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桀桀,妖魔我看上你了

第5章 县衙命案

  “长安大人今日可是要去衙门一趟?”

  “要我说长安大人还是少跟衙门那些人来往,他们整日除了吃喝嫖赌就是鱼肉百姓,尽不干人事。”

  店小二脸上带着怨气,牙痒痒的,话颇多。

  李长安咂了口茶,想着不出意外又是哪个县衙里的混球白嫖一顿早点没给钱,害得他在这听口水输出。

  自己不是万能钥匙,能护全天下,有些话也就只能听听。

  没有逗留太久,一时半刻吃饱喝足,李长安留下一摞铜板就回了县衙。

  大荔县衙坐落于县东北位,建筑规模群不算小,在县里倒也是道光彩的风景。

  牌匾高悬,肃穆宁静,往来人无不敬以唾沫。

  此刻的衙门后院厅堂,乱象横生,噪杂声映耳。

  门外,李长安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去,目光静静扫过厅内,只见数十个捕快正齐聚一堂,围坐一团,吆喝声交相辉映。

  “买定离手,可不能耍赖啊。”

  “俺买大,这回必中。”

  四顾开来,也存在个别无心之人倚靠凳上,大清早打着瞌睡。

  还有那牛墩,郁闷苦楚呆坐于厅门槛上,也不知是输急了眼还是咋的。

  总而言之没干正事的。

  瞥向角落里,散落的酒罐子堆积如山,应是昨夜值班捕快留下的。

  李长安深吸气,调整好状态径直入门去向厅堂侧后方的大院,并不打算理睬这一干人等。

  急促的脚步声掠过,心不在焉的捕快们回头只见得一挺拔伟岸的身姿背影,倒也没多在意。

  “长安哥,你可是要去寻县令大人,俺给你带路。”

  牛墩到底还是注意到了,追上来时两眼放着光。

  闻言,李长安也没有客套,回过头道:“那劳烦了。”

  听到这话,牛墩顿时一扫阴霾,咧嘴笑着在前方引路。

  穿过三堂门,来到一座后花园,交欢嬉戏声萦绕耳旁,李长安识趣在外围止步,牛墩则进去告禀。

  待他进去时,已经一切如常。

  县令吴怀仁顶着张方正脸,留着一瞥俊丽的八字胡,坐在石凳上来回翻着一本县志,津津有味看着。

  “草民参见县令大人。”李长安作揖道。

  随即抬眸看去,不禁轻笑,“县令大人真是风趣幽默。”

  吴怀仁没听出其中意味,直至合上书才陡然发觉书拿反了,两颊绯红,一阵战略咳嗽。

  “是吗?不知所寻本官何事。”

  “大人,该结尾款了。”

  李长安毫不含糊,清算了半月以来的除妖账,按妖头计数,除妖四只,一只十两,县衙要拨四十两于他。

  一论及钱财,吴怀仁光速变脸下播,略感头痛揉揉眉尖,作出一副大义凛然的为难样。

  “唉,你也知道,县里这些年饱受妖魔侵扰,财政民生时时捉襟见肘,就连三个月前朝廷好不容易拨下来些救济款,也因为修路消耗殆尽,本官实在是也无力…”

  念及于此,吴怀仁直接唉声叹气转过了身子,独留下凝重的背影让人思考着该是何种表情。

  只听的那恬不知耻的话术,“要不,赊着?民生疾苦相信你也是能体谅的。”

  李长安满脸古怪色,修路?莫不是指县外那条瘆脚丫子的羊肠小道…

  心里谤着,李长安面上除了神色却没有任何争论多言,随口答道:“行吧,县令大人都开金口了,草民也不好多说。”

  吴怀仁一听,喜出望外回过头来,只是这次回头就再也扭不动脑袋了。

  因为李长安满脸纠结吐出了一句,“只是…”

  随后又是,“唉。”

  熟悉的节奏感打头,李长安积压的演技爆发,诉苦道:“只是草民昨日与犬妖一战经脉多处受损,疲态尽显,现又无银两寻药养身,恐三月内难为大人分忧,荔县治安,只能仰仗大人多多操劳了。”

  见状,吴怀仁再也说不出话了,嘴角抽搐,只能暗骂一句下头男。

  李长安撇嘴注视。

  大人,怎么不说话了,您是不喜欢说话吗?

  李长安当然知道吴怀仁的心思伎俩,度过年关,上面调令一发,便可择日高升。

  如此一来,他自然要护住大荔县面上的平静。

  所以也才会割舍重财让李长安除妖,没有李长安,他吴怀仁可不一定见得能走脱出大荔县这片泥潭。

  “原来有伤在身,那你倒是早说啊,本官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吴怀仁拍着桌子,颇有微辞,“徐主簿呢,库房里还存着些银两,还不赶紧去取来给李兄弟。”

  没有动静,吴怀仁忍不住踹了身旁人一脚,大骂道:“人呢,死了吗,还不快去寻来。”

  县令一怒,口溅三尺,牛墩匆忙离开院子。

  可是没有片刻,牛二又倒脚回来,身边还跟着一满头大汗的惶恐捕快。

  “不好了大人,徐主簿死了。”

  ……

  低矮破旧的柴房内,灰墙伫立,血花四溅,无处不染上点点滴滴的血红色,残肢断臂下,苍白的尸体如同冰雕一般静默无声。

  聚成一滩的血液无声无息从门缝中流出,一众捕快反胃的不敢直视。

  “徐主簿应该是昨夜死的,躯身有不下十处咬痕……”

  牛墩作着分析道,关于这等场面,昨日在张府也见过,所以他表现得不过多畏惧。

  只是离奇死亡的是相近之人,这让他面上比昨日多了抹动容与愠怒。

  “废物!你们都是一群吃干饭的废物,妖魔入衙行凶竟无一人察觉,朝廷养你们有什么用。”

  吴怀仁极其失态地在门外大发雷霆,劈头盖脸压得在场一干人喘不过气。

  他心里清楚,民众死事小,可朝廷官员无端毙命就不是什么能轻易落定的事了,处理不好革职除官皆为常态。

  “都给我把嘴闭严实了,这事谁敢漏出半点风声,别怪本官不念旧情。”

  吴怀仁吩咐完,眉头紧锁看向柴房内,“此事必须有个交代,三日内处理,本官不会亏待于你。”

  “真是晦气。”

  甩了甩袖子,吴怀仁头也不回捏着鼻子快速离去。

  李长安从始至终没有作答,只是静静观察着周围,直至深吸一口气,才问出了入房来的第一个问题。

  “老徐多少岁数了?”

  “年逾半百,已经是知命的年纪了。”

  王东走进屋内,话里话外十分感慨。

  老徐作为本地县人,入职主簿近二十年,资历深,做事勤勤恳恳,又从不苛待百姓,相比于欺压民众的恶吏,在县里还是有些名望的。

  李长安握紧拳头,眼神冷的能啐出冰:“杀谁不好,为什么偏偏就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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