又觉得这样做不妥:“人家又没向你伸手,你这样冒昧地施舍别人,是不是有些瞧不起人的意思?”忽然,两个人的眼神下意识地对视了一下,老者的眼里有一丝怜悯:“和我在一起,完了。”

  吉祥的大脑立刻苦苦地思索着:“和他在一起,完了?!是啊,我被撵到了这群毫无人生希望的队伍里,和他们搭乘一辆车,将要运到自己也根本不知道的地方。”他感到一阵惧怕:对无法预知的终点;无法知道的命运。

  “不,我要下车,无论如何也不能和他们坐同一辆车,我不应该和他们同样的结局,我还有的是力气,强烈的自尊心也不允许我和他们在一起!赶快下车。”他果断地停下了脚步,目送着老人的背影渐渐地走出了自己的视线,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让别人操纵的车开走了,自己要开一辆有明确目地的车,感觉会不错的。”

  路边一个宽大的广场,划旱船,舞狮子,锣鼓阵阵,鞭炮震耳,翩翩起舞的美少女欢快地挥着彩绸,燕舞莺啼好景象啊!吉祥沸腾的情感很快和烟红露绿融为一体,他使劲儿按着那颗狂跳躁动的心,脸也被上涌的热血涨得通红,这气氛鼓舞人心哪!他为自己能立在这种宏伟的场景中而感到骄傲。鼓声终于停了下来,满面春风的领导在随从的簇拥下走上了讲台,开始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好像是庆贺什么巨大工程圆满竣工。最后一句话他可是铭记在心了:“努力吧,好日子在向你们招手。”

  吉祥和大家一起发自内心的激动鼓掌,为了所取得的胜利。一阵热闹的喧哗过后,领导上车了,望着慢慢行驶的高级轿车和又说又笑从他眼前走过的人群,吉祥这才缓过劲儿来:“是啊,今天是个好天气,万里无云的天空碧蓝碧蓝的,他们都美美地去过好日子去了,而我呢,还得满头大汗地去找面包,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自己明天将在哪儿都不知道。以前,总有很高的人生目标,并不断向它努力,觉得人生还是挺有意义的。而现在才明白,活着的目地就是为了生存,心中充满了凄凉,生命是最宝贵的,而自己的命却也是最不值钱的,曾豪迈的左一个人生目标,右一个奋斗计划,现在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个端着金碗讨饭的乞丐,该去哪儿要,找谁要,心里真是一点儿数都没有。”

  “吉老师——,吉老师——”他回头一看,是邻居袁婶家的闺女,他的眼里立刻喷出愤怒的火焰:“这个恩将仇报的小人,我的一身清白竟好端端的让她给毁了。”走到跟前的花妞儿羞愧地低下了头:“对不起,吉老师,是我牵累了你。我母亲把我管教得太严了,我就像一个将要破土而出的小芽,渴望探出头去看看外面精彩的世界,可她却总是恶狠狠地把我给按下去。我非常的孤独和寂寞,也很羡慕同龄人所拥有的自由和快乐,偶尔我也会说出自己的烦恼,这时,她就会对我歇斯底里地喊叫,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从没有任何娱乐活动,一切都是在她的监控中,我每半个月陪她回去看望一次瘫痪的姥姥。有一次,我找了一个头痛的借口想先回家看一会儿电视。路上顺便搭了一个便车,那个司机很健谈,我们很快就像熟人一样,我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关爱我的人,我们就在一起了,没想到,我会怀孕,吉老师,我给我母亲说了是那个司机干的,可她非要我说出他的名字、住址和工作单位,我和他只是萍水相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妈就嫁祸到你身上,想趁机敲你一笔,听说她还多次到你们单位闹,我很生气,再也不愿意回那个家了。吉老师,您义务给我补习功课,我们非但没有好好报答您,却让您受那么大委屈,请您再次接受我最诚意的道歉。”花妞儿深深向他鞠躬。

  “花妞儿,走吧。”一个四十多岁的秃顶中年人走过来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两人向路边的一辆轿车走去。望着他们的背影,吉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漆黑的一间出租小民房里,吉祥又被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折磨醒了,他没有表,也搞不清此时是几点钟了,他扭亮了昏暗的灯,坐起来,靠在床头上,脑子开始了幻想,以此来减少一些痛苦。

  “假如有一天,自己突然发大财了,拥有这么一大笔资金该怎么合理地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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