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邪修比丘尼(求追读)
“呕~!”
李轶干呕一下,还好自己道心稳固,没被这妖孽的表象所迷惑。
这要是沉迷在这妖魔的表象之下,和她稀里糊涂的上了床……
李轶浑身一个激灵,想想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此地不宜久留,溜了。
李轶返回家中,元神回体,这良宵苦短,岂可辜负。
美人,我来了。
……
次日。
秦梦瑶、柳春怡集体赖床,直到午时方才起身。
见到生龙活虎,在院里练刀的李轶,二女娇羞不已,心里直开心,自己真是托付了一个了不得的男人。
“都起来啦,传午膳吧。”
午膳备好。
开席。
李轶本想自己动筷子的,谁成想两位美人死都不愿意,一口一个喂食,喂到最后,柳春怡更是主动坐到李轶怀里,樱唇深吸一口美酒,亲昵的喂上。
美人如此姿态,李轶岂有不做纨绔的道理,啥都不说了,下午改练枪!
一晃时间,李轶停职三日就过去了。
他都有些不想上衙了。
这小日子过的太滋润了,是个男人都会沉浸在美人谷中,才不会想着奋斗,上进。
但是李轶想让这样的好日子持久下去。
他想让秦梦瑶、柳春怡也修炼,即便不能修成长生不老,至少保持青春永驻,这总可以吧。
于是,上衙门第一天,他便对赵武问道:“赵武,咱们衙门有没有适合女子修行的功法?”
“女子修炼?”
赵武被问的一愣,随即摇头道:“衙门都是大老爷们坐衙,从来都没有女子当差的道理。”
李轶不由有些失望。
王六这时候凑过来,嘿嘿笑道:“我知道哪有女子修炼的功法,而且还是修道的功法哦。”
“嗯?”
李轶和赵武齐齐诧异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在哪有女子修道功法?”
王六顿时嘿嘿猥琐笑起来,但是就不说话。
急的李轶抓起桌上的书就敲他脑袋:“快说,不说敲烂你的脑瓜子。”
王六急忙躲开,嘿嘿笑道:“李轶,你得保证,我说了地方,你不会脑袋一热,直接过去抄了那儿。”
李轶皱起眉头:“你说的破地方不会是什么肮脏地方吧?”
王六回道:“当然啦,正经地方哪有女人的修炼功法。”
赵武猛然醒过神来:“你说不会是那地方吧。”
王六嘿嘿直笑道:“你知道是哪啦。”
赵武瘪嘴:“亏你想的出来,那地方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去那腰包不保啊。”
李轶瞧着他们打哑谜,追问道:“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赵武告诉道:“是个尼姑庵,不过不是什么正经地方,那说是尼姑庵,其实大家都知道,其实是个淫窝,达官贵人,清流书生,巨富商贾,都喜欢往那钻,一呆就是好几天,花销可大了,普通人根本就消费不起。”
李轶愕然:“不是吧,出家人居然做皮肉生意?”
王六解释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佛门修行,分正邪两派,这正派修心持身,坚持清规戒律。”
“但是你想啊,清规戒律多严苛啊,总会有人破戒的。”
“这一破戒,他不还得继续修行。”
“所以,产生了邪修一派?”
李轶插话问道。
王六连连点头道:“对,就是如此,这佛家讲究的是清心寡欲,断情绝爱,但是这破戒的和尚,比丘尼,她们就必须吃肉,喝酒,还有享受男欢女爱,否则他们的修行就会停滞不前。”
“咱们武昌府的慈宁庵,便是一群破了戒的比丘尼创建的。”
李轶听完,皱眉问道:“这破戒的邪修难道不会害人吗?”
王六摆手道:“那倒不会。”
赵武也点点头,赞同道:“的确不会,甚至于有时候还一起出手对抗妖魔。”
“她们都是修行上走了岔路,误入歧途,但是毕竟还是我人族,不可能沦为妖魔,干害我人族的勾当。”
“最多就是修行一些魅术,在风月上面占点便宜,赚些银两,总体上是不会危害世人的。”
李轶听明白了。
这得亏是妖魔乱世,要是太平盛世,出现这么一群沉沦风月的比丘尼,那绝对是伤风败俗,不被取缔清扫才怪。
但是现在是妖魔乱世,邪祟遍地,百姓能过活都难,谁还管你要不要脸,干什么出格事情啊。
再者,这些比丘尼都是除妖的中坚力量,有她们在,还能维护一方安定,没妖魔作祟时,更是能把男人伺候的舒舒服服,而且伺候的还是高官,商贾,书生。
换你,你会把家里能打能伺候的美人给扫地出门吗?
自然是不会啦。
所以,这些佛门邪修,现如今可以正大光明的在日光下拉皮条,开门营业。
“这世道还真的是……”
李轶不好形容了。
这是百姓的选择,他也不好逆潮流,触犯众怒。
言归正传。
“这些比丘尼修的是佛门功法,给女子修行,能成吗?万一修的清心寡欲,不爱男人,又或者修成了狐狸精,四处勾搭男人,怎么办?”
“额!”
赵武和王六齐齐一噎:“这倒是没过啊。”
王六想了想,说道:“说不定她们手上有其他功法呢,反正据我所知,这慈宁庵的主持,慧心师太,如今六十岁了,可依旧美貌如十六的小姑娘,这可是有大修行的人,问她一定有办法。”
李轶哦了一声,寻思着改日去拜访一下。
不过很快,就来案子了。
有人来保安,说慈宁庵出现了凶杀案。
宋典史一听有案子,立刻点了一班衙役,急匆匆赶往慈宁庵。
坐在驴拉板车上,李轶看着前面的马车。
马车里做的是宋典史。
宋典史一个劲催促车夫快点,再快点。
李轶很纳闷,扭头对王六问道:“这宋典史怎么这么着急啊?以前怎么没见他对什么案子这么上心。”
王六噗嗤一笑,低声解释道:“什么对案子上心,我看是担心慈宁庵的慧觉小师太。”
“慧觉?”
李轶一愣。
赵武接过话茬,解释道:“这慧觉年方二十五,本是青楼花魁,原名赵香玉,因为看破红尘,自掏腰包赎身后,选择出家,不过她的时运不济,投错了庵堂,如今在慈宁庵,成了卖艺不卖身的带发修行姑子。”
“哎,也是她命途多舛,才从一个火坑出来,又跳入了另一个火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