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湖畔,杀气弥漫。
彩虹桥上,四射白芒。
我欲乘风再直上苍天。
怎舍笑靥浸透心中甜。
我欲成尊再倒转坤乾。
怎舍醉酒梦璀璨世间。
一人战玄剑宗三先天。
至宝无界珠与玄天破心意相通,似是它也明白玄天破此时的不屈不甘与万丈豪情。
无界珠在低空急速旋转,本来只是如夜明珠般大小的珠子,却不知放大了多少倍。
转瞬射到距八抬大轿中仙子两丈距离时,放出万千刺眼光幕,全罩在那云中月身上。
光幕近在咫尺,云中月心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她不敢怠慢,一个翻转露出粉裳领口大片春光,魅影般退到八抬大轿后。
左掌隔空虚拍,只见那花轿与八名抬轿英俊青年却是被掌劲悉数卷进了白芒中。
不见任何异象,也没有任何声响传来,那八人连轿却是凭空消失了。
“李胖子,这小子什么来路,那珠子绝不简单。”
松下熊倒吸一口凉气,传音给李仙君。
“啧啧,小子隐藏的够深啊。”
“松下熊你想知道?跳那光幕里,试下不就知道了。”
“哈哈......”
原来这两位仙君,素知云中月只抓天象境的俊美男性,用来修炼邪法—龙吟虎啸阴阳和合功。
天象境已是陆地仙境界,再上就是太乙散仙境的初期金仙了。
眼见八名天象境抬轿青年被白芒罩住,竟是连神魄都消失了。
饶是出云子和松下熊成名闾山仙界东极多年,已达太乙真仙境,自问也无法做到这种地步。
两人心下多了几许慎重,也多了丝贪婪。
“这妖艳小哥当真邪门的紧,贸然去接那白芒,怕是要吃大亏。”
云中月回想刚才光景,更是心惊不已。
她一愣神功夫,银发少年早已喝破天罡雷掌法诀。
“金光如意,玉枢宝经。”
云中月耳旁处一句法诀冰冷传响。
只见玄天破两掌外旋,手指微曲,手掌、手指相对成定式。
掌心朝下各握一似有万斤重,圆圆的无穷能量金色闪电雷球,凶狠地朝云中月面门拍了过去。
云中月抬头看着那金色雷球,又惊又骇,却是躲避不及。
“竖子,敢尔!”
松下熊一声爆喝。
他祭出一柄银枪,化为两道银色流星朝玄天破掌中雷球射去。
刺耳爆音声急促传来。
玄天破明白,此时若再不退去,纵然能伤到云中月,自己也会被那背后两道银色枪炁匹练洞穿。
当即猛地转身,将掌中雷球拍向身后,继而虚空一踩,一招梯云纵,竟已落到百丈外。
轰~
远处巨大爆炸声响起。
朦胧中,奈何湖水冲天而起,形成龙卷水柱上旋,久久不散。
倒不是玄天破眼力不好,看得朦胧;而是爆炸后形成的炽热高温,竟烧开了奈何湖水面,水蒸气四处弥漫,让人看得不仔细。
“小弟弟,真是位不懂怜香惜玉的无情主呢,姐姐可真被吓到了。”
“这珠子可真霸道,放在你手上使来,更加不得了,让姐姐帮你把这双手剁了吧。”
云中月已闪身到玄天破近前,她慢条斯理的梳理着垂肩云丝,斜撇玄天破怒道。
「无界珠已经暴露,云中月断不会再给我第二次用的机会。」
「眼下当真是九死一生了!」
玄天破想到这,不觉间额头已布满汗珠。
“云中月,这小子我割爱让给你,那珠子归我。”
嘿嘿一阵阴笑,松下熊出现在玄天破后方,封了他退路。
“想要那珠子,我呸!”
“先问过你老子......”
出云子李先君也已赶到,却是故意站在松下熊和玄天破中间。
“叶晓媚,你快动手!”
“李胖子怕是老糊涂了,为了一个陌生小子,竟要拦我。”
松下熊暗里对云中月传音。
眨眼间,两人已是斗法起来,一时天地间无形剑炁匹练四射。
出云子李颜熙、出雾子松下熊、云中月叶晓媚,做为东极青华大帝长乐境神剑派玄剑宗的道门祖庭三先天。
三人关系向来不和,谁都不服谁。只因彼此修为相近,都是金仙中前期,难以分出高低;更兼性格迥异,使不和关系加剧紧张。
倒不是,比试输于玄天破让李仙君心生佩服之情,决定帮玄天破拦住松下熊。
实在是,松下熊和云中月暗中协议就把人和宝分的干干净净,全没他李仙君半毛。
说到底这小子还是他最先逮到的,这让他对松下熊和云中月极其不爽。
出手拦下松下熊,不让他和云中月轻易得逞,再瞅准机会,自己伺机抢走无界珠,才是李仙君的真正打算。
云中月此时脸上媚意全无,杀伐之气遍布全身。
只见她左指曲弹,一招举火烧天,无形剑炁从指尖迸射,直射银发少年胸口。
玄天破一脸沉重,掌结雷球挡格,却因修为不足,以致一丝剑炁透过雷球穿射而出。
卟~
漫出的剑炁射到他胸口上。
玄天破急运法诀相抗,但一口气提不上来,登时半身酸软,一阵身形不稳。
转眼间,云中月的第二指剑炁又已射到,这次正中玄天破肩头。
玄天破眼前一黑,是再也支持不住,直直从空中掉了下去。
云中月鬼魅般近前,右剑指已抵他胸前,左掌变爪势,却是要挖去他双眼。
“无量天尊!”
玄天破轻叹一声。
只见他身子前挺,竟是往云中月右剑指尖上迎了上去。
他是宁可死在剑指下,也不愿承受那挖目之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