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关于白贤和白风的事……”
“白风绝不可留,白贤与白风同流合污,有机会,就除掉吧。”家主说出了这句话,但白若恒还是从内心的感受到了家主的不忍。
“家主,白风等人一定还会回来的,只是……”
“只是什么?”三长老急切的问道。
白若恒愣了一下,也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只道:“那家族竞技会?”
家主叹了一口气,道:“家族竞技会,继续举行,不能因为几个背叛白家的人儿耽误了大事。”
“我去准备一下,明日照常举行。”三长老说道,便搀扶着家主小心离去。
白若恒放眼周围,四周留下来的修为较高的师兄同门们都已一种异样的的眼光看着自己,甚至都不敢靠前一步,就这样在远处观望着。
白若恒苦笑一声,不过这倒也没什么了,反正自己也习惯了,十年了自己还不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嘛。
“白梳斓师姐,轻浅小师妹,要不你们就先回去吧,明天家族竞技会还是会继续的。”白若恒走过去,向着两人说道。
“白若恒,你得修为究竟是有多高?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白梳斓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问出来,毕竟照他刚才所说自己真的只是玄凡境的修士,但却能发出入天境大能的威力,说什么自己也都是不会相信的。
白轻浅也将目光看向白若恒,点了点头,她也不相信白若恒师兄真的只是玄凡境的修士。
白若恒此时也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她们俩人解释,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有时间机会的一定要去找墨初程稚前辈问一下。
“这个,我也不知道为何,但我现在是真的只有这么高的修为,师姐你们回去好好备战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白若恒也值得赶紧找个借口离开了,不然她们要是再问自己一些奇怪的问题白若恒可受不了的。
在众人诧异奇怪的目光注视下,白若恒迈着很悠然自得的步伐离开了,丝毫没有方才将二长老杀死的内心的沉重感觉。
不久,白若恒回到了了自己的院子里,整个白家现在也可谓是乱做了一团,估计就算明天再次举行家族竞技会,参加的人也绝对不会太多。毕竟有了今天的事情之后,想必很多人都害怕自己了吧。
当然,更主要的是白若恒向候场上白贤砍出的那一剑,确实也伤了不少白家的参赛弟子。很对编组的都估计已经打乱了,现在还要重新找人组队才行。
白若恒进入院内,感受到了自己的屋里边有一股很强大的气息,而且自己也很熟悉,对自己也并没有什么戒备。白若恒愣了一会,便径直过去推开门走进去了。
果不其然,在屋内坐着的正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若恒也没有太过于拘谨:“墨初程稚前辈,不知前辈来可是为了今日家族竞技会一事。”
墨初程稚轻轻摇了摇手里的折扇,很温和的说道:“白若恒,我只是想要问你,你明明只有玄凡境九阶的修为,为何会砍出连我都感受到害怕都威力?”
白若恒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说道:“连前辈都害怕的威力吗?难不成前辈的实力也和我之前发出的实力相差无几?”白若恒带着疑问的看着他。
若真的是那样,那墨初程稚前辈的实力基本就可以锁定在入天境之上了。
“呵呵呵,可笑至极啊,这只是会令我感到一丝害怕,但是却并不会威胁到我,所以,懂了吗?”墨初程稚似乎是看破了白若恒的心思,嘲笑了一般。
这倒令白若恒的心里边有些不舒服了。
“前辈难不成也不知为何我会爆发出这么大的修为?”白若恒问道,若是墨初程稚只道的话,想来也不会来这里找自己了。
墨初程稚点了点头:“是的,你这次修为暴涨确实令我很疑惑,靠你玄凡境九阶的修为究竟是如何发出入天境修为才能发出的招式的?而且,你体内的内力修为貌似也并没有出现干涸的情况这倒是令我很匪夷所思。”
“竟然连前辈都不知道都事,晚辈又如何得知?”白若恒很恭敬的说道。
墨初程稚望着窗外,摇了摇手里边的折扇。此时太阳已经快要落下,已经日落黄昏的景象。
“你可知,这次你弄出来的动静有多大吗?”墨初程稚似乎是叹了一口气。
白若恒有些疑惑:“动静?难道这次……”
“对,就是因为这次你爆发出来的实力太过于强大,导致你丹田内的霜辰莲气息完全散发出来,竟然是一种完全快要成熟的景象。”墨初程稚的语气加重了。
虽然白若恒不知为何,但还是问道:“成熟?难道我体内的霜辰莲还能生长么?”
墨初程稚站起,伸出一双手,搭在了白若恒的额头上。
“前辈你这是……”白若恒顿时有些慌乱。
“别乱动,沉下心来,放轻松。”墨初程稚的声音想起。
白若恒也不敢乱动,只得照他的话照做。
墨初程稚的手上泛起阵阵青光,输入一股内力向着白若恒的丹田深处。白若恒只感到一股暖流涌进了自己的经脉之中令人感到十分的舒适。
墨初程稚起初的表情还很平稳,内力通过白若恒的经脉亦很平稳,没有什么异常,但快要抵达丹田的时候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了一波。
墨初程稚一惊,白若恒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感受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别动用内力。”墨初程稚的声音在耳畔想起。
白若恒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但墨初程稚前辈说什么就做什么了。
墨初程稚再一次催动内力想要强行突破,但刚刚准备冲击,反而被那股神秘的力量直接反震了,墨初程稚的内力顿时在白若恒的经脉里边乱撞。
白若恒一口鲜血喷出,墨初程稚见状也不好在继续冲击了,不然白若恒可能真的受不住了。
墨初程稚将手收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是喜是忧了。
白若恒捂着胸口,冷冷的问道:“前辈这是何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