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屠妖领赏(求追读)
豺狼妖满脸不敢置信。
李轶反手抽出了横刀。
“好快的刀。”
豺狼妖感慨一声,随之噗通一声,扑倒在地,鲜血从他胸口涌出,他的身体哆嗦抽搐两下,最终停止不动。
“老五!”
撞击到假山的豺狼妖从碎石堆里爬起来,见到自己的兄弟接二连三死在李轶的刀下,顿时陷入了癫狂。
他张开狼嘴,对着李轶就是一声音波怒吼,撕心裂肺的吼声,震的人耳膜疼。
李轶丝毫不惧,面色如水,手中反握的横刀,在指尖一转,转为正握。
“我吃了你!”
豺狼妖飞奔袭来,庭院的地面,被他重重的脚步声震的好像在发抖。
李轶看见这头狼妖没有怯战,明知不敌反而英勇拼杀,心里不禁佩服他的送死胆气和郁闷。
迎面冲上去,一狼一人,正面对决。
银光在黑夜里闪动,如同流星划过天空一般。
二人的身影交错分开,李轶平静的停下脚步,手中的横刀,刀尖斜对着对地面。
一滴鲜血顺着刀尖滴落地面。
噗通!
豺狼妖扑倒在地上,他的脖子上炸开出一道血泉,喷溅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庭院。
“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李轶转过身来,冷冷盯上地上的瞎眼豺狼妖。
豺狼妖眼睛瞎了,他正趴在四下摸索着,想要逃离这凶险之地。
李轶毫不客气,大步跨去,扬起手中的横刀,没有任何招数,就是单纯的泄愤,一刀扎入豺狼妖的后心。
噗嗤!
横刀抽出,妖血顿时飞溅,再度溅了李轶一脸。
李轶伸手擦了擦脸颊,脸上闪过嗜血的狰狞。
“陈老爷,你一家的血仇,我替你报了,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李轶仰天大吼一声,声音撕心裂肺,仿佛要吼出胸膛所有的气息。
这一刻的李轶如释重负,累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手里的长刀铛一声掉在地上。
喘着粗气,看着一地的豺狼妖,李轶心绪逐渐平和下来。
前身的记忆中有关于除妖的一些记忆,官府增加张榜,一只妖首,可兑换百两纹银。
如今这里有五颗豺狼妖首,可以兑换五百两。
这可是一笔巨款。
自己凭本事杀的妖,干嘛不去换银子呢。
这时候,五只妖的身上,飘出丝丝血气,在半空凝聚,化作心肝,还有一团光,落入天心称的秤盘中。
【五只妖魔黑心肝,重15两,可抵卖换取三次武学推演】
【五只九品小妖修为,重5两,可抵卖换取五十年苦修灵气】
“嗯?”
李轶询问道:“我没有修炼心法,可以吸纳这些灵气吗?”
【无法吸收,即便是拥有修炼心法,在吸收过程中,也会存在炼化损失,最高可吸收六成灵气】
李轶明白了,当即道:“那就先留着,等我寻了功法,再吸收,不过你得先帮我恢复伤势,这可以不。”
天心称做出回应,立刻化作一道流光,窜入他的眉心,进入紫府中。
李轶感觉到大腿和后颈上的伤口痒痒的,很快伤口处肉沫都长全后了。
他摸了摸后颈,一点痕迹都没有,倒是袖子上一股浓重的血腥恶臭味扑鼻而来,他低头看了看身上,一身血污,闻之令人作呕。
李轶赶紧去给自己烧热水,沐浴,换身干净的衣服。
忙完这一切,本来他还想小憩一下,可天光已经大亮。
一夜的雷雨,换来清晨的阳光明媚。
李轶也不含糊,立刻去把五只豺狼妖的脑袋割了下来,拿个大黑布包起来,就这么提出了门。
武昌府的街上,商贩早早出摊,一日之计在于晨,百姓一日不劳作,生计都成困难。
李轶闻见馄饨香气,勾起了肚子里馋虫,便坐下,要了两碗馄饨。
芹菜馄饨,非常香。
他吃的非常满意。
“老板结账。”
李轶伸手掏腰间,结果什么都没摸到,这才想起自己是典身为奴的,是没有月钱的,只有一日两餐的温饱。
老板瞧见李轶这摸索半天,逃不出半个铜钱的模样,顿时脸就拉的长长的。
不满道:“你不会是想吃霸王餐吧。”
李轶急忙赔笑:“出门急,忘记带钱了,不过不打紧。”
他将放在脚边的包袱拿到桌上,打开来。
五颗血淋淋的豺狼头印入眼帘。
“我的妈呀!”
老板吓的仓惶后退,一个不慎,自己绊倒了自己,撞到身后的桌脚上。
“妖怪啊!”
李轶急忙包好狼头,免得吓坏了老板,对他赔笑道:“抱歉,吓到你了。”
“这是我昨夜杀的妖怪头颅,正要拿去府衙领赏,老板,要不你随我去一趟府衙,我领了赏钱,结你的馄饨钱。”
老板坐在地上,面色惶恐的仰头看着李轶,早已经吓的脑袋嗡嗡直响,没了主意,嗯嗯的含糊点头答应。
等馄饨摊老板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跟着李轶到了府衙门口。
咚咚咚~!
李轶敲响了登闻鼓,吓的老板腿肚子直哆嗦,一阵站不住。
府衙的大门打开,衙差王六打着哈气叫骂道:“谁啊,大清早的就来喊冤,妈的。”
馄饨老板立马指着李轶,结巴推责道:“是他,是他,不是我,我就是来要馄饨钱的。”
“要馄饨钱?”
衙差王六听的一脸懵逼,随即破口大骂:“上衙门来要馄饨钱,你穷疯了吧,我看你存心找打。”
王六抄起自己的佩刀,吓的馄饨老板立马躲到李轶身后。
李轶将手里拎着的大包袱一递:“有劳差大哥上禀,我是来领赏的。”
“领什么赏?”
王六诧异问道。
李轶也不啰嗦,直接把包袱往王六怀里一塞,打开。
“妈呀!”
王六乍见到血淋淋的头颅,还不是人的头,吓的双臂一抖,仓惶后退,砰一下,被县衙高高的门槛给绊倒,摔了个四脚朝天,疼的他龇牙咧嘴。
但是他顾不得疼痛,急忙爬起身来,往府衙内跑去。
“大人,不好了,妖怪啊~!”
李轶见到这胆小的衙差,忍不住摇头。
就这怂样,还保护一方百姓。
弯下腰来,将自己的战利品收好。
李轶很快便被请进了府衙。
衙门坐北朝南,设有三班六房,在捕头陈洪的确认下,的确是杀了妖魔,而且是五只豺狼妖,功劳不菲。
随即李轶被带入了刑房,面见主管刑案的典史宋宽大人。
宋宽三十来岁,其貌不扬,甚至有些微微发福,眼底乌青,隔着桌案,还能闻见他身上一股浓烈的酒气扑来,其中夹在着脂粉味。
用脚趾头也能猜出,这位大人昨夜在何处过的夜。
“见过宋典史。”
李轶见官不跪,只是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宋宽见他如此桀骜不驯,不由皱眉,看向旁边的捕头陈洪。
陈洪当即对李轶喝道:“你是何人,如何杀得了妖魔?速速从实招来,如有半句谎言,水火棍绝不容情。”
捕头言语不善,凶神恶煞的,是衙门惯用的官腔。
管你有理没理,定叫你知道何为官威。
你老百姓要是不怕官府,那还了得,稍有不如意,还不得造反。
李轶对官府这些把戏丝毫不惧,不卑不亢诉说事情经过:“我姓李,名轶,因家乡闹灾,逃荒至此,被好心的陈员外收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