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太的木屋这里多了一个打杂的少女,那老妪又来了。
“姜神仙,今天怎么多了个小丫头啊,你这可不常见啊。”老妪笑的眼睛成了一条线,调侃着。
“阿婆,你再取笑我,以后你们家我就要高收费了啊。”姜太显然习惯了老妪的调侃,回的话有些娴熟。
“老身巴不得呢哈哈哈!”老妪显然并不在意,哈哈大笑着。
“我今天来抓几副止咳的药,这几天啊,李科总是咳嗽,不知是怎的了。”老妪收起刚刚的笑容,面色有些凝重。
姜太闻言也不得不重视,魔神气息已经被自己炼化,怎么还会有咳嗽的症状呢。
“阿婆,您别急,我先去看看,再抓药不迟,这次药费可要双倍啦!”
姜太像贼一样笑着,让老妪心中放松了不少。
出了门,姜太眉头便不在舒展开了,遇到了怪事了,自己有感觉,以后要变天了。
姜太没有动用自身灵力,而是慢慢走着去,他在天下人眼中只是一个大夫,并没有修为。
而在别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下,才会动运自身修为。
出了木屋,便看到这土路,坑坑洼洼,心中很累,姜太可是很懒的,修炼到化神自己完全没有用过心,都是身体自主修炼的,药材也都是靠别人送的。
“姜神仙,今天天气可不好,来,把伞拿着!”
姜太迎面走来一名憨厚的男子,男子咧着嘴大笑,手中是刚猎的兔子。
“不用了,我可以应付,倒是你,穿的这么少,不怕受凉了吗?”
男子看着露出的肚子,憨憨一笑没有多说,又将手中的兔子伸到姜太面前。
“呐,给你一只!”
“好了,赵大壮,赶紧回家给小家伙们做饭吧,我是去看病的,出了事的话得你负责!”
赵大壮闻言才让开,目送着姜太身影消失才离开。
姜太提前到了李科屋子。
推开门,一股寒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姜太面色顿时阴沉下来,这股气息,即使自己有灵气护体,也还是冷的发颤。
李科此刻在床上躺着,上次的伤仍然还没好。
李科咳嗽着,身上的衣服也比别人厚了多少倍,要知道现在是夏季。看着李科病殃殃的样子,姜太就知道老妪显然说的保守了不少。
“你先不要动,我来给你把脉。”
姜太后退一步,李科随即停下起床的动作,苦笑了一下。
“也是。”
李科重新躺好,将手臂单独伸出,一直苦笑着。
姜太走到床边,把起了脉,刚接触到李科皮肤,一股极其霸道的寒冷气息袭击向姜太。
“姜神仙,小心!这可能是那天魔神身上的奇火,今天才活跃起来,之前我竟没有丝毫的察觉到。”
李科抓紧提醒,眉头也紧凑起来,姜太此时在和那股寒冷之气对抗着,可姜太丝毫没有费劲的意思。
“姜神仙,你,真的是凡人吗?”
李科沉默许久,憋出这么一句话出来。
姜太也知道此刻瞒不住,于是全身灵力疯狂涌出,局势由一开始的分庭抗拒,突然向一方倾倒。
魔神的奇火被姜太炼化,李科陷入昏迷,毕竟主战场在李科体内,李科也是吃不消的,能保住命也全靠姜太实力强横,要不然再久一点,可没办法给老妪一个交代了。
姜太看着床上昏迷的李科,心中若有所想。
老妪此刻缓缓来迟,进门看到李科安静的躺在床上,没有之前那股痛苦的样子,眼中满是歉意的看向姜太。
“姜神仙,我并非有意瞒你,只是……”
“阿婆,如今李科已经好了,只需要静心调养即可,下次这样了,可得如实告知,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事情的紧急,会误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期的。”
老妪闻言眉头舒展,笑起来了。
李科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姜太回到木屋,那女子仍在打扫屋子。
“说吧,你来自哪里,又是什么身份。”
坐在太师椅上,姜太摇来摇去,显得十分惬意。
“我乃魔界虚空殿殿主之女,范谨芸!识相的话尽早放我回去!”
此时的她与昨天夜里截然不同,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范谨芸眼神中有着不小的怨恨,虽是阶下囚,但还是敢恐吓姜太。
“魔界?虚空殿?还殿主之女?如果是的话你怎可能被那些人毫不犹豫的抛向魔神之手。”
姜太有恃无恐,虽然自己没出过此地,但不代表他对外界一无所知。
魔界,有一宫三殿六院,一宫指魔界界主的浮生宫,三殿指劫珠殿,万魔殿,以及虚空殿。
殿主自身修为几乎都在天仙六七层,界主更是天仙巅峰境界。
魔界与仙界实力不相当,仙界实力明显高于魔界,但仙界却不敢进攻,这便是因为,他们的头顶,还有更高的存在。
范谨芸眼神不断变化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真的认为你父亲还能是那个天仙强者吗?你真不知道你父亲是如何重伤的?”
姜太嗤笑一声,不在多说。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魔界人尽皆知,仙界也有不少人听过。
虚空殿殿主,现已被架空,虚空殿殿主如今更是重伤在身,已经名不副实。
范谨芸一听这话,再也没忍住,抹着泪转身跑出木屋。
姜太此时也就十七岁而已,更没有见过有人如此哭,即使刚刚面对威胁也没有慌,此刻却慌了神,心中不知怎的隐隐作痛。
“小笛,小笛,怎么办啊?”姜太急忙唤出长笛器灵,询问着。
器灵化成人型,乃女子之身。
“人类的感情我不怎么懂,尤其是我,没见过世面,怎么可能知道呢。”
长笛器灵说罢,钻入长笛消失不见。
“难不成,不得不出了吗?”
“算了算了,又不是没有身份,怕什么!”
姜太将所有想法挥之一空,收拾起了东西。
夜空已经降临,竹林中,范谨芸气愤的走着,脚下步子越来越快。
“受死!”
范谨芸上方出现一道黑影,挥剑向她,眼看即将成功,却出现一股魔气将之击飞。
姜太出现在范谨芸身边,威慑住众人。
两人看着黑衣人胸前的字,瞳孔放大,黑衣人胸口赫然写着大大的“七”。
范谨芸手中突然出现一柄剑,回过头,泪痕虽还在,眼神却变得凌厉。
“地狱七层的人?”
“拿人钱尽人事,受死!”
众多身影一起发起进攻,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范谨芸精神紧绷,毕竟对方先不说境界,光是人数就自己够费事了。
反观姜太,显然很放松。
地狱是整个世界上最神秘的组织,没有之一。
姜太此时一身白袍,把自己打扮的干干净净,手中出现一枚令牌,面向众人之首。
那人看见令牌的一瞬间,顾不得自己的进攻,尽管收回会将自己反噬,却也不得不收回,大喝一声:
“撤退!”
除了黑袍人之首,其余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攻击依然在持续。
“给我等着!”
姜太被击中,身影暴退,直到撞倒一片竹子。
范谨芸虽然受了伤,却没有多重。
黑袍人都消失了,范谨芸走向姜太,很是疑惑。
“你……是假的修为吗?怎么连躲都不会?”
范谨芸几乎常年历练,姜太连杀鸡都不会,平常除了吹笛子叫自己的打手就是研究病,哪里会打架啊。
可人得要面子啊。
“还不是为了救你!要不然我早躲开了,辛亏他们跑的早,要不然都死了。”
姜太恶狠狠的说,不过也不是假话,唤出几个手下,三两下就解决了,自己顶多就加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