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为何你体内的霜辰莲竟然会对我的内力产生抗拒,竟然连我都无法输入内力。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墨初程稚收回手,注视着白若恒。
白若恒啥都不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按九临剑心的话来说的话霜辰莲本就不是这个位面的灵草,但现在他们所生存的位面明明就是灵力稀薄,一株上位面的灵草想要生长成熟应该很难的啊。
“前辈,我想问一下按照你们这些经历个漫长岁月的大能来说,你们所见到的霜辰莲最高的年份有没有成熟过呢?”白若恒问道。
白若恒知道,上位面的灵草年份和这个位面的灵草年份是绝对不能相比较的。因为灵气程度不同,造成的巨大差异,就好比上位面需要十年成熟的草药,在这个位面就可能需要一百年。
墨初程稚思考了一会,才道:“根据记载的来看好像还没有一株霜辰莲的完全成熟过。而你体内的霜辰莲竟然已经是完全成熟的了。”
“完,完全成熟?”白若恒有些吃惊,毕竟上位面的灵草药完全成熟所带来的好处收益绝对不是未成熟的能比较的。
而且既然这个位面还没有完全成熟的,那说明这些人也未曾见过,未曾见过那就肯定不知道完全成熟的霜辰莲有什么作用了。
“我也不知道会完全成熟会有什么样的用效,但是这次我离你这么近居然完全感受不到霜辰莲的气息,家族竞技会时为何又会爆发出如此强烈的气息?”墨初程稚也很疑惑。
墨初程稚的面色不一会儿就变得很凝重了,想说什么么有没有说出来。
白若恒见墨初程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前辈是要说什么吗?”
“这一次的动静着实不小,因为在沧州能爆发出入天境修为这样的大能,在整个沧州却是很少见。这也引起了那些修士,哪些修士你是知道的。”墨初程稚说道。
白若恒自然是知道是哪些修士的,无非也就是那些想要自己体内的霜辰莲的大宗门修士。
“但这只是次要的。”
“次要的?”
“霜辰莲这次爆发出来的气息实在太强,不出意外的话白家上下现在已经被那群修士包围了。”墨初程稚淡淡的说道。
“包围了?他们要灭白家了吗?”白若恒惊慌失措。如果因为自己让整个白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话,那……
“你不用太害怕,他们应该不会太着急的,或许还在等一个引子。”墨初程稚答道。
“引子?前辈这是何意?”
墨初程稚道:“白风和白贤两人大概快要去找到他们的接头人了。”
“什么?白贤?”白若恒不敢相信的看着墨初程稚。
“想必二长老也早就准备着吞掉白家了,想要借助外力让自己当上家主。”
白若恒虽然已经确认了白风是叛徒,但是还真的不敢相信居然连二长老也有此意。
“那他们四通的那波人就是想要取我体内的霜辰莲的那波人吗?”白若恒问道。
“是”
“呵呵,呵,十年了,他们一直就未曾想要收过手吗?”白若恒像是在对墨初程稚说,又想是在自言自语。
竟然笑了起来,但是眼角的泪水却掩盖不了他的真实情感。
墨初程稚见到白若恒这个样子也有些不太好过“想开点,你放心,我会保住白家的,但是有个前提。”
白若恒看着他:“保住白家,前提?”
“你跟我走,我可以请求家族派最近的增援过来灭掉这些人。怎么样?”墨初程稚看着他,提出了要求。
“你们,也是为了我体内的霜辰莲吧。”白若恒很艰难的笑了笑,但此时他内心的难受也就只有他自己能懂了。
墨初程稚愣了一会儿,也不在准备隐瞒:“是。但是你要相信我们绝对不会对你和你的家族下手的。”
“说到底,这一切还不都是我体内的霜辰莲引发出来的,你们这么帮助我给了我那些天价稀有的灵药,也是为了我体内的霜辰莲吧。”白若恒也自然看破了这些,直接一语道破。
“是,也不全是,至少现在看来,如果你愿意跟我走的话,事情未必没有转机。”
白若恒并没有因为这些残酷的事实感到无力沮丧,反而感到有些气愤,有一股想要发泄的冲动。
但是若不是他们给了自己现在的一切,修复了自己的经脉,还给了这么好的资质,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向他们发泄呢?
如果没有那霜辰莲,自己也什么都不是了。如果没有霜辰莲,自己现在依旧过着资质在整个家族最高,受着大多数弟子羡慕的生活。
也就不会有二长老和白风想要叛变,现在整个家族上下的弟子都对自己感到害怕的结局。
白若恒只感到自己体内的气血翻涌,一股力量就要破脉而出的感觉,哪怕,屠进苍生,又何难,的感觉。
但白若恒也知道现在自己确实没有独自保护白家的那股能力,也只能寄人篱下了,白家子弟终究负我,我又怎能负了养我的白家。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们绝对不能让白家受到一点的侵袭。”白若恒还是决定了,等自己强大了,又何须需要靠他人。
“好,最迟五日后他们才会对白家对你下手,所以三日后你就得和我走。离开白家,离开沧州。”墨初程稚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白家的安全我一定会保证的,这个你可以放心,但是我还想问一下,你,真的不后悔吗?”
白若恒拭干眼泪笑了笑:“后悔?我有什么资格后悔,说到底我的一生终究还不是被你们这些所谓的大能所摆布,哪有什么后不后悔可言?也就两个选择而已,要么死,要么跟着你们的计划来。”
墨初程稚没有说话了,虽然他知道白若恒方才的语气有对自己的不敬,但是自己又何尝不能理解,自己,又何尝不是被那些宗门大能所摆布的。
终究是实力为尊。
良久,墨初程稚才终于离去,只留下了白若恒一人在此。
天色已经黑,夜幕也降临了。
白若恒看着眼前的苍临剑竟有些痴,脑海中浮现过不知多少的画面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