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巡和刘东东的争辩最终也没有个结果,应该庆幸的是那阵脚步应该是也从他们的门口已经路过。
放下心的三人各自安了心思,就商量着,要不今天就住这吧,现在再出去实在太危险了,但是为什么他们会默认呆在宿舍就会安全呢,主要是因为宿舍门上都贴着纸呢,局里的每个职工宿舍中都放了镇物,具体是什么东西不知道,放在哪儿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一个强力的镇物,可以说是基本上是没什么东西可以在宿舍里放肆。
三人略微镇定后决定,有什么事明天白天再说,一时间整个宿舍都陷入了沉默。
而周巡也破天荒的开始了修炼。
只见他五心朝天,双手合十,嘴里低低吟诵着《波若波罗蜜多心经》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一遍一遍的念,一遍一遍的念,把刘东东烦的不行,最后他直接把他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
“这宿舍里他么是巫门的镇物,你念佛有个屁用。”
周巡其实挺在意刘冬冬这句话中的细节的,但是他的脑子一时之间没有转过来弯,于是他先回答道。
“你知道个屁!我这是在修炼呢?”
刘冬冬听了这话都无语了,他活这么大了,第一次见这么修炼的。
在胖子的眼里这两个人特别有意思,一有啥事就开吵,之后吵着吵着就突然停了,然后俩人就相顾无言,面对面的脸色阴晴不定。
此时周巡在想啥呢?他在逐字逐句的分析着,刘东东的刚刚的那句话。
第一他一定知道,宿舍里的镇物是什么,而且他好像对于这个镇物非常的了解起码知道这东西是哪来的。
其次刘东东对于修炼这一块一定十分的熟悉,那么是不是也能够说明,刘东东一定也是一个修行者。
得到这么两点推测后周巡才晃过神,却看到刘东东在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我怎么了,都这么看着我,”
刘东东其实挺不想理他的,但是有一口老槽卡在嗓子眼里不吐不快。
“你真就凭着念经,念到了现在的修为?”
周巡被他一句话问的愣住了,他感觉自己很无辜啊。
“不都是这么修炼的么?”
刘东东被周巡这无辜的小语气给恶心到了。
“你说我是说你天赋好,还是说你傻好呢?”
刘东东其实是有一点震惊的,周巡这个小子的天赋是他平生仅见的。
他第一次见,有人只靠念佛硬生生把自己念成佛修的,这种事真的是有点刷新三观。
周巡这个时候有点不敢说话了,因为他觉得自己有点说漏嘴了,看来还是要谨言慎行。
刘东东看着周巡那个委委屈屈的劲心下一软,而且另一方面他也好奇如果周巡找到了正确的入门途径,他能够走到哪一步。
“行了别在那跟个娘们一样,我教你个法子修佛,也不用你拜师,你小子以后老实点就好了。”
“修佛首重观想,而观想法就是佛修密旨,我这有三部观想法让你选,其一降服心猿观想法,其二是观地狱观想法,其三就是白骨观。”
“这降服心猿,主要就是讲究在一个降服二字上,人云心猿难服,修持此法会让你念头百生,淫色欲念俱全,你所要做的就是身体力行,万念具寂,说白了和出家没什么区别。”
“这观地狱法也是我觉得跟你背后那尊佛最合适的观想法,修持此法,你便犹如身堕地狱,常年处于恐惧中,人越恐惧就会越强。”
“最后的就白骨观,这个和你后背上的佛图有点像,需要你看透生死铸造无上的勇气,所以修持此法就需要你不能怂,遇事直接刚。”
这回轮到周巡选择困难了,他每个都想要,但是就只能选一个,其实他第一印象想要的是降服心猿观想法,毕竟孙悟空啊,每一个少年心里的神,可惜要求太苛刻,他自认为做不到,至于第二个观地狱观想法,一听就是苦修法,他受不了那种无时无刻都在恐惧中的滋味。
所以他只能选第三个,毕竟,要求少只要看透生死就行了。
至于生死,他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还看不透生死么?
于是周巡很肯定的说到:
“我选第三个。”
刘东东对于周巡的选择很诧异同时又觉得有些棘手。
“你确定选第三个!第三个还真不好办啊。”
周巡一脑袋的问号,三个选项是你给的,我挑了一个你说困难,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但是嘴上不能这么说,于是他说:
“怎么了有啥困难么。”
周巡异常关切的问道。
刘东东沉吟着回答,其他的到是没什么,主要是修白骨观,有一个前提,你要亲眼看着一个人由生到死,从尸体腐烂到白骨的全过程。
一听这个周巡就有点闹心,他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两件事,一个是尸体另一个就是虫子。
好家伙这白骨观,是两样都占全了。
但是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
相比较而言白骨观,依旧是最适合他的那一个。
“可是有一个问题,尸体从哪里来。”
胖子听到这里插话了,但是面色异常凝重:
“有尸体的,就在地下室的冷库里……”
刘东东没等胖子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你怎么敢的,怎么敢打扰他们的安息。”
胖子听他语气严厉,有些胆怯,却还努力的解释。
“不!不是队友,是之前抓到的那个罪犯,因为他有尸变所以一直都冻在冷库里。”
刘东东听了胖子的话,陷入了思考半晌,说到:
“你说的是那个前段时间的连环杀人狂?”
胖子连连点头,不停称是。
“对没错就是那个,我只是不确定,他的尸变很严重了,如果放出来会不会有危险。”
刘东东大包大揽道说:
“封住就行了,再说明天龙老头也在,还治不了他个畜生了。”
周巡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事,但是他又预感很危险,可是为了修行,他也要咬着牙,进行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