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们放人进去了吗(求追读)
“怎么样,问询的如何了?”
李轶看向跑进门,气喘吁吁,直接端起桌上茶水,一口闷的王六,问道。
王六喝着水,指向门外。
赵武走进门来,倒是没像这小子一般狼狈,徐徐告诉道:“问出来了,死者陈大贾,是这的老顾客,有个相熟的姑娘,叫苏樱。”
“那苏樱交代,昨日她和陈大贾行完房后,便去沐浴了,等回来时,陈大贾已经躺地上了。”
李轶皱眉:“就这样?”
王六补充道:“苏樱交代了,陈大贾喜欢玩在下面的游戏,还特别喜欢玩被女人绑住手脚,束缚住玩。”
李轶恍然大悟:“这么看来,他的手脚被绑,是苏樱当晚做的啰?”
王六点点头。
赵武也点点头:“是的,所以现在可以判断,这人是在毫无抵抗的情况下,被人割开皮肉,慢慢放血而亡。”
李轶嗯了声:“不错,的确如此。”
赵武猜测道:“会不会是有人放迷烟?”
李轶笑道:“倒是有这个可能性,对了,宋典史怎么说?”
赵武哼了声,嘲笑道:“我们的宋典史就知道往美人堆里钻,赵香玉那儿小坐了会儿,又跑主持慧心那儿去了,房门紧闭,让衙役在小院门口挡着,谁都不让进。”
王六立马八卦道:“卧槽,六十多岁的老棒子,他还这么津津有味,也不嫌老腊肉硌牙。”
赵武摇头道:“那保养的就和个小姑娘似的,宋典史心动很正常,别用凡人的生老病死套在这些修行人身上,六十岁对于修士而言,不过是个蹒跚学走路的婴儿。”
王六浑身哆嗦的摇头:“反正我是接受不了。”
李轶没有理会二人的拌嘴,而是在思索案情。
这案子是深夜发生的,发生时候,现场没有其他人,已经成了悬案。
对于以往这种杀人案,破不了的话,也不知道衙门是如何处理的。
当即他对赵武问道:“如果这案子迟迟破不了会咋样?”
赵武回道:“要实在破不了的话,一般两种处置方式。”
“哪两种?”
“第一种,就是设为妖魔害人的悬案,张贴悬赏令,让江湖人士来击杀妖魔。”
“第二种,则是摸鱼。”
“摸鱼?”
李轶不明白的看向赵武:“何谓摸鱼?”
王六插话道:“摸鱼就是找个替死鬼,在死牢里摸,摸到谁谁倒霉,这就抓鱼下锅一样,随机抽取,所以我们黑话叫摸鱼。”
听到摸鱼是这个意思,李轶的脸色顿时一黑:“如此行事,朝廷的法度都没了,老百姓要的公正呢?”
对于这个世道,法理的崩坏,李轶真的很无语。
赵武见他生气,劝说道:“李轶,你别激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当官的要政绩,不可能让一个案子一直悬在那,到时候朝廷吏部考核,这可是很大的污点,政绩上不去,他们可就爬不上去了,到时候留在当地继续为父母官,只怕会挟私报复,鱼肉百姓。”
李轶脸色更加难看。
这都什么世道。
不想了,还是破案要紧,不然要有人被摸鱼了。
虽然死囚该死,但是死囚的命就不是命了。
即便是死,他们也不该顶着不属于自己的污名去死。
“你们再去问问寺里,看看昨晚案发时,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或者有人恰好路过案发现场什么的,总之什么细节都别放过。”
“是。”
赵武即刻领命。
王六跟着要出门,忽的意识到不对,立马又扭过头来:“怪了,大家都是衙役,怎么你可以坐着喝茶,我们却要去跑腿?”
“走啦。”
赵武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拉了出去。
“你拉我做什么?”
王六拜托他拉扯的手,一脸不爽的整理衣领。
赵武白了他一眼,鄙夷道:“你懂不懂啊,如果李轶不是资历不够,早就是咱们的头儿了。”
王六嘟囔道:“那还不是好不。”
赵武接着道:“他的武力是衙门中最高的。”
王六顿时噎住了。
还想争辩什么,但是喉咙好像被什么给堵住了似的,怎么也开不了口。
武力决定一切。
因为这是弱肉强食的妖魔乱世。
“去查案吧。”
王六脸色噎了噎,立刻灰溜溜走了。
赵武瞧着,暗暗笑了笑,立刻跟上。
李轶可没在屋内干喝茶等着,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起身,打探一下赵香玉的小院在那儿。
随后来到院门口,两位衙役在院门口站岗。
“你们在这做什么?”
李轶不解问道。
衙役回道:“宋典史担心姑娘安全,要我等在此守卫。”
李轶:“……”
倒是挺会公器私用的,而且还找的理由,让你无言以对。
“做的好,我进去看看姑娘有没有受惊。”
两位衙役对视一眼,随后很识趣的推开门。
李轶走进门去。
门拉上。
“哥,李轶这时候进赵香玉的院子,不会是想要……”
“嘘~!我们可没放任何人进去,这院里从始至终都没有人进去过。”
“不是,那李轶他刚刚不是才进去吗?”
“什么?少胡说八道,赵姑娘的清誉都叫你小子玷污了,我再说一遍,没人进去,李轶才没有见过什么赵香玉,听清楚没?”
衙役听了这话,顿时有些懂了,随即连连点头:“是,是,李轶没进去过,赵姑娘还是完璧之身,是宋典史心尖子上的人。”
同事满意的点点头:“嗯,咱们只管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把门看牢了,不叫一个人进去,宋典史来了,也得先请示姑娘,得到允许后,方可进入。”
院内。
李轶进门后,看了看着花团锦簇的小院,第一反应是,自己是不是走错地了,这是出家人的清修之地。
这根本就是青楼楚馆给头牌安排的清雅小院啊。
房门突然间开了,一个身着浅绿色衣裙的丫鬟走出门来,手中端着一个铜盆,将水泼洒到院内。
见到李轶,她顿时意外,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擅闯姑娘院子,大胆登徒子,你可知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