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样不是办法,得找个方法破局。”李信暗道,虽然刚才有那脏和尚挡下致命一击,但是谁知道这脏和尚的心思呢,一切还是要靠自己。
李信一个闪身跳出战圈,十分蔑视的看了一眼三当家的以及他身后的甲路众人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三当家的,我道你怎敢过来与我单独放对,原来背后有阴险之人相助,你这种需要暗箭伤人之人,恐怕也算不得什么好汉,既然如此,你们一起上吧,不然到时候别说我欺负你们!”
三当家的被李信一番话也是说的现实一愣,待其反应过来,面色瞬间被气的通红“竖子尔敢如此,小的们,给我撕了他!”
甲路见状暗骂一声不好,刚准备上前制止,就瞧见三当家通红双眼直勾勾的瞪着他,仿佛在说“你要干阻止我,我第一个弄死你!”
五个喽啰听到三当家的发话,抄起手中的武器,呜嚷呜嚷的就朝李信冲了过去。
看到这几个喽啰的身形毫无配合章法,甲路也是暗自叹息一声,拔起自己的两柄大锤就追了过去,并给那几个喽啰吩咐站位及配合手段。
李信看见,瞬间知晓如果三当家的算是战力担当的话,这个甲路必然是智力担当,既然如此,那么他今日必须要死。
李信眼中寒芒一闪,一点寒芒在眼神之中闪过。
恶狼帮的几位怒嚎着,纷纷挥舞手中的武器就朝李信杀了过去,然而对于李信来说,这却不见得是个坏事。
只见李信脚踏罡步,在这人群之中辗转腾挪,将他们的攻击纷纷闪过,不带一丝烟火。一时间,这些恶狼帮的家伙竟然一个也近身不得。
此时这位三当家的已然被李信的言语所激怒,任甲路如何劝说都无济于事,他今天非要生撕了李信不可。
扒在墙上看比斗的那个脏和尚此时也是来了兴趣,拿起背后的酒壶优哉游哉的就喝了起来,一口酒一口肉,前方还有武斗打戏可看,何其悠哉。
不过如果有人从他身旁路过,便会发现,这人竟然没有任何着力点,脚下如同有支撑一般站在那半空之中。
脏和尚打量一番李信后自言自语道“无论是技巧还是心思都极其缜密,且已经达到练气一重境界,奈何筋骨资质俱是不嘉,可惜了,与我无缘!”
“你这和尚干嘛爬人家墙头,莫非你是那已经还俗的跳墙和尚么?”
一声话语将脏和尚拉回现实,转头望去,正是那白果儿。
白果儿此时嘴里塞满了糖葫芦,怀抱之中还有一只用油布包裹着的烧鸡。
脏和尚打量一番白果儿,眼神一亮“心地纯净,根骨奇嘉,适合做我的关门弟子。”
白果儿被脏和尚的眼神看的发毛,紧紧捂住怀中的烧鸡道“你这和尚要想干什么,怎么这样色眯眯的看着我,我可警告你,我可才七岁,你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这烧鸡你更是想都不要想。”
“小朋友,你是哪里人啊!”脏和尚黢黑的脸上露出一丝慈祥的笑容,但是看起来确实十分的丑。
“我是这书院常先生的书童,有事你去找常先生谈去,我可警告你,少来跟我套近乎,你这身上的馊味呛到我鼻子了,想收我做徒弟你先洗个澡再来吧。”白果儿捏着鼻子,丝毫不掩盖眼中的嫌弃。
见白果儿一脸嫌弃模样,不怒反笑“果然是心地纯净赤子之心。”说着,脏和尚嗅了嗅身上的味道,顿时被一股刺鼻的气味给冲的够呛。
“也罢,既然如此,等我洗个澡再来寻你!”说罢,脏和尚从墙头下来,朝远处走去,边走还边言语道“师傅说让我别招惹明德书院的常先生,我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反观白果儿依旧一脸嫌弃“你这比泔水还臭的馊和尚,还想收我做徒弟,死了这条心吧。”随后转头看向李信那旁。
看到李信正被恶狼帮的家伙们包围,不仅没有下去帮忙的意思,反而斜躺在房顶,打开烧鸡,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反观李信那边,却是杀声渐起。
由于对方来了几个绊手绊脚的喽啰,而三当家的又不好一气将他们全部打杀,一时之间,李信凭借自己所推演出来的罡步,在人群之中游走显得游刃有余。
就在这时,李信一个躬身躲过三当家的一个横批,又借助喽啰挡住三当家接下来的进攻路线,找准机会,一个劈砍。
一道寒光闪现,一个喽啰瞬间被他斩首,项脖之中的鲜血如喷泉般直冲房顶,当场毙命。
“什么!”
原本坐在一旁观战的李弥,被这般杀伐果断的李信吓得瘫软在地,他根本想象不到,在一个月之前,此人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罢了,现在怎么变成这般了。
李弥看着脸上沾满鲜血的李信,内心也是一震,待李信朝他这方看来,目光接触之下,被李信眼中的杀气吓得浑身一个哆嗦,连滚带爬的在随处的搀扶之下就跑出书院。
看着李弥逃跑,李信没有追击的想法,因为现在还有这么多人需要对付,弄不好可是自己就要交代在这里的。
李信没有多想,手中宝剑随着战斗的持续,挥舞起来更加的密不透风,身形章法愈发稳健。
随着战斗的持续,原本数人混战的庭院当中,只剩下李信、三当家的已经那位甲路。
不比李信修行的乃是正统练气法决讲究的是气韵绵长,那三当家的以及甲路修习的乃是武学杀生之术,讲究的是以肉身造成更大的破坏力,所以气韵不可能坚持太久,现在的这二人已然是口喘粗气,身形速度也是逐渐慢了下来。
反观李信那边,依旧是那般行云流水。
不过对于三当家的二人攻击,他没有太好的解决办法,只能选择闪避。
而自己的攻击对于对方来说,也算不了什么,哪怕武器没有照应过来,用肉身硬抗李信的寒光剑。
对于他们也造成不了太大伤害,最多让对方多个伤口罢了。
“看来必须早点将修为提升到练气二重境习得御物之法,到时候无论是御剑飞行还是杀敌,都不是现在所能够比拟的。”李信心中暗道,也因此知晓,修为才是一切的根本,没有修为的支撑,自己哪怕技巧再多,对上这等比自己高上一阶的三当家,也只能采取游斗之法,自己的宝剑对对方根本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此时,甲路见己方大势已去,三当家的虽然就实力而言,比李信高上不少,但是经过刚才李信这番言语,以及在他面前斩杀数人而自己却沾不得他身的结果,已然使他心生惧意。
见甲路二人走神的片刻,李信深吸一口气,带着浑身真气用力一吼。
‘吼…’
巨大如嘶吼一般的声音从李信口中发出,带起阵阵声波在二人耳中震荡。
随着嘶吼之声从书院传出,书院外树林当中,无数鸟雀受惊扑煽着翅膀惊恐万状地逃掉,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无数走兽仿佛感到兽王驾到,纷纷惊恐的四散逃离。
三当家的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吼,惊的脑袋一片空白,懵在原地。
见二者愣神片刻,李信手中寒芒一闪,手中寒光剑化作一道流光从李信手中脱手而出。
这正是李信于蛇环之中推演而来的一记杀招,名为脱手剑,顾名思义,就是将浑身气力灌注在一点,使宝剑脱手而出,达到一击必杀的效果。
这正是李信推演出来的不完善的招式,因为一个使用不当不仅打不中敌人,还会失了武器,说上一句昏招也不为过。
这寒光剑自从李信手中甩出,到将甲路钉死在院中央的杨树上不过眨眼时间。
那甲路被钉在杨树上挣扎几下后,便没了动静,当场身死。
“唉,这脱手剑果然不能乱用,不仅准确度不够不能拐弯,用完后手中武器没了,要是再有敌人的话可就遭殃了。”李信心中暗道“如果到了二重境,到时候御剑杀敌,哪里还需要这样麻烦,跟他们近身肉搏,百步开外就将他们斩于马下了。”
待将甲路解决,院中只剩下三当家的一人,不过他却不准备对他下手。
因为现在的他,虽说气韵比之三当家的较绵长,但是也着实消耗不少,而且他能够斩杀这么多人,也是因为自己一番话,激怒对方所有人。
对方成群过来,三当家的为了防止自家兄弟被自己所伤,所以招招都有所克制,没有全力以赴,现在只剩下他们二人,现在对方没了束缚,到底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
此时三当家的以及从李信的吼声之中缓了过来,再一望,这庭院当中就剩下自己和李信二人了。
三当家的刚准备抄起手中大剑与李信拼命。
但是却被李信抬手制止“你如今战意已失,回你的黄峰岭黑峰寨去吧,现如今已到年关,来年二月初二,我必将登门拜访你那恶狼帮!”
三当家的听到李信如此,本想上前拼命,但是生存的本能却告诉他,今日心境破碎,武功发挥不到七成,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三当家的对李信抱拳拱手道“既然如此,我一定将话带到,二月初二恭候先生大驾光临!”
说罢背上大剑就此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