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这是一个狭小的巷子,里面传出急促的奔跑时呼吸的声音。
“该死。”巷子里响起一道男人的声音,片刻后巷子里跑出来一位男生,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
“不要再追着我了!”男生跑了很久,终于抑制不住的失控大喊了起来,然后他瘫软在地,失神的喃喃道,“谁来……救救我。”
修联大厦,特调组办公室
张魔殇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转着手中的笔,自从他上次回来后,特调组一个案子也没有接到,这让张魔殇很怀疑自己有生之年能不能完成足够的任务,然后换取禁区之匙。
“张魔殇。”小刘淡定的走进特调组办公室,敲了敲张魔殇的桌子,用莫得感情的声音说道。
“嗯?”张魔殇抬起头,看到了说话之人,然后笑道,“是小刘啊,怎么了?”
小刘,全名刘邦,不知道为何,张魔殇总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或见过,不过已经大几千岁的张魔殇表示,对此无能为力,记忆太多了。
刘邦看着张魔殇一脸淡定的样子,继续莫得感情的说道:“有案子了。”
“哦,案子啊,嗯?”张魔殇下意识说道,然后情绪激动道,“真的?!”
刘邦淡定的点了点头,然后示意让张魔殇往他身后看。
张魔殇看向刘邦身后,然后便看到陈炎泽一脸嫌弃的站在那里,似乎看到了自己一副市井小民的样子。
刹那间,张魔殇心里暗道:要不要杀人灭口?
不过他也就是想一下而已,现实是,张魔殇走到陈炎泽面前,什么都不说,但是却完全将话刻在脸上了。
陈炎泽淡淡的抬了一下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将一份档案交给他。
张魔殇将档案袋拆开,然后读道:“北都西城区一处破巷子里,疑似有修士血祭?目前被发现尸体一具?”
然后张魔殇看了看陈炎泽,皱眉问道:“这也归我们管?”
陈炎泽点了点头,然后示意他档案背面。
张魔殇将档案翻了过来,看着背面的文字,读道:“血祭手法极其残忍,疑似千年前一代大魔血祭手法?”
张魔殇读完后,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陈炎泽,是什么意思再显然不过。
陈炎泽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淡淡出声说道:“此番行动我和刘邦以及芦蒿去就行了,你呆在这里。”
“什么?我?”张魔殇一脸懵逼,然后难以置信的问道,“为什么?”
陈炎泽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回怼道:“不为什么。”
说完后陈炎泽就招呼着刘邦,然后准备离开去找芦蒿。
张魔殇皱了皱眉,然后出声叫道:“陈炎泽!你等等!”
陈炎泽停下了脚步,然后扭头淡淡说道:“我说了你不能去。”
张魔殇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不是这件事。”
陈炎泽听后看着张魔殇,一言不发,似乎要他解释为何叫他。
“给你。”张魔殇左手一翻,一柄剑顿时出现在张魔殇的左手,然后他将剑抛向陈炎泽。
看着陈炎泽接住了剑,张魔殇笑道:“剑名金鳞。”
“金鳞剑……”陈炎泽抚摸着金鳞剑,喃喃道,“金鳞岂非池中物,一遇风雨便化龙,好名字。”
感慨之后,他一脸疑惑的看着张魔殇,问道:“为何给我?”
张魔殇摸了摸鼻子,说道:“你是我上司,讨好你的,你不是剑修嘛,我就想着送你一柄剑,哦对了,这柄剑还有一个别名,叫做二十八星剑。”
陈炎泽看着张魔殇一脸认真的表情,然后将金鳞剑收到自己纳戒里,说道:“谢了。”
然后转身就走,不知为何张魔殇感觉那样子有些落荒而逃之意。
随即张魔殇就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喃喃道:“不会吧……”
然后张魔殇就去找那份被他随手扔到桌子上的档案,张魔殇将档案翻过来,看着档案背面上的一行字,失神喃喃道:“疑似千年前大魔血祭手法……”
残忍……
千年前……
血祭……
大魔……
张魔殇想来想去,得出来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的想法:“他们……不会怀疑我就是那个血祭别人的魔吧?”
另一边,陈炎泽再和刘邦接上芦蒿后便往现场赶去。
路上刘邦疑惑不解的问陈炎泽:“老大,为什么不让张魔殇去?”
陈炎泽看了刘邦一眼,然后意味不明的说道:“不是我不让他去。”
“难道是上面?”刘邦脸色骤变。
陈炎泽点了点头,然后问刘邦:“你知不知道张魔殇是怎么出来的?”
刘邦失神般的喃喃道:“张魔殇是从棺材里蹦出来的……”
“那如果再加上千年前呢?”陈炎泽又问道。
“他们怀疑张魔殇就是千年前的那位搞出来惨绝人寰的血祭手法的大魔?”刘邦瞪大了眼睛。
“其实我感觉张魔殇并不是魔修。”陈炎泽说道,“但是他的确有魔气,这点毋庸置疑,虽然与普通的魔气不同。”
“可是……那是千年前。”刘邦试图辩解道。
“万一他是大魔重修失忆了呢?而且……”陈炎泽忽然停了下来,严肃的看着刘邦和一旁吃瓜的芦蒿,说道,“张魔殇来北都就是为了治疗失忆。”
“这样的话,怪不得。”芦蒿感慨道,“这样就算不是他,因为我们不知道,所以也有很大的机率,而上面是不允许有一点差错的……”
“没错。”陈炎泽点头,“而且整个北都就他一个魔修!还有他出去过一次,很长时间,本来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他恰好在被害人死的时间段之后才回来。”
“这下真是……”在修联大厦的张魔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闭上了双眼,喃喃道,“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陈炎泽解释完后就催促道:“你们快点吧,不能再说了,万一被监控网络发现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刘邦与芦蒿默默点了点头,然后与陈炎泽一起加速飞西城区。
“桀桀桀!”西城区一处地底空洞内,一个浑身黑色的人,不,应该说是类人生物站在那里。
“本座没想到,复苏的时候竟然在一处人类城市旁边,竟然还是一个大城市。”类人魔修贪婪的看着眼前成堆的尸体,舔了舔舌头,“这次本座学聪明了,将所有尸体搬走一块血祭!桀桀桀!”
上次他刚杀了一个人类,然后就想要当场血祭,没想到在血祭将要完成的时候,忽然一位化神期修士路过,将他给揍了一顿,然后他趁其不备跑了。
“若不是本座实力没恢复,岂会怕你一个小小的化神期?!”类人魔修的声音里满含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