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小子,今天看你如何逃的出小爷我的手掌。”看到自己的人都来了,孙继东更加嚣张了起来,指着赵天福说道。
“呸,你这不长眼的东西,就靠这几个货,还敢口出狂言,今天爷爷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赵天福对这群突然出现的家伙并不在意,甩了甩两只手说道。
那孙继东看到赵天福这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的模样,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恶狠狠的一招手,那些手下便蜂拥而上,纷纷对赵天福亮出了手中的家伙什。
“给我往死里打。”孙继东还不忘在一旁说些狠话。
然而才一会儿的功夫,孙继东脸上那得意之色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惨白之色,赵天福面对这些打手,就好像虎入羊群,一个大人打那刚学走路的孩童般,连兵器都没用,三拳两脚就将他们给打趴下了去。
孙继东这个时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了硬茬,看着手下们一个个的倒下,孙继东的脸色是越来越白,嘴唇都变得紫了起来,一粒粒的汗珠从额头之上流了下来,最后终于坚持不下去了扭头就跑,这赵天福哪能让其轻易逃跑,将他前面一人一把扔了出去便要去追,可就在这时突然眼前出现一道黑点,直直的朝着他面门飞来,速度之快让赵天福也吓了一跳,好在他反应并不慢,慌忙中将头向旁边一歪,险险的躲了过去,还没来得及去看是谁在偷袭他,就又有几道黑点带着破空声朝他飞来,赵天福挥手一招,一把斧子般的大刀出现在他手中,并将其挡在身前,当当当三声,这几道黑点却是打到了赵天福的刀上,在挡下对方的攻击之后,赵天福已经看出了袭击他人的方位,拿起大刀便向朝着那边赶去,可是赶到那边的赵天福找了一圈之后,却一个人影都没看到,被人这般戏耍,赵天福可咽不下这口气,心知上当的他急火火的又返了回去,可是这会儿哪还有孙继东等人的身影。看了眼手中的刀,发现上面居然有几个浅浅的白影,看来偷袭他的人并不是普通人,低头在地上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有,连续吃瘪的赵天福心中烦闷,冲出街道四处去找孙继东的下落。
而这时再看向房顶,那原本藏在屋檐下的唐瑾华,此刻也已不见了身影,唐瑾华去了哪里呢,原来刚刚就在赵天福被暗器袭击时,唐瑾华就在第一时间发现了那个偷袭之人,原来在街道不远处的另一头房顶之上,也藏着一人,似乎是在暗中保护孙继东,当赵天福拎着大刀追去的时候,唐瑾华将那人的一举一动都看的清清楚楚,于是他先跳下房来将那人的暗器拾起,发现是四根五寸左右的银针,上面竟然还缭绕着一些黑色的气体,“魔气”难道说,唐瑾华心中一动,将这些暗器收好,朝着刚刚那人逃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唐瑾华跟着那偷袭赵天福之人,一路来到一处高大的院墙前,那人小心翼翼的四下张望了一番之后,便翻墙而入,唐瑾华没有马上跟进去,而是绕着这院子走了起来,当来到正门的时候,看到门口站着两个身穿官服的兵丁正在门口站岗,而大门的牌匾上则写着孙府两个大字,“孙府,官兵,原来是县令大人的宅邸啊。”唐瑾华确定了院子的主人是谁,又返回了刚才那人翻墙的地方,估摸着那人应该已经不会等在院墙附近埋伏之后,他才翻身跳到了院墙之上,向下看去唐瑾华心中惊呼,“好家伙,这孙家修建的居然如此奢华,这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啊。”跳下墙来,唐瑾华在这院中四处寻找,他要看看这院中到底有些什么秘密,为什么一个魔修会逃到孙家的宅邸。这孙家之大,令原本也是富家少爷的唐瑾华也一直赞叹,在穿过几个院子之后,唐瑾华在一处修建在地方极为偏僻的小楼中,终于发现了之前偷袭赵天福之人,此时他正跪在那里,和一个身穿华服大腹便便的人汇报着什么,而那人旁边似乎也坐着一个什么人,唐瑾华想要搞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便爬上了小楼附近的一处大树,当他探过头去想要听些什么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让他泛起滔天杀意之人。
此时正坐在那华服男子身旁的便是唐瑾华日日夜夜都想亲手杀掉的他们唐家的灭门仇人。那个年轻的神秘人,此人此刻依然是一袭黑衣,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正微微摇晃着,正在听着那个偷袭之人的汇报。
唐瑾华此时心中火起,扶着树干的双手也在微微颤抖,他体内的灵胎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的愤怒,也在体内颤动起来,因为愤怒体内的气息也不稳了起来。
此时正坐在那里的神秘年轻人,眼神微微一动,瞬间起身便来到了窗口向着唐瑾华所在的大树方向望去,可是那里却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那神秘年轻人又朝着四周看了看,脸上现出了一丝狐疑之色,但还是摇了摇头回到了座位上去。
“上师?可有什么情况?”那身穿华服似乎就是孙继东的父亲孙县令了,虽然他坐在主位之上,但是他对神秘年轻人的态度,看的出来还是稍显恭敬的。
那神秘年轻人虽然内心疑惑,但是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摇了摇手,对着那还跪在那里汇报之人示意他继续说下去。那孙继东的父亲看对方似乎不想对自己说明,也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重新坐直身子听那人汇报,只是眼神之中带着一股不满之意。那神秘年轻人将一切看在眼中,不过并没有在意,还在疑惑刚刚那突然出现又消失的一丝灵气是什么。
那跪在那里偷袭赵天福的人则开始继续汇报到,“那个胖子看样子实力很强,居然可以挡住我突然放出的追魂针,看来这次我真是惹到了大麻烦。”
“哦?局然可以挡住你的追魂针,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他们,我们必须得想办法解决了这些人,千万不能坏了老主的大事儿。你说呢孙大人。”那神秘年轻人缓缓说道。
“上师还请放心,阿成这才刚刚恢复,还不能发挥他的实力,等阿成再恢复一段时间,再加上这几年来那些拜入老主门下习得神功的弟子,就算真的是什么太岳山和衡山派弟子来了,也一样把他们给解决了。”孙知府向神秘年轻人保证道。
“既然孙大人如此说,那我便放心了,那这几个人的事情我就交给孙大人处理了,不过孙大人千万不要小看他们这些名门正派的弟子啊。”那神秘年轻人回道。
“上师放心,绝对不会影响圣主大人的事儿的。”孙大人微微弯身说道。
听到他这般说,那神秘年轻人感到很满意,而他身后低头躬身的孙大人此刻脸上的表情却是狰狞在一起。
半个时辰后,那神秘年轻人起身又交代了孙县令几句之后,便开口告辞了,孙县令和阿成急忙躬身相送,那神秘年轻人是从窗户离开的,而一直当他消失在月色中后,孙县令和阿成才收起了一脸的恭敬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