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谁?我在哪?我死了吗?”一道虚弱地呻吟回荡在古老的宫殿中。
望着宫殿四周满是壁画古图,殿宇正中有着九座威严的人物雕像环绕着,神色形态气质各异,栩栩如生,顿时回想起来了一切。
我叫江原,21岁,本是华夏国京南大学大二考古系大学生,对于古件文物有着无与伦比的探测欲望,应该跟准确地说是猜盲盒淘宝的兴奋劲,但是学校已经满足不了这种需求了,甚至做起了“外快”的勾当,所以就结识了一伙业余外“学者”去了一个古陵进行“学术探究”,但是我好像来到好了不得地方。
因为墓主人好像是个武将,但不知道是哪一尊历史名将入土于此,为此我特地托关系找人好久才摸到队伍的名额,为了弄个名额进来花了多少钱,想到这里就是一阵肉疼,就不知道能不能回点血了。
队伍中更是卧虎藏龙,竟然连四脉盗墓派系都凑齐请来了,一共十二人,可见此次得多么重视。
可谁曾想,怎么强悍的队伍,都尽数栽在里面长眠于此,这座古陵颠覆了我所认知的世界观,什么粽子、陷阱、长明灯、巨尸鳖、阴魂、毒雾、阵法杀阵都在敲击着我那脆弱的科学唯物主义观,最后九个人的团伙就剩我苟到最后,但我还是被一只黑毛粽子追杀跌入一处古怪阵法之中,看着被抓得血淋淋的右手手臂在侧身耷拉,鲜血汩汩往外冒,伤口发黑,而黑毛粽子似乎在忌惮什么迟迟不敢上前,在阵法阵外面张牙舞爪。
心想咒骂着那几个已经狗带的“学者”,说好的一起吃鸡呢!这会都得团灭了吧!还摸金校尉、行山太保、搬山、卸岭,都是比老子还业余的选手,我起码能苟到最后,本局评分最高的MVP
我不知道正是我怀中的木盒,把一队金牌盗墓贼给霍霍了,不禁黯然起来,看这怀中九死一生带出木盒。转念一想,反正横竖都是一死,死了也要清楚木盒里装的是啥,为了学术真理,为了历史真相,为了死个明白。
我拾起木盒观量着如何打开,这木盒通体墨绿,浑身无锁,有着古老的纹路,应该是类似于鲁班锁的物件吧,我捣鼓半天竟也没弄个所以然出来。
但当浸透血迹的右手触碰到木盒时,滴滴血液竟然被某种诡异力量引导到纹路上,不一会儿,木盒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圆形古图。嘶~我嘞个擦!还能以血认主的吗!一道光芒闪烁一下,盒子咔嚓一声碎成了木渣渣,我一脸懵逼地看着满手的木屑,说好的认主碎了是怎么个意思啊,并没有多想,就查看着手中的东西。
待定片刻,发现手中多了三个物件,一个黄色水晶状的晶石,透体冰凉就像冰块一样,一个乌龟壳,壳子上纹路密布,不是正常所见乌龟已知的纹络,应该是天生的,还有一个木手镯,直接是树指环绕一圈的那种,普普通通。
沉思一下,应该就那块晶石有是逃出生天的关键,这乌龟壳应该是个算命的物件罢了,还有这手镯顶多是墓主人生前所带比较有意义的木镯而已。
怎么想着,把立刻把木镯带到右手上,龟壳就随便揣兜里了,看着晶石的形状,立马四周察找着,结果四周都没有,愣了愣,自己脚下………果然这凹槽就在自己脚下,顿时无语了,毫不犹豫地将晶石嵌入凹槽。
随着晶石的嵌入,以我为中心的阵法轰鸣作响,阵法纹路突然激射出耀眼刺目的光芒,视线渐渐模糊,整个人也四肢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种失重感悠然而来,头脑发晕意识也渐渐模糊直至失去知觉。
(而江然不知道他已经通过古传送阵到达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九州大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自己就发现自己到了这个鬼地方了,刚刚自己是激活了个类似于小说中的传送阵的阵法吧!这是到哪去了,我要回家,我再也不想倒斗了,我狠狠地后悔道,果真是终年打雁,终被雁啄呀。
劫后余生的感觉的确有点刺激,就是刺激得有点过头了,这条小命总算保证住了,回想一下这次经历,科学唯物主义思想已经摇摇欲坠了,都说科学的重点就是神学,毫不为过了!不然怎么才能解释这发生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