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怒杀无良捕头(求追读)
此刻王六等衙差无不愤怒的瞪向他。
他们虽然平日里当差糊弄日子,也喜欢盘剥百姓,捞取点外快。
但是他什么也没胆子妖魔勾结在一起。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和妖魔勾结,无疑是与虎谋皮。
王六第一个声讨陈洪:“陈头儿,你居然和妖魔勾结,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其他衙役也纷纷加入声讨大军。
“头儿,你还是人吗?”
“为了讨好妖魔,你居然杀了无辜的村长。”
“你还算人吗?妖魔不是东西,你比妖魔还不是东西。”
“狗杂碎,我呸!”
墙倒众人推,陈洪被众人声讨的脸色潮红,一对眼睛竖起,怒扫向众人。
“你们知道个屁。”
“不这么干,和妖魔直接对着干,大家一起送死吗?”
“村长的死不是白死的,我杀他的刀上,可是淬了剧毒的,这狗妖吃了他,准保中毒身亡。”
“死他一个人,能报全整个小石村的百姓,他的死是值得的,是应该的。”
听到捕头陈洪的狡辩,王六等人陷入了沉默。
他们心里清楚,狗妖不死,那这个村子的人,都得被吃。
若是死一人,能救所有人。
他们也许会做和捕头一样的决定。
陈洪见自己的谎言震住了所有人,满脸傲娇的对李轶道:“李轶,这事闹到这个田地,其实都要怪你。”
“怪我?”
李轶怒极反笑,压着一肚子的怒火,寒声质问道:“怪我做什么?是我叫你杀村长的吗?”
陈洪一脸正义凛然道:“怎么不怪你,你要早展示武艺,我用得着出此下策吗?”
“本来村长不用死的,都是你藏拙闹的,你才是最应该为他的死负责的人。”
衙役们听到陈洪的诡辩,纷纷看向李轶,眼中泛起迷茫,甚至有几分怨恨。
“哈哈~!”
突然间,李轶哈哈大笑起来。
大家被他的笑弄的很突兀,很吃惊,这李轶莫不是自责疯了?
李轶的笑声逐渐停止,他冷冷瞪向陈洪,眼眸中闪烁着点点寒芒,如钢针一般,扎的陈洪不敢与之对视。
突然间。
李轶出手了,抄起他腰间的佩刀。
“李轶,你干什么?”
王六吃惊的大叫。
在大家震惊的目光中,李轶一刀划破了陈洪的右大腿。
“啊!你干什么啊?”
陈洪吃痛的双手急忙捂向自己的大腿,一道细长的口子,鲜血正往外渗出。
万幸这伤口不深,没有伤到大动脉,否则在这个医疗落后的时代,陈洪必死无疑。
李轶扔下陈洪的佩刀,冷冷道:“既然刀刃淬了剧毒,那你还杵着干嘛,还不赶紧服解药。”
“你!”
陈洪惶恐的抬起头来,怒不可遏,原来他伤自己,竟是为了揭穿自己的谎言。
李轶冷冷瞪向陈洪,揭穿道:“一介莽夫,还懂得兵刃淬毒,你可真是博学多才。”
“那好,我且问你,下的何毒?
“毒素发作需要几时?”
“你可知道,你一刀砍掉头颅,血液喷溅,是可以冲刷伤口上的毒素的。”
“还想狗妖食肉中毒身亡,你倒是中个给我看看啊?”
“你!你!你~!”
陈洪被李轶一句一个钉子,被钉死了,哑口无言。
衙役们方才醒过神来。
什么权益之计,牺牲村长一人,救全村所有人。
完全就是陈洪为自己恶行找的诡辩托词。
他从头到尾心肝就已经黑透了。
李轶对陈洪暴喝,双眸如豹子,死死瞪向他,喝道:“说,为何与妖魔勾结?”
王六跟着叫喝:“速速从实招来。”
“说!”
一众衙役齐齐怒喝,震耳欲聋的喝声在院内响起,犹如一张巨网笼罩向陈洪。
陈洪被逼问的心态崩溃了,他咆哮的向众人吼道:“你们知道什么?”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怪我。”
“我这么做为了谁,还不是为你们这些白痴。”
“这是妖魔啊,妖魔吃人,你们谁能打得过。”
“和妖魔硬拼吗?”
“要没我从中斡旋,你们早就被妖魔给吃了。”
“拿一村庄的人换武昌府的安宁,换大家的平安无事,不香吗?”
“你们没爹妈,没妻子儿女吗?”
“你们死了,他们怎么办?”
“我这么做,全是为了你们,为了整个武昌府的安宁,你们不知道感恩,居然还怪我,你们太让我伤心了,一群忘恩负义的家伙,我呸!”
陈洪唾沫横飞的谩骂着,满脸自诩正义。
一群衙役被喷的狗血淋头,个个皱眉,脸上露出厌恶。
做错了事,居然还能自诩正义,如此正义凛然,这人的脸皮是怎么长的,居然如此厚,如此的恬不知耻。
王六想反驳的,但是话到喉头,居然不知道如何反驳。
他们都是粗鄙武夫,读书少,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
也就无从反驳陈洪这一套歪理邪说。
但是良心告诉他们,陈洪说的这些,全是错了。
都是狗屁!
“你说够了吗?”
一句冷淡的话,声音很低沉,不如陈洪声嘶底里叫喊响亮,但是却掷地有声,扣人心弦。
大家齐齐怔怔看向了李轶。
李轶冷漠的看向陈洪,一字一句,清晰的表述道:“你若真是为了武昌府的安宁,一众大伙的安危着想,才如此委曲求全,那我来问你。”
“陈府满门被灭的时候,你的委曲求全又在哪?”
“武昌府闹妖患的时候,你的委曲求全又在哪?”
“你牺牲小石村一村人的性命,保全的武昌府为何还要妖患?”
李轶一句一句的质问,每问一句,便踏前一步。
一步一问。
陈洪感受到恐怖的威慑力,压在他心头,压的他心跳剧烈跳动,压在胸膛,压的他快喘不过气来。
陈洪害怕了,害怕的不住往后瘸腿挪步。
想要反驳,可是竟不知道如何反驳,一时间被震慑的语塞。
李轶拎着手中的横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不屑:“说不出来了?”
“那好,我替你说。”
“你所谓的委曲求全,不过是你自己贪生怕死罢了。”
“你所谓的委曲求全,不过是你……”
随着李轶的一句句的不屑,一步步的逼近。
陈洪怕了。
他真的怕了。
吓的不住后退。
噗通一声,他跌倒在了院门门槛上。
陈洪吓的汗流浃背,惊恐的五官扭曲,他惶恐的大叫:“你想干什么?李轶,我警告你,我可是捕头,你别胡来。”
刷!
李轶挥出了一刀。
一刀斩断了他的左大腿。
“啊!”
陈洪痛苦的捂向自己的右腿,切口整齐的伤口处,鲜血此刻狂喷而出。
李轶冷冷道:“你所谓的委屈求全,不过是你利欲熏心,勾结妖魔,为自己图谋权利财富罢了。”
“你这样的人,杀了都脏我的手。”
听到这话,陈洪心头顿时一喜,太好了,小命终于得保了。
下一刻。
银光闪动,如流星赶月。
一刀划过了陈洪的咽喉处。
陈洪的脸色顿时一怔,瞬间眼珠子瞪的凸起。
“但是不杀你,对不起无辜枉死的冤魂,所以我选择脏了自己的手,还百姓一个公道。”
李轶冷漠的扫了他一眼,眼神如同在看一头猪。
徐徐转过身去,回刀入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