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纸人 抠门长老
除了撒豆成兵,严凌还有一个看上了很久的法术。
五楼的纸人术,同样是一个极其冷门的法术,但是在学会傀儡术之前,这个法术相当的实用,虽然纸人没有战斗力,但是行走说话却是没有问题的,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替身。
于是严凌又花费了2500贡献值,拿到了这纸人术,原本是个小富豪的他,现在手头上只剩下五百贡献值了。
然而对于严凌而言,这简直太值了。
这两个术法,都是他急需的。
来到职守阁的门口,严凌瞅了个没人的机会,拿起了那个酒瓶。
酒瓶已经空了,一滴多余的醉仙饮都倒不出。
严凌对着那老者再次行礼,随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很清楚,有些时候不能太过刻意,过分殷勤反而会出岔子,点到为止就好。
他却不知道,就在他离开之后,在路过弟子惊诧的目光中,那长久以来始终如同雕塑一般的老者,突兀地睁开了双眼。
“炼气九层嘛……心性倒是不错,等他突破筑基,倒是可以让他拓印些经文。”那老者低声自语。
严凌精心准备的掩饰,在他的面前竟然无所遁形!
更没有人注意到的是,严凌面板上,那气运+1%正微微散发着光芒。
……
就在严凌在传功阁快乐地挑选着法术的时候,大师兄正苦逼地乘坐着飞舟飞往宗门的核心区域,他是去送升法米的。
平常的任务,自然是派弟子去送就好,可谁让发布这项任务的是七长老呢?
青云宗的配置,是外门长老、内门长老、九大议事长老,而这位七长老,正是九大议事长老之一,整个青云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当然需要他好好讨好。
七长老的洞府相当的,怎么说呢,简约,别说和外门那位乐长老比了,就是向来不追求享受的严凌,洞府也能甩上他几条街。
整个洞府显得空荡荡的,只有石床一张,木桌木椅一套,别无旁物,干净得有些令人难以置信,很难想象住在这里的竟然是一个化神期强者的洞府。
虽然说修士大多习惯于用空间法器随身携带自己的家当,但是这么敞亮的洞府,也还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然而事实就是这么狗血,这位七长老实在是太抠门了。
谁也不知道这位长老是哪里来的怪癖,明明已经在宗门里面位高权重,资源无数,偏偏还老喜欢占人家的便宜,他倒是不吝于将资源花在自己身上,然而要是轮到他付出什么,那可就是能抠就抠,毫无修仙界大能的气度。
职守阁的大师兄拿着升法米来到七长老洞府时,府门却是已经大开,他见怪不怪,大声通禀一声,便直接迈步入内。
元婴诞生之后元神外放,察觉到他的到来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七长老此时正坐在木桌旁,手边放着一卷书,看上去原本似乎是在看书,此时却是闭着眼睛,老神在在的。
“长老,升法米的任务有人完成了,弟子特来送上灵米一百斤。”大师兄并没有管对方的轻视,依然礼数周到,言语恭敬,他区区一个筑基,七长老这个态度才正常。
他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大袋米,恭恭敬敬地呈上,随后低头侍立在一旁。
“那人赔了多少啊?”七长老的慢悠悠地说道,显然是根本就没想过有人真能种上一百斤的升法米。
……原来你也知道这个任务跟闹着玩似的,根本没人能完成啊。
“禀告长老,弟子不知,但是从他交任务的情况来看,估计就算没有倾家荡产,也差不多了。”大师兄想了想,描绘了一下当时严凌来交货时的样子。
听完他的描述,七长老皱了皱眉。
“也罢,你回去之后将这任务数值下调一番,我青云宗是培养弟子成才的地方,接个任务一个个成这副德行,像什么话,不知道的一位我们这里是贼窝呢。”
“是。”大师兄恭敬应命。
“那个,小孙啊,你再去给我买些肉来,就要那种香脊猪的肉,又便宜又好吃。”七长老吩咐道。
其实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早就已经辟谷,不吃不喝都行了,但是人虽然修仙,七情六欲却并未断绝,而食欲作为人与生俱来的一项,又岂会被轻易剔除?更何况灵米灵肉对修行也有些益处,虽然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蚊子腿也不嫌肉少不是?是以宗门里那些修为高的老家伙普遍都没有舍下口腹之欲,反倒是那些初入金丹辟谷的,一个两个几乎不吃东西。
听到他这句话,大师兄并没有露出奇怪的表情,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抓苦力了,甚至他还有些乐在其中——七长老怎么就让我帮他,不让别人呢?我跟他关系好啊!
只不过很快他就露出了难色:“香脊猪的肉自然是不成问题,但是像弟子上次带给您的那种,怕是没了。”
“嗯?”七长老的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怎么就没了?我听说卖得挺好啊?”
“好叫长老知道,能养出那种猪的弟子,他……他领了一个种升法米的任务,之后就没再养猪了,现在他亏得连裤衩子都没有,就更不可能买猪去养了……”
……啊这。
“那你去给我买壶灵酒来。诶,就要那种醉仙饮,我上次尝了尝,味道还真不赖。”
大师兄的脸上再度露出了一种难以启齿的表情。
“怎么,不愿意孝敬我老头子?”七长老察言观色,顿时不悦地说道。
“当然不是,长老您误会了。”大师兄赶忙解释道:“实在是……负责贩卖的那个弟子,他,他就是那个养猪的,以前可能还有两瓶留下来,现在肯定已经全卖了凑钱了……”
……
“呵,倒是一个有些能耐的家伙,只可惜高估了自己,哼,这升法米除了那几个行家,谁能种的出来?”七长老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沉思了片刻:
“他叫什么名字,什么修为?”却是这七长老隐隐有些愧疚,之前那些废物,亏不亏钱他无所谓,谁让他们不自量力,但要是因为他的缘故影响了一个天才的崛起,那可未免有些太过分了,七长老只是有些爱占小便宜,大是大非还是分得清的。
“回长老,他叫严凌,炼气五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