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安心赴死(求追读)
【两颗妖魔之心,重10两,可抵卖换取20年苦修灵气。】
【一颗背叛人族,勾结妖魔的黑心肝,重4两8钱,可抵卖换取一次强壮体魄和一次武学推演。】
李轶立刻选择强健体魄,吸收灵气。
很快,李轶体内又灌注了10年的后天真气。
陈洪瘫软在门槛上,身子直抽搐哆嗦,鲜血正如泉涌,从他的脖子和断腿上狂喷而出。
他的瞳孔的逐步流失生气。
最终他停止不动了,死了。
院内一片安静,所以衙役都震惊的瞪向地上的陈洪。
脑袋嗡嗡的。
就这么杀了?
感觉好不真实。
但是现实就是,陈洪被李轶当狗一样宰了。
他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但是他的死,会惹来麻烦。
毕竟是武昌府的捕头,未审先诛,于法不合。
“陈头儿,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呢?”
突然间,王六一声悲催,但是带着三分滑稽的强调叫声,打破了院内的寂静。
大家都错愕的扭头瞪向他,吃惊他说什么胡话呢,居然替陈洪这样的人渣哭丧?
李轶也是眉头一挑,眼神不善的盯上他。
王六继续哭丧:“陈头儿,你放心去吧,杀你的狗妖已经叫李轶给宰了,黄泉路上,你一路走好。”
大伙这才恍然大悟,立刻纷纷附和起来。
“对对对,陈头儿英勇殉职,实在是死得其所。”
“有李轶替您报仇雪恨,您可以安心赴死了。”
“李轶,杀的好,谢谢你为陈头儿报仇雪恨。”
“……”
衙役们使劲的吹嘘夸赞李轶英勇,可怜陈洪英勇殉职,死得其所。
这案子就这么结案了。
李轶瞅着有些错愕,说实话,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要上公堂受审。
若是府衙偏向陈洪这种败类,那大不了就是反了。
如今,大伙替自己遮掩,将陈洪的死归咎于狗妖所为,倒是挺叫李轶意外的。
王六大着胆子走到李轶身边,左手搭到他肩头,对他朗声道:“陈头儿死于狗妖之手,这事是我们大伙亲眼瞧见的,错不了。”
顿了顿,他低声在耳边补充一句:“这家伙死有余辜,可你要是因为他折了,弟兄们以后还能依仗谁?”
王六不傻,在场的衙役也都不傻。
捕头居然和妖魔勾结,为虎作伥,祸害百姓。
此事要是闹开了,官府的威信何在?
以后衙差出门,那还不得人人喊打,成落水狗了。
再者,陈洪有一句话说的很对。
谁家里没有老爹老母,没有妻子儿女。
谁舍得拿命去拼,真就不顾家小了?
谁的命也不是石头里崩出来的。
衙役这说白了就是一份工作而已。
如今没了陈洪这个保护伞,大家日后碰到妖祸,还能指望谁?
自然是只能指望李轶了。
凶残的狗妖,他一刀就毙了,如此身手,正是顶替陈洪的不二人选。
没有人会在这时候傻乎乎的分不清楚其中利害关系。
李轶是个聪明人,稍稍一分析,便知晓王六等人的心思,当即就坡下驴:“陈头儿公忠体国,英勇殉职,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他永远是我们心目中那个为斩妖除魔,抛头颅,洒热血的好陈头儿。”
“是。”
众人齐齐吆声附喝。
小石村的案件处理完了。
离去时,路过田间,忙碌的老百姓们抬头看向他们,见到抬着一具衙差尸首,手里还提着血淋淋的狗妖头颅。
无光的眼眸中,露出一丝异色,很是不敢置信。
这年头,居然有肯为了百姓英勇殉职的差爷?
见到车马,还有留守的衙差赵武。
赵武看见去时六个人,回来五个人,横着抬回来一个,不见捕头,心头猛的一沉,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陈……头呢?”
大家的目光齐齐看向了担架上。
担架上,陈洪的尸首用一块粗布盖着。
“怎么可能?陈头怎么可能会有事?”
赵武满脸不敢置信。
王六当即告诉道:“狗妖厉害,陈头儿一着不慎,被砍掉了一条腿,最后被狗妖一刀砍了脖子,哎。”
其他衙役补充道:“万幸有李轶,他杀了狗妖夫妻,为陈头儿报仇雪恨,陈头儿也算死得其所。”
赵武听到这些,不明所以的扑上去,抱着陈洪的尸首嚎啕大哭一场。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默契的选择不把真相告诉他。
有时候,做个糊涂虫,远比明白鬼强。
赵武嚎啕大哭一场,大家收敛尸首,上板车,拖回武昌府衙。
王六汇报,宋典史得知陈洪牺牲了,在位置上愣了愣后,随即淡漠道:“按照惯例,将抚恤金送给他的家人,好生安顿,莫要叫他家人在外闹腾。”
“是。”
王六即刻领命。
请仵作将陈洪的尸首缝合好,备好棺木,一众衙役扶灵送其归家,当着陈洪的妻小,少不得假惺惺哭一场。
毕竟戏要演足了。
出了陈家。
天色已经黑了,已过了放衙时间,李轶想要回家。
王六一把勾住他的肩膀:“李轶,今儿你第一天当值,可得请大伙喝酒。”
大伙齐齐点头,嚷嚷起来。
“说的对。”
“这顿新人酒,你可不能免了。”
嚷嚷着要喝酒的,都是一起除了陈洪的四人。
李轶也不傻,上了贼船,岂有不纳投名状的道理,立刻爽快答应:“行,只是武昌府我也不熟,大家有什么好酒肆推荐?”
王六立刻笑道:“这喝酒自然得去浮云阁,那的酒水好,姑娘的箫吹的更是一绝。”
李轶清秀的眉头忍不住挑了挑:“看来明日这浮云阁的林荫小道上,要挂满白霜了。”
王六等四人的脸上齐齐一噎,满脸惊愕的瞪向李轶。
随即四人一起哈哈大笑,笑的很是欢快。
想不到李轶竟是同道中人,如此甚好。
“走你,浮云阁打白霜去。”
……
浮云阁内。
王六等人都是经年老手,风月场上娴熟的很。
很快大家酒水多了,趁着还没醉的不省人事前,各自搂着迷人的小娘子,往美人闺房而去。
李轶没大醉,挥退了这些风月小娘子,扔下了酒钱,提上横刀,悄然离开了浮云阁。
倒不是他不想嫖,只是吧,李轶前世见多了屏幕上的美女明星。
浮云阁这些姑娘,和这比都不能比。
李轶不想委屈了自己。
男人大丈夫,就该喝最烈的酒,耍最横的刀,嫖最美的姑娘,这样才不枉费自己穿这一场。
回了陈府。
啊不,如今已经是李府。
宋典史动作倒是麻溜,白日里就差人将府邸匾额更换为李府。
只是这偌大的府邸,推门入内,空荡荡的,一点人气都没,门口街道上一阵冷风吹过,怪瘆得慌的。
路过门口,收摊的小贩都不由加快了脚步,免得沾惹上晦气。
对此,李轶只能无奈瘪瘪嘴。
关上大门,进屋烧热水,沐浴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