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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一步知广,社稷方鼎

  显圣天书的内容在脑海中浮现。

  李青惊奇地发现,这显圣天书并非他想象的那种功法,而是养魂的秘术。

  以前只能用来自警的圣贤书文在显圣天书的作用下,能够化作实质性的灵魂修炼。

  譬如李青所熟知的经史子集。

  借助显圣天书,李青脑中的知识能够被最大限度的利用,而后将它们化成一缕缕灵魂力量。

  这是儒修的根本之法。

  更让李青喜上心头的,是显圣天书的初阶段修炼。

  所谓儒修,自然与经史子集脱不开干系。

  所有的基础,都要来源于圣贤书文的累积,这也正是儒修第一个境界知广境的含义。

  所以,若要修儒,便得从小时候开始学起。

  这样一来,完成知广的这个过程也会更早。

  等到积累逐渐深入,便可融会贯通,进入第二境,

  曰之纳全。

  李青作为历史爱好者,对于诸子百家了解甚深,主导了两千余年文化的儒学经典,更是如数家珍。

  这就意味着,李青几乎可以跳过学习经典的这个过程。

  只需要将它们一点点转化为灵魂力量,而后蕴养灵魂,便可水到渠成。

  李青见猎心喜,运转起显圣天书的口诀来。

  同时,脑海中出现了一句句传世名言。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贤者以其昭昭,使人昭昭;今以其昏昏,使人昭昭。”

  “……”

  往日里枯燥繁复的句子,此刻竟然在脑海中盘旋,一条一条的堆砌、重叠。

  显圣天书记载,每一个儒修在完成知广之时,都要将根基凝成一器。

  钟、鼎、兵器、文宝等等皆可。

  儒器的完整度,代表了儒修的根基是否扎实。

  同时,越复杂的儒器凝练,便需要更深的积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决定儒修上限的根本。

  至于到了后面,更像是在是在儒器上描绘丹青,或是落下文跋,使儒修成为文运所钟。

  李青知道,这儒器的选择至关重要。

  凝练一把柴刀,与凝练一柄宝剑,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同时,也不能盲目选择。

  若自己天资不足,却要盯着钟鼎一类的国之礼器,只会出现积累不够,从而使得儒器缺失的结果。

  对于儒修而言,有了完整的儒器便可一路修行,即便差了些,却也不至于无以为继。

  但若是儒器缺失,到上下求索的过程中,便会出现根基不足而崩溃的情况。

  这无异于自断修途。

  李青很谨慎,但也不妄自菲薄。

  儒修之法是无止境的,现在所处乃是盛唐大世,那么后来的儒家经典自己同样是可以用来构筑根基的。

  与盛唐大世的人相比,自己多了一千三百多年的历史积淀。

  故此,李青的选择最终定在了鼎之上。

  鼎者,国之重器。

  放在儒修身上,该是可镇大世。

  有这样的基础在,若是不加以利用,李青自己都会觉得对不起前人的心血。

  鼎有两种,一为方鼎,一为圆鼎。

  圆鼎三足,方鼎四足。

  按理来说,三足圆鼎乃是最早出现的青铜鼎,但李青却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方鼎。

  原因很简单。

  圆鼎合天道,方鼎镇社稷。

  自己之所以能够得到岁月长卷的青睐,离不开埋骨地中千千万万人族前辈尸骨的帮助。

  而今人族大世岁月被放逐,历史陷入一片荒芜。

  就要由自己来重新书写历史。

  此非方鼎不可。

  同时,四足方鼎鼎形为方,双耳却是圆。

  与自己的名字不谋而合。

  想到这里,李青心神控制着一条条文字,将它们砌成了方鼎的形状。

  李青的体表上出现一圈淡淡的乳白色光晕,给人以中正平和之感。

  姚崇看到这一幕,不禁暗自点头。

  别的不说,有这样纯净的文运,这个弟子的本性起码不会太差。

  至于天资,那就要看儒器的凝练了。

  这一点,即便是他也不能窥视。

  这个过程不会太短。

  姚崇大袖一挥,盘坐在棋盘一侧,悠然打起谱来。

  李青的心神已经完全沉浸了进去。

  他凝练儒器的过程十分讲究,按照时代的更迭,春秋儒学为鼎足,循序渐进,最后是心学作为鼎耳。

  这个过程极其耗神。

  到最后时,李青心神俱疲,几乎就要陷入沉睡。

  但他还是强自撑住了。

  儒器可以分多次凝练,但一气呵成总归是最好的,毕竟不同的时间,人对于儒学的理解也会发生变化。

  等到一尊古拙的方鼎在精神世界落成时,李青才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几乎陷入蒙昧之中。

  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李青凝视着自己的儒器,有些不满意。

  虽然器型已经尽善尽美,却也只是空有其形,不过修行并非一蹴而就。

  眼下的状态,也不容许他再继续了。

  他收回心神,眼睛睁开之时,闪过两道湛然的神采。

  天已经黑了。

  浑仪监的满天星辰仍旧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一杯碧绿澄澈的清茶送到了身前。

  姚崇蔼然道:“喝杯茶吧,这两天心神耗费应该不少,武陵云雾最是养神。”

  李青谢过之后,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果不其然,茶水刚入口,李青便感觉一阵清明,心神的疲累也因此缓解了许多。

  姚崇伸出手,微笑道:“奕之,可懂棋?”

  李青挠了挠头,郝然道:“弟子是臭棋篓子。”

  “无妨,为师一个人打谱甚是烦闷,有你对弈也算排遣。”

  都这么说了,李青只能站起身,坐到了姚崇对面。

  不过他的心思,却不在棋盘上。

  姚崇作为宰相,应该也是一位大儒修。

  那么,他的儒器又是什么呢?

  姚崇就像是看穿了李青心中所想一般,他缓缓收起棋桌上的棋子,淡然道:“为师的儒器乃是玉笏,钟鼎世家大多用此为器,你不必强求,就算差了些,将来也可慢慢补足。”

  原来是玉笏啊。

  李青眨巴着眼睛:“先生,弟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看来你的儒器很不错?”

  “说来听听。”

  李青伸出手掌,心神默动,一尊小小的社稷方鼎在掌心浮现。

  “先生,您看?”

  再抬起头时,棋盘上无子,亦不见姚崇。

  远远地有声音传来。

  “这棋……不下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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