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神诡世界:我以凡躯狩猎神灵

第50章 绝地一箭 兵败如山

  渐渐崩裂的祠尧山大地,吞噬着还未逃离的所有生灵。

  那些不幸逝去的司徒家亲兵们还没有等来战友为他收尸,就已永远地融入伏牛泥牯的身躯。

  就连那些山兽与秋婠也未能幸免于难。它们的身躯化作伏牛泥牯新的血肉,成为了其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嘎——”

  “嘎——”

  “嘎——”

  沉睡的祠尧山终于升起,犹如一头苏醒的上古凶兽矗立在广袤的平原之上。

  “我们竟然一直在识兽背上!这怎么可能。”

  这还是白生生第一次见到长约百里的神识怪物,这种东西的存在已经超越了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这就是与帝尧战斗的巨兽吗?为何正史中从来没有人记载过!”

  即便拥有两世为人的记忆,苻劫也没有听说过伏牛泥牯。

  “那并不重要,历史上发生的事不过是过往云烟,只有当下唾手可得的力量最重要!”

  “愚蠢的世人啊,无知的南朝皇帝!这才是战无不胜的行兵之道!”

  随着伏牛泥牯神识的侵蚀,司徒中落的双眼开始充斥血丝,语气也愈发癫狂。

  “严先生说得对,神识终将涤尽凡人。只有先行掌控,我才能脱凡入神,永续我司徒家的大业!”

  掌控伏牛泥牯之后,司徒中落所能驾驭的力量已经今非昔比。

  泥牯只是一个随意的扫尾,就把刍狗附身的苻劫给拍进了地面,形成了一个人形的大坑,令苻劫痛不欲生。

  两只识兽在力量层面上的差距实在是太过悬殊了。

  解决完心头大患之后,司徒中落附有神识之力的猖狂大笑响遍天际,宣告着他的胜利。

  可苻劫并没有死。

  趁着司徒中落分神的功夫,苻劫连忙从大坑中爬起,警告其他人迅速离开此地。

  “打是打不过了,赶紧撤!要记得捂住耳朵,眼睛也不要看,这怪物的神识污染实在是太惊人了!”

  “稍有不慎,就会变成怪物!”

  听到苻劫安然无恙的消息,生生松了一口气。她连忙拉起身旁的小童,旋即又要拉身后的花娘,却惊觉到花娘已经感染。

  被神识成功侵蚀神智的花娘玲珑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着,口中喃喃低语道:“冷……”

  “那就不要看!”白生生正欲去拉花娘,可转眼间就被花娘抓住了伸去的手臂。

  这一手的力道之大,甚至已经超越了身经百战的白生生。

  “你……很美味。”

  花娘精致的面皮扭曲着,一道道纤细的黑色物质在她的肌肤下游走,将她变成了半人半识兽的怪物。

  只是瞬间,花娘就扑向了身旁的小童,张口欲噬。

  江小童仓皇躲避,还不忘尝试唤醒花娘的意识。

  “花娘,你在干什么!我是小童啊!”

  可是无济于事。

  对付邪祟,还得是慕容易来。

  “【梵法·往生·红莲缚咒】!”

  红莲金光闪动,将花娘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她怎么了?”趁着花娘倒底,江小童赶紧询问慕容易花娘袭击她的缘由。

  “应该是被心魔侵蚀了!我只能暂时像镇住刍狗一样镇住她。”

  “这只识兽之大,已经可以凭空感染人心。不对……”

  “那处于识兽头上的司徒中落怎么没事?”

  突然,苻劫发现了破局的关键。

  远处,司徒中落的身影已经化作一个黑点。

  但是他手中持的那个诡异眼瞳烛台,却依然牢牢地吸引着刍狗的注意力。

  一定是这个东西在保护他。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是时候报一箭之仇了!”

  已经猜测到司徒中落弱点的苻劫面色阴冷,准备让这无耻的将军自吞苦果。

  远处,司徒中落也在寻觅苻劫等人的踪影,准备将其除之后快。

  “躲在泥牯的身上不敢出来了吗?别逼我在平原上打滚啊!”

  突然,司徒中落感到身后传来一股冷冽的杀气,直逼他的眉心。

  长时间的戎马生涯使他成功避开这一箭,同时也锁定了苻劫所在的方位。

  “竖子敢尔!”

  原来,苻劫通过【千变万化】,成功将刍狗变成了一张劲弩。

  就在这张弩箭的正中央,一颗饱含愤怒的兽目怒目圆睁,牢牢地锁定了远处的司徒中落。

  可惜苻劫还是失手了。

  “你这货郎,射箭的准头可比我差远了!当年,我的准头甚至能够达到八百步!”

  “哦?是吗。”

  “那我不如你。”见到箭矢落空,苻劫大方地承认了自己射箭技艺的不足。

  “可是,我的弓箭会拐弯啊!”

  只是瞬间,司徒中落突然又听到身后响起了箭矢的破空之声。

  他堪堪提起随身配挂的铁鞭护在胸前要害处,却发现那支刍狗分身化身的箭矢竟然另有所图。

  原本笔直的刍狗箭矢突然一弯,化作一道灵蛇,折向了司徒手中的眼瞳烛台。

  司徒中落下意识想要去护,却被疯狂的刍狗洞穿了掌心。

  这就是刍狗之箭,射出以后可以自行输出,为所欲为。

  【驭神之器】的破碎,令原本屈居人下的伏牛泥牯瞬间爆发,狂暴的血色神识之光瞬间吞噬了司徒中落。

  如此近距离的血色神识冲击,令司徒中落的凡人灵魂瞬间破碎,过往的破碎记忆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令他直面不堪的过去。

  那一段他此生最为抵触的记忆。

  “司徒家百年家运,在此一决了。渤海王已经兵临城下,只有拥立新朝,灭前朝,我司徒家业才可保全……”

  可司徒中落不同意,那一年他十九岁。

  “前朝几世有恩于我们,岂可背信弃义!”

  “一定有不需附庸而振兴家族的方法的!”

  “唉,中儿……有些事,压根不是你能所左右的……”

  五年后。

  司徒中落虽已是南朝的将军,却每日声色犬马,借酒浇愁。

  “我司徒中落,一定会振兴司徒家业!乱世已至,群雄都欲逐鹿天下,我司徒家也一定能!”

  “今年不行,那就明年!”

  恍惚间,大醉的司徒中落发现酒桌对面坐了一人。

  “你是谁!”司徒中落醉眼朦胧,只能看清楚来者模样好像是一个书生。

  “鄙人严一元。”

  来者正是严一元。

  “久闻司徒公子心系天下,鄙人有一古法可助公子成就大业。”

  严一元笑眯眯地将一个造型诡异的烛台放到了司徒中落面前,皮笑肉不笑道:“凭此神器,便可驾驭真神之力,心想事成。”

  “怎讲?”

  “将军可曾听说过魔神【伏牛泥牯】?”

  “上古泱泱,与帝尧大战万日,终伏于南山之下的巨牛。凭借此像,便可以血唤之。”

  “然后?”

  “将军便能拥有比肩帝尧的盖世神力,到时候,普天之下都是将军大展神威的舞台。”

  等到司徒中落彻底酒醒之后,严一元已经离去,只剩下一座造型诡异的眼瞳烛台,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仿佛是在叩问他的本心。

  “想当英雄吗?”

  这个问题,司徒中落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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