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我靠!
这是我自己的想法吗?
阿牛脱下鞋子往墙上一扔:“何方妖孽,出来!”
“我靠!你他娘的摔死老子了!”
嗯?
还真的在墙上?
阿牛一条腿蹦跶着朝着墙边走了过去,捡起自己的一只鞋又穿在脚上。
他指着墙说道:“何方妖魔鬼怪,速速现身,老子可是昆仑仙界至尊转世,上辈子被我杀了的大仙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墙道:“我知道……”
嗯?
我靠!
你他吗怎么会知道?
张阿牛一脚又踹在了墙上,“知道你他吗还不滚?小心本尊收了你!”
墙:“你真想让我走?”
张阿牛道:“是啊!”
墙:“可惜,我走不了了。”
张阿牛:“为啥?”
墙:“呵呵,你问我为啥?老子特么也想知道为啥!就你这么个要长相没长相要智商没智商,三十二年一事无成的的傻杯怎么会是老夫的主人?
玛德!老夫这小暴脾气!”
张阿牛:“嗯?我是你的主人?啥意思?还有,你怎么知道本少贵庚三十二?”
墙:“呵呵,自我介绍一下,老夫名叫封天,乃是诸天的主宰,万界之灵!”
封天?
“你是我的日记本???”
墙:“咳咳,如果说是老夫的本体的话,是这样没错……”
张阿牛:“本体?封天?我靠!你他吗的不就是一本书灵,真当老子没见识吗!”
墙:“胡说八道!老夫乃是诸天主宰,万界之灵!”
张阿牛:“我去你的万界之灵!”
他一脚踹在墙上,被弹了回去,又踹了一脚……
墙:“哎呦呦……别踹了……住手!”
啊——
张阿牛惨叫一声,感觉自己的脚底像是踹到指压板上那么难受。
“哎呦呵,你还会用法术了?你还……”
张阿牛一只脚悬在半空中问道:“还还会用什么法术?”
墙:“老夫有通天彻地之能,仙法之玄妙你根本无法理解。”
张阿牛:“说!”
墙:“知识。”
张阿牛:“知识?老子去你吗的知识!”
墙:“别踹了!停!我能变银子!”
张阿牛:“嗯?你能变银子?你变一个我看看。”
墙:“你先把我脱下来。”
脱下来?
你……
我靠!你特么不是墙,是鞋?
鞋:“你拿着我的本体在地上轻轻地磕一磕试试。”
砰砰砰——
“我靠!你对老夫温柔一点!”
咦?
张阿牛睁大了明晃晃的双眼,“居然真的能磕出银子?”
“你,还不算是一无是处嘛!对了,你是我的书灵,你说说看,我修仙的时候都学会了哪些法术?”
鞋:“我忘了。”
张阿牛:“我特么……你怎么会忘?”
鞋:“连你自己都不记得了,我怎么可能会记得。”
张阿牛:“老子要你何用?”
鞋:“别激动,只要你能稍微记起一丢丢,老夫自然能够帮你补全记忆。”
记起一丢丢吗?
张阿牛努力冥想了一番。
鞋:“别白费力气了,就算是你能记起来,那些仙法也只在昆仑仙界有用,在这个世界上,屁用没有。”
我尼玛——
张阿牛:“所以说,你现在就是个废物?”
鞋:“不是我,是你。老夫的任务就是把你这个废物培养成诸天主宰。”
张阿牛:“把我培养成诸天主宰?就凭你?”
鞋:“呵呵,少年郎,老夫的好处,你日后自然会明白。先不说了,那个傻杯胖子要回来了,待会儿你先让他带你去开窍。”
开窍?
还没来得及思考,胖子便笑眯眯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师弟啊,你这身行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贵重,一共兑换了四千一百两白银,四千两银票你拿好,这一百两,就算是你师兄我的跑腿费了。”
张阿牛眼前一亮,四千两白银,按照前世的算法,白银一克是5块钱,一两就是250块钱,四千两那就是1000000块钱!
这特么是老子做梦都能笑醒的钱啊!
此时,张阿牛的脑海中又响起一个声音:“卖亏了。”
张阿牛心道:“怎讲?”
鞋:“你那身行头,是你几百辈子攒下来的积蓄,哪怕是腰带上的一颗翡翠珠子放到昆仑仙界都能引起各路大仙的生死掠夺。”
张阿牛:“尼玛——仙宝?那这些东西,在这个世界上值多少钱?”
鞋:“放在这个世界上,算是顶好的衣服吧,兑换个万把两黄金不成问题。”
万把两……黄金???
鞋:“算了吧,有我在,你想要多少钱都行,别在乎这一万两万的金子了。”
我靠!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不过……道理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胖子见张阿牛愣愣的坐在那里,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咋了师弟,高兴坏了?”
张阿牛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呵呵,开心的想死了。”
胖子道:“师弟开心就好,我先不与你多说了,我现在要去找师娘一趟。”
张阿牛:“去做甚?”
胖子:“嘿嘿,师弟你有所不知,师娘说过,等哪一日我攒够了一百两银子,她就帮我开窍。”
开窍?
张阿牛心头一喜,“师兄,我也想开窍!”
胖子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开窍是啥意思?”
张阿牛摇了摇头:“不知道。”
胖子纠结了一番:“行吧,我就带你去碰碰运气,谁叫是你小子给了我一百两银子呢。不过我可提醒你,到了师娘那里一定不要乱说话,师娘……高人!”
张阿牛:“高人?有多高?”
胖子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往天上指了指,“嘘……”
他拿着一套衣服扔给张阿牛:“为兄在街上帮你买的,就不收你钱了。”
张阿牛点了点头:“咦?我这身衣服怎么与师兄穿的有点像?”
胖子:“情侣装。”
张阿牛:“……”
胖子:“穿好衣服就走吧。”
张阿牛嗯了一声,跟在胖子的背后。
路上,胖子不停地在自己的胸前摸索着。
张阿牛:“师兄,怎么了?”
胖子:“奇了怪了,我的银子不见了。”
张阿牛:“银子,不就在师兄的口袋里吗?”
胖子:“我说的不是这个,是我刚发了一年的工钱,五两银子,不知道掉哪儿去了。”
张阿牛:“五两???”
胖子:“是啊,怎么了?”
张阿牛:“额……没……没什么。”
他想起了自己口袋里的五两银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已经完美契合了他这身杂役装扮的普通布鞋,一只脚在地上狠狠地捻了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