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而降的打击,马文杰追忆万千,想起来当初被那个男人一掌打下了那一天,还问自己想不想学...
有一说一,面对短棍的来袭,马文杰心里丝毫不慌,毕竟干的应该不是自己,但是为了保护白松,他也是拼了。
反正现在他不能动,康我的。只见马文杰直接馋身子,哦不对,是爬到白松身上,短棍肯定会绕过马文杰去到白松那,既然这样,马文杰就想出了,自己跑到白松身上,试试能不能挡住攻击。
所以说,不愧是青山学院长大的高材生,以正常人的思维方式面对这种事情,其实也好不到哪去,但是至少不会这样干。
刚爬到白松身上,如此近距离看到白松身上,浓郁的黑烟不断冒出,马文杰的手捏了一丝,就感觉自己的手好像被什么侵蚀了一样,没有了触感,但是过来一会又好了。真,实力作死。
回过头看,短棍已经飞到眼前,到底会如何选择呢?马文杰闭上眼睛,不敢看。
预想的疼痛没有传来,难道是攻击的伤害太大,短暂的失去痛觉了嘛?还是说自己已经去世了?
马文杰不敢睁开眼睛,怕看到自己惨死的一幕。
“喂,老马,你趴在我身上干什么?你再这样搞基信不信我锤死你?赶紧下去。”熟悉的声音传来,马文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睁开眼看见白松一直盯着他,是白松:“呜呜呜X﹏X,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刚刚吓死我了。”马文杰没有理会白松让他下来,趴在白松身上就哭了起来,至于之前那根短棍,没有理他,对于马文杰来说,白松醒来,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
白松虽然不知道自己昏迷过去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是看马文杰的反应,应该不是什么好事,环顾四周,到处都是坑坑洼洼,之前那栋房子早就连灰灰都不剩下。
自己身上的伤口也愈合,但是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清楚,或许是黑蛟的龙鳞用久了的问题吧,有空了再去问问。
哭了好一阵子,马文杰扯起白松身上仅剩的几条布条,擦了擦鼻涕,就下来了,也不理会白松那嫌弃的眼神,使劲擦,马文杰了解白松,他虽然有严重的洁癖,但是要是自身的情况不行,是可以等到能清洗的时候才去清洗。
看差不多了,马文杰看了看四周,然后把之前进来发生的都告诉了白松,自己却还惊魂未定。白松“嗯,应该是我自身的力量失控了,但是我现在也还没搞清楚这个先不说,那你趴在我身上干什么?想死吗?”说完一脸嫌弃的看着马文杰。
然而以马文杰脸皮厚的程度,丝毫不慌,道:“我刚刚可是救了你,以我超高的智慧和...”还没夸完,就被白松打断了“说人话,长话短说。”仿佛看待弱智似的看着马文杰,怎么一会儿功夫又犯病了?白松疑惑。
“呃,反正我刚刚极致的一批,有一根短棍发神经,跟鬼附体一样一直想接近你,我最后挡不住,只能趴在你身上,看看能不能帮你挡住。”马文杰看白松一副想给他喂药的样子,感赶紧把之前的说完,然后溜到一边看着他,有点虚。
白松将背起来的手伸到身前,手里握着一根棍子,短棍浑身被泥土包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上面的泥土却又甩不掉,也没多管“就是这跟棍子吧?我一醒来就看到这棍子飘在我前面,就把它抓住了。也没什么啊,没攻击我啊。”有些不解,马文杰没必要骗自己,但是为什么这棍子要攻击自己?自己却在这棍子上感觉到一种说不清的联系。
带着疑惑和不解,白松拉着马文杰去医院大楼里找了套衣服穿上,没办法,毕竟是医院,里面只有病服,白松穿的是刘陛的病服,后面写着“青山精神病院”几个大字,应该是怕病人跑出去,所以字体格外的鲜艳和大。
穿好衣服,没有沉浸在刘陛的死里面,他给的小袋子还在自己腰间,等有空了再看。
和马文杰出了结界。
三天后。
白松和马文杰已经回到了学校附近的住处,至于之前精神病院里的事,白松找到当地第三区的负责人,然后就回来了,一切有国家的人善后,就是舒服。
马文杰去上课了,白松一个人在家,说是不舒服,让马文杰给他请一天的假。
对于白松的事情,马文杰没多说,毕竟自己不是跟白松同一条路,也就没说,去上学了。
白松一个人独自在家里,看着眼前的小袋子和短棍。
短棍来历不明,上面的泥土估计只是为了掩盖里面的东西,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居然打不开,这才是最有问题的。
既然自己打不开,鸡证明这个东西不是现在的自己能驾驭的。
那么剩下的只有那个刘陛给自己的袋子了。
扯开上面的绳子,望向里面,什么也没有,一片漆黑。白松不信里面啥也没有,把口打开到最大,往下一倒。
好家伙!望着眼前的这一堆东西,白松不知道怎么说。拖鞋,晾衣杆,衣架,水桶,牙杯牙刷牙膏......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至于这个袋子为什么能装下这么多东西,白松小说没白看。
乱七八糟的东西白松没理,放到一边,真正让他在意的东西只有几样,一本书,几叠黄纸,几张蓝色的纸,还有一些道袍,罗盘什么的,反正就是道家的东西。
有一把桃木剑是真挺厉害,还有一个看起来很老旧的日记本。
上面没有灰,只有岁月留下的痕迹,翻开第一页,写着刘陛两个大字。行了实锤,刘陛的日记本。想起之前的一幕幕,白松慢慢打开来这个日记本。
看着第一行字:当你看到这里时,证明我已经死了,不管你是谁,但是一切都不重要了,这是世界的真相,如果你是普通人,但是能拿到这个日记本,你应该也不是普通人。这是我的一生。
然后没了,第二页开始记录了。写着几月几号,1980年三月七号:师傅带着师兄们都走了,说是替天行道,让我守着家,告诉我很快就回来。外面的太阳太大了,师傅和师兄们走了,我终于不用练功了,歇一会吧!
三月八号:今天的天空有点阴沉,师傅他们还没回来,我有点害怕,不行,赶紧去给祖师爷烧两根香然后去练功吧。
九号:第三天了,昨天晚上半夜我听到一声好大的雷响,好像是我们祖传的雷法,应该是师傅他们,但是太晚了,我不敢出去,现在天已经亮了,我去不去呢?哎算了,师傅让我守着道观,我还是练功吧。
十号:我心里突然出现一些恐怖的场景,好多诡异!师傅他们还是没有回来,我该怎么办?我出现一些不该有的想法,师傅他们遇害了,但是我不敢相信,因为这这是瞎想的。练功静静心,罚自己一天不休息,练功!
十九号:怎么办?师傅他们应该是遇害了,我要不要去之前感受到雷法的地方呢?再等等吧。
二十五号:今天我把道观关上了,闭门谢客,带上一些必需品,往哪里去了。
二十六号:我到了,这里是一块很大的空地,什么都没有,只有中间的一个大洞,里面冒着黑烟,但是刚刚一道金光闪过就消失了,洞里没有动静。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