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玄天破以死相搏,拼着喉咙可能被洞穿的悲惨下场。
巧借下坠之势,棋高一招,率先击中李仙君肩头,取得比试胜利。
整个过程可谓置之死地而后生。
“滚,小子快给我滚,乘老子还没反悔。”
大肚翻滚不停,脸上青红皂白一阵变幻,出云子李仙君咬牙切齿道。
李仙君对玄天破也是暗自叹服,但他平生素好面子,又自持仙君身份,断不会大口说出什么佩服的话来。
想刚才自己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却被这修为不如自己的小子击败,李仙君顿觉好不郁闷懊恼。
玄天破不愿多留,当下画个太极手平复伤势,做势腾空就要离去。
忽听得啪的一声,数十丈外,从空中落下八具死尸,砸到了银发少年脚前。
只见八具年轻男性尸体,有的仰天,有的侧卧,身上都无伤痕血渍。
这些尸体无一样貌可怖,似是生前被什么吸干了精气一般。
又见远处朦胧中,似有八名俊美青年抬着一个朱木造红色八抬大轿。
轿身雕有青鸾朱雀花纹,华丽异常,又有镶饰银狐啸月纹理的华盖,遮阳挡雨。
八名青年身着单薄白衣,衣不系扣,隐见胸膛。
他们一手肩扛轿腿,另一手撒着天花,疾步朝这边走来。
刹时,玄天破眼前粉芒闪动,一道倩影如惊鸿般从奈何湖水中跃出。
霓裳羽衣曼妙身,粉红丝带扬飘飘,倩影不沾一点水花,轻落在那八抬大轿上。
赤足曲腿,托腮侧卧,云丝半覆轿沿,妩媚诱惑动人至极。
“既然都来了,何必着急走呢?”
“这么俊俏的小哥,看的姐姐好心痒呢。”
“来,让姐姐好生陪你玩玩。”
那羽衣女子一边笑着,一边伸出葱葱玉指探进抬轿青年衣内,轻轻抚摸他胸膛,一脸爱怜。
玄天破想到桥上那八具男尸的可怖情状,再听到她这般慈爱妖娆的抚慰言语,登时厌恶至极。
忽的,背后微有凉气侵袭,玄天破左足急点,忙向前跃出。
“小弟弟,不如跟了我吧。”
只听一阵粗鲁的笑声响起,一人自他身后出现。
青光一闪,眼见这人手掌就要搭在玄天破肩头,一指剑炁却是射来,把那人逼了回去。
原来是出云子李仙君出手。
“松下熊,老子已放他离去,不容你胡来。”李仙君大声喝道。
“你比试落败,真仙输散仙,就是个笑话。”
松下熊几个起落,已落在十余丈外。
玄天破见那人虎背熊腰,极其粗壮便似是个水桶,一张脸长得黝黑吓人。
“妙啊,这小哥儿好标致。”
“只是不够风骚,尚未十全十美……”
松下熊一晃,又已来到蓝衣少年跟前,瞧得玄天破面容,不禁淫笑道。
话音未落,李仙君又是一指剑炁射来。
松下熊左指掐诀,运气反击。
蓬~
两股剑气相碰,玄天破身处爆炸中心,被震得全身气息混乱。
“只有这样?李胖子,难怪你会落败!”松下熊笑道。
出云子却是不再搭话。
原来这松下熊也是太乙真仙境,却唯爱男风。
偏他长得跟个大黑熊一样,一想起他做起那事来,李仙君就想做呕。
“云中月,你也要拦他?”
李仙君转头看向轿中仙子。
被李仙君称作云中月的仙子,格格娇笑。
“这么妖艳的小哥,还是散仙,不多见呢。”
“我可是势在必得!”
玄天破脸色霎时大变。
当他发觉远处八抬大轿时,便知前路已封。
那松下熊诡异近身,又使和李仙君一样的剑炁指法,料定三人师出同宗,皆是太乙真仙境的真人。
更兼那两人都好男色,纵然李仙君有意护持自己,也怕他力不从心。
玄天破只觉如置冰窖中,冰冷刺骨寒意覆盖全身。
“你瞧这小哥皮光肉滑,血色红润,晶莹透明。”
“毕竟太乙散仙境的小子,吸了他元阳,怕是有一番大造化。”
云中月左藕臂轻抬,竟对那蓝衣少年隔空比划起来。
玄天破见她一副馋涎欲滴的模样,眼见将要对自己出手,如何不厌恶交迸!
明知不敌,也由不得那么多了。
当下已然祭出无界珠,默念法诀,直直的朝那八抬大轿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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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精彩后事,且看下回分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