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就住在后院里。
姓紫,喜欢穿紫色的衣服,古蜀国眉山人士,大伙儿都称呼她为紫夫人。
紫夫人的身段,三十岁。
容貌,二十岁。
皮肤,十六岁。
张阿牛不禁扪心自问,这得瞎了多少次眼才能看上他们那国字脸带刀疤的师父?
见到紫夫人后,胖子像是个球儿一样连滚带爬的滚到紫夫人的脚边:“师娘啊,三强无用,学艺五年才攒够了百两银子,今儿个特求师娘开恩,开了弟子的俗窍吧……”
紫夫人用脚尖把他向后捅了捅,心中又有一丝丝的惊讶。
她问道:“你真的攒够了一百两银子?”
胖子从口袋里掏出一百两的银票,恭恭敬敬的举过头顶:“师娘请过目。”
紫夫人拿过银票,脸上露出笑意,继而又看向张阿牛:“这位是……”
张阿牛有些纠结,看了眼胖子,又看了看紫夫人,直接一个饿虎扑食报住紫夫人的大腿:“师娘啊,阿牛无能,刚刚拜师才攒够了一百两银子,今儿个特求师娘开恩,开了弟子的俗窍吧……”
紫夫人被他这毫无防备的一扑差点弄得踉跄倒地。
她往下拽了拽张阿牛的双手:“你也是个愿意五两银子做一年杂役的傻子?”
阿牛愣了一下,继而道:“师娘啊,阿牛太傻了,比胖子还要傻啊……”
胖子抱着紫夫人的小脚,心道,“乖乖,我这个师弟,高手啊!”
紫夫人嫣然一笑:“傻子好,本娘就喜欢傻子,你先陪本娘逛逛街买点东西。”
本娘?
默默地记下来……
喜欢傻子?
嗯,记下来……
胖子道:“师娘,我的窍……”
紫夫人:“回来再说。”
胖子:“恭送师娘~~~~”
紫夫人走在街上,臀儿摇摆不定。
阿牛走在她的身后,感觉到阵阵芬芳的妖气。
她先去糕点铺买了十七八斤糕点,又去首饰坊买了十七八斤首饰,再去衣坊买了十七八斤衣服……
阿牛不明白,为啥连衣服都要论斤买?
他抱着一摞摞紫夫人刚买完的东西,只露出两只小眼睛盯着紫夫人的后背,怕丢。
走在路上,一名小痞子盯上了紫夫人。
他叫张牙,是一个无赖,是这条街上数一数二的无赖。
张牙看着紫夫人摇摆的臀儿,脸上露出一丝邪笑,伸出一只大手就是一招“无赖拍腚”,练的炉火纯青。
紫夫人屁股一扭,如同脑后长眼一般躲过了张牙的袭击。
张牙有些疑惑,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又朝着另一半屁股拍去。
紫夫人屁股再一扭,咦?又躲过了?
此时,张阿牛在紫夫人后面喊了一声:“师娘!”
嗯?
紫夫人突然回头,张牙在她背后正要再次偷袭的双手突然缩了回去,面无表情的混入到人群当中。
紫夫人道:“你怎么了?”
张阿牛:“累了……”
紫夫人古怪的一笑,“年纪轻轻,虚的不行。”
张阿牛:“……”
这时,鞋子的声音又在他的脑中响起:“师娘是在教你凌波微步,你快跟着学。”
凌波微步?
这个名子好熟悉,以前是不是在电视上看到过?
鞋子:“莫要想了,此凌波微步乃是这个世界上的武技,不是你从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剪影。”
张阿牛心道:“武技?厉不厉害?”
鞋子:“只能算是基础武技。”
张阿牛:“不学!”
鞋子:“你想要气死老夫?”
张阿牛:“我看不懂啊,怎么学?”
鞋子:“你特么怎么这么废物?算了,你盯着她的屁股看就好了……”
张阿牛:“这样……真的好吗?”
一路无事。
临近悬梁门的时候,紫夫人突然放慢了脚步,伸脚一迈,顿了顿,再迈出一步,又顿了顿。
张阿牛这次看清楚了,于是跟着紫夫人的步子,蹒跚的学习了起来。
谁知,手中的货品哗啦啦啦掉了一地。
紫夫人回头怒道:“本娘让你学了吗?要学会欣赏!”
张阿牛“……”
进了悬梁门,胖子早就笑眯眯的在小院里等着了,他连忙哎呦了一声:“师娘,您可回来了,买了这么多东西,累了吧,三强给您揉揉肩膀……”
紫夫人摆了摆手:“免了,本娘不累。”
胖子急忙跑到她的面前:“师娘,我的穴窍……”
紫夫人脚步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哦,本娘今儿累了,明天再开吧!”
胖子:“啊……啊?”
正要说话间,张阿牛一把勒住了胖子的脖子:“师娘说明儿开就明儿开,别忘了,你只是个傻子……”
胖子拍了拍张阿牛的胳膊,脸上憋得通红。
张阿牛松了松手。
胖子:“你他娘的想勒死老子?”
张阿牛歉意的一笑,拉着胖子的胳膊回到了住处。
到了屋里之后,张阿牛在屋子里走了一遍奇怪的步法,总觉得有些别扭,于是又走了一遍。
胖子道:“你也学了六段步?”
张阿牛:“六段步,什么鬼?”
胖子:“我靠!这个步法一共六段,不叫六段步叫什么?”
张阿牛:“六段么?我怎么只看到有三段?”
胖子摇了摇头:“你看好了!”
说完,他与张阿牛一般先迈出一步,另一只脚在地上轻点了一下之后迈出,再迈出一步,再轻点一下,三大步三小步,一共六步。
张阿牛眼前一亮,跟随着胖子的动作,果然,整套步法都流畅了许多。
原来是他吗这样走!
他心道:“他娘的这一小步,光看臀儿能看出来吗?”
鞋:“老夫又没有说让你只看臀儿?”
张阿牛:“那你不会提醒我一下?”
鞋:“老夫怎么会知道还需要看别的地方?”
张阿牛:“你他吗的到底靠不靠谱?”
鞋:“还不是因为你太废物,如果你现在是诸天之主,老夫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张阿牛:“你什么意思?”
鞋:“没什么意思,你只需要明白,你越强,老夫知道的就越多。”
张阿牛:“原来你只是个伴生的废物!”
鞋:“老夫如果不伴生在废物身上,怎么会变得如此废物?”
张阿牛:“我去年买了个表!”
鞋:“汝乃母之寻亡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