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嗜血旗
法器啊,说起来顾樾给冰心老魔打工了那么久,都没见过几件正经法器呢。
虽然说,之前也有可能是有他身份修为不足的原因。但是,如此稀有,这也足矣说明这法器的珍贵了。
就连老登那等气运,身上才只有两件法器……
哦不,他现在就只有一件了。
就随着顾樾面露诧异之色,然后一道冰晶似的飞剑从虚无中裂空而出,它径直斩在了那血魔宗妖人扔出的假山身上。
这让那假山荡了一荡,然后发出了叮铛交错的金属响声。身上的山石还好似是被擦出了些金属屑出来。
于是,这让它被惹怒了一样,无形的元磁之力激荡而出,就似是想要将那飞剑给搅碎了去一般。
却不料,它触碰到的是一柄寒冰作的飞剑。元磁之力对这冰剑并起不到什么作用。相反,冰魄之力交缠,这在那元磁假山上留下了点点寒霜。再被那顾樾催发冰魄寒心的阴寒之气微微一激。这导致那霜寒之气凝作实质,还包裹住了那假山,并让那假山噔的一声就落了下来。
“咦,这不是万千楼的‘寒凤青宁剑’,它怎么在凰姨您的手里?”
闻言,凰姨所化的小凤凰有些傲娇地道,
“或许之前是他的,但是现在不是了。”
“现在,它是我的了。”
她的话,让顾樾不由还有些惊喜,他试探着道,
“那以后,是不是能把它交给我?”
“不行。”
凰姨回答得有些迟疑,然后她摇了摇头道,
“至少现在不行。以后,还是再看你表现吧。”
这让顾樾还有些着急。他好不容易上了个能再碰牛老登一次的机会,他肯定不愿意放过。
他引诱道,
“别现在不行啊。”
他道,
“你看你我之间,何分彼此?”
“你的不就是我的吗?”
“咱们两个谁跟谁啊。”
他的话,让凰姨还扑扇了一下翅膀。她那个本来还青绿色的鸟头现在腾的一下还红了起来。
她大叫一声道,
“笨……笨蛋,什么叫不分彼此?!”
她拿着爪子狠狠地踹了顾樾的脸一脚,她羞恼道,
“我可是你的姨娘,姨娘啊。笨蛋!”
“不许再说这种意义不明的话。”
凰姨的嗔怒,让顾樾还有些莫名其妙。他嘟囔道,
“姨娘怎么了,姨娘又不是亲的。”
说着话,他一歪头,正好躲过了那只小凤凰的偷袭。
这让他一声怪笑道,
“嘿,就等着你呢。”
顾樾露出了臭屁的表情。
然后他那表情马上就变作了惊愕。
因为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小凤凰摇身一变,还好似是被拉长凝形了一样,变化成了凤凰娘。
“哈啊?凰姨?!”
还没等他叫出声,然后大车美人上来就拽住了顾樾的耳朵,这让顾樾还吃痛地叫了两声。
“疼,疼,你别闹……”
“人都快要跑了,人要跑了,咱们先抓住了人再说。”
凰姨不由冷笑了一声,
“哼,看你之后还敢不敢乱说。”
就说着话,她捏在顾樾耳朵上的手指使劲一拧,这让顾樾还痛呼了一声。紧接着,她的神色一变。那冰凰清宁剑就随着她神色的变化,像是屁股上插上了火箭一样,蹭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这让顾樾还啧了一声。
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不过他不承认自己有说错。就看到了凰姨注意力暂且没放在这边,他还嘀咕了一声道,
“我又没有说错,本来就不是亲生的嘛。”
“我听到了!”
凰姨做出警告。
这让顾樾往自己的嘴上一拉,做出了嘘声的表情。
不过,他的神色还是很不忿。
这个女人坏的很。
之前还在你侬我侬,现在就分出你我了。
不过是一个法器,借借怎么了。
真小气。
凰姨好像也看出了他表情的不对。
这让她一边对着那个血魔宗妖人围追堵截,一边还在对着顾樾解释道,
“不是我不愿意把法器交给你。只是这法器的孕养太过拖累外景蕴生,不登天梯使用法器就是拖累。”
“以后要是合适的话,我会把它交给你的。”
“我就知道,凰姨最好了。”
对此,顾樾也不再强求。
要不来就要不来,他早晚会有自己的法器的。
现在更重要的,还是这血魔宗的血祭问题。
就因为有那天梯境妖人的拖延,顾樾一个没有注意,那些个外景修士还都集体地选择了自我血祭。
伤栗倒是看在了眼里。只是她现在还在被那秽血毒硬控,所以也没来得及警告顾樾。
这下子,那祭台瞬间开始沸腾了起来。
好似是有什么东西苏醒了过来。
顾樾那不着调的表情,此时也变得有些严肃。
因为他隐隐感觉到好似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与他倾诉。
他在倾诉着自己的害怕,自己的疼,自己的仰慕。
以及那遍布了漫天的血色。
一面由无数血管织作的幡面,突然出现在了半空中。这让顾樾隐隐还感觉到了有一股邪异的吸力,正作用在他的身上。
“哈哈,嗜血旗成了,我看谁敢拦住我。”
就看着那幡面荡漾着的鲜血气息。
然后那本来还在狼狈窜逃的血袍妖人,他瞬间回过了头来。
他好似是化作了一道秽血,急速飞到了那嗜血幡的一侧。
他大声道,
“现在,血河至宝已成,就该是你们的死期了。”
然而,还没等他的话说完。突然,一双鲜血铸就的大手莫名地抓在了他的心脏处。
这让那血袍妖人的话都没有说完,然后他瞬间就被吸成了个人干。
顾樾的表情也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托大了。”
他嘟囔了一声,然后回头和神色也变得有些严肃的凰姨对视了一眼。
老登的卡片在他的手上出现。
紧接着,一股有些浩大的威势瞬间笼罩在了他的身上,他全力推动了那张冰心老魔的卡片。
顾樾整个人此时都变作了冰蓝色。
他微微张嘴,白霜化作了吐息,让他眼前的空间好似是都出现了冰棱。
凰姨见状有些心疼。
“你能行吗?”
顾樾竖了竖大拇指。
“不行也得行。”
“这次得拼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