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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取药

寒仙剑雨夜潇潇 天命犹可违 7063 2024-11-11 23:04

  这李二狗从王家一出来,毫不停留,直往村外走去。

  这青牛村是小村,没有药店,抓不到药。他必须去十几里外的小镇去取药。

  此时已到未时,正是太阳最灼热的时分。李二狗在路上一路小跑着,太阳照得浑身火辣辣的,汗水顺着脖颈衣襟不停往下流,滴在地上瞬间蒸发,没了踪影。地上的马路也被晒得滚烫,光脚丫子好似踩在了热锅上一般。这让李二狗颇为头痛,他也只能尽量去挑阴凉的地方走。

  走了不多久,他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抬头望了望天上依旧凶猛的烈阳,停了下来。左右环视,瞄准一颗大树,走了过去,坐在地上,背靠大树休息了起来。李二狗粗粗的喘着重气,抹了抹额角的汗水,将脖子上的腊肉取了下来放在怀里凝视着,又摸了摸从李仁那偷来的二两银子,诺诺地笑着。心里默默想着:一会将这两块腊肉都去镇里换了钱,给阿爹取了药,再买好些斤米面,再买两个大鸡腿给老爹和妹妹补补身子。

  想想都觉得特别兴奋!

  李二狗挂起腊肉,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身上好似又有了大力气一般,然后又继续赶起路来。在路过王家园林的时候,他毫不客气的又摘了几个果子吃,算是补充消耗的水份。一路走走歇歇,走了个把时辰,终于到了小镇。

  这赵家镇也算是金玉县有名的大镇!相传以前并非叫这个名字,而是叫“涝镇”。镇边上有条大河,名曰“淮河”,此河贯穿运城、凉城,两座大城,宽数十丈,水流湍急,深不可测。每逢多雨之年,此河必漫,此镇必淹。后来有个姓赵的朝廷大官,年老归乡后,居住此镇,耗费大量钱财,组织大众,大兴土木,将流经小镇这一节长约数里的河道硬是拓宽了两倍有余,河道沉积多年的积沙也被清理了出来。从此小镇再也没有被淹过。镇上村民感念其恩,特更名为“赵家镇”。如今这赵家镇经过多年发展,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建设的是更加的宏伟广大。虽说今年遇上大旱,河道水量骤减,但河里仅剩的水满足赵家镇人日常吃喝耕种却还是不成问题的。所以,这赵家镇受到的影响倒还真是不大。

  这青牛村离此镇不过十余里,早前也有村民提议从淮河引水至村,以解旱情。奈何这王家财主不以为然,觉得这工程浩大,颇费财力,又觉得自己家大业大,不相信这旱灾年年都有,自是不肯做这赔钱买卖。这青牛村村民世代为王家卖命,无田无地,靠王家过活,王家不肯出面解决,也自觉也没那本事,后来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此时镇上行人很少,李二狗在街道上匆匆的走着,然后来到一家当铺。这当铺老板姓刘,李二狗经常来这里典当东西,也算是熟人。

  此时刘家掌柜正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显然是认为这大热天的不会有什么生意。

  “刘掌柜,来生意了!”李二狗凑到刘掌柜耳边就是一声大吼。

  昏昏欲睡的刘掌柜吓得立即从椅子上蹭了起来,左右不停环视。然后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看着眼前站着一道身影,此时正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原来是你这个混账小子,你干什么?青天白日的,想吓死人不成?”刘掌柜没好气的说道。看见来者是李二狗后,不以为然,又坐回了椅子上,倒上一杯茶,品了起来。

  “我自是跟您做大买卖来了!”李二狗将两块腊肉,扔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扯过一根凳子,也坐了下来。接着提起桌上的茶壶,自顾倒水,猛喝了好几杯,却是毫不见外。

  刘掌柜看了看自顾喝水的李二狗,又瞄了瞄桌上的腊肉。眼珠一转,轻声问道:“李二狗,你这腊肉哪来的?可不又是偷来的吧?你这以前偷瓶子,偷罐子的,今儿个偷两块腊肉,倒还真是稀奇。”

  “呸呸呸,狗嘴说不出人话。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李云出身那是书香世家,祖上几代都是读书人,我自幼饱读圣贤之书,怎可干那偷鸡摸狗的事情?你可别随便乱污人名讳,脏人清白!”李二狗义愤填膺,争执说道。

  刘掌柜轻蔑一笑,看了看跷着二郎腿的李二狗,没有说话。这李二狗是什么人,打过这么多次交道,他自然是知道个清清楚楚。

  “行了,我也懒得跟你争论,两块腊肉,二钱银子。只能典当,不能赎出!”刘掌柜说完话,开始闭眼养神,一副不再搭理人的样子。

  “才二钱?开什么玩笑,这两块大腊肉起码得四五斤吧!好歹也值五钱。”

  “五钱?是值五钱,那你拿到市场上去卖啊!”刘掌柜依旧紧闭双眼,不以为意,轻声说道。

  这刘掌柜自是料定这李二狗的腊肉来路不明,自然不敢拿到市场上去卖,肯定会狠狠的宰他。

  “最少三钱!”果然,李二狗还是怂了。

  “就两钱!”刘掌柜一脸正定,毫不松口。

  “好!算你狠!马上给钱!”李二狗被人宰了,气得牙痒痒,但这来路不明的东西他确实也不敢拿到其他地方去处理。这刘掌柜虽然历来抠门,但好歹也算讲规矩,不管任何人来当东西,他从来不会对外泄露出半个字。李二狗来这里当过很多次东西,从来没出过任何状况,这也是他一拿到东西马上就来这里处理的原因。于是也只能咬咬牙,把这个哑巴亏吃了。

  刘掌柜见交易达成,立马来了精神,眼睛一睁,双腿一蹬,立马从椅子上立了起来。收了腊肉,然后转身去取了二钱银子丢给了李二狗,微微一笑道:“下次有什么好货,还送过来,到时再给你大大的好处。”

  李二狗看了看一脸坏笑,奸诈无比的刘掌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没有言语,转身离去。

  刘掌柜看了看赌气而去的李二狗,呵呵一笑,也没说什么,转身坐了下来,接着品茶。

  “咦?”一声轻咦传来。

  刘掌柜突然发现桌上空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什么茶具?连杯子也没了。

  他顿时想起了什么,马上窜了起来,赶紧朝门口追去。

  “嘿!你这狗曰的,又偷我东西!”

  刘掌柜追到门口,左右看看,街上空空当当,哪里还有李二狗的身影?

  此时李二狗嘴含茶壶,穿过一条小巷,嘴里不停的哼哼着,显得异常兴奋。

  “想占大爷我的便宜,门都没有!就这茶具,质量上等,起码也抵得过两块腊肉了。”

  李二狗将壶中水喝了个干净,然后小心的收了起来,打算今后选个其他当铺,给当了。

  又穿过两条巷子,来到了一间药铺。虽说现在是下午最炎热的时候,其他的店铺早已没有了生意。可此时这药铺还有三三两两的排着,明显都是等着看病抓药的人。李二狗自然明了于心,这药店是从来不缺生意的,人命关着天,家里的人可以不吃饭,这药也断不得。

  李二狗也老老实实的在后面排着,不时的伸长了脖子观望着前面的进度。过了一会儿,就轮到他了。他从怀中摸出一张药方,小心的递了过去。这药方已经变得皱皱巴巴了,上面浸满了汗渍,有些字甚至都模糊不清了,也不知道用过多少次了。

  药店小二看了看递过来的药方,又看了看李二狗,嘲笑着说道:“李二狗,你爹还没死呢?这都躺了多少年了?”

  “呸呸呸,你爹死了,我爹都不会死。”李二狗一脸不爽。

  “呵,脾气还挺大!患上了那种病,早晚不得一个死吗?”店小二不以为然,轻声说道。

  “关你屁事,你爹,你娘,你全家不早晚也都得死吗?那你赶紧回家准备棺材啊!”李二狗没好气的恶毒回道。

  “呵,你这小子......”

  “闭上你的臭嘴,赶紧抓药,又少不了你的银子。”李二狗似是不耐,打断他催促着说道。

  店小二却没有过多生气,似是很了解李二狗的脾性,不再理他,转身抓好药,递了过去,伸手要道:“一副药,两次煎,二钱银子!”

  李二狗没有迟疑,从怀里摸了二钱银子,扔了过去。接过药,掂了掂,很轻,却小心翼翼的用手护着。然后没有丝毫停留,出门向右离去。

  接着他又去了米店,买了两袋大米和面粉,然后又去了肉店,买了两只烤好的鸡腿,穿过一条小巷,哼着小曲就准备回村去了。

  “小兄弟,请留步。”李二狗正哼着起劲儿,抬头一看,却发现两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挡住了去路。

  这两人都长得瘦瘦高高的,其中一人满脸漆黑,额角带疤。另一人却长得头大眼凸,满脸麻子,甚是滑稽。

  此时两人均面露不善的盯着他。

  李二狗一脸惊疑,面带惊恐之色的看着他们,轻声问道:“两位大哥,何故挡住去路啊?”

  两名少年看了看眼前的李二狗,长得矮小瘦弱,比他们矮了整整一个头,好似一只手就能轻松撂翻。于是彼此相视一笑,一前以后,将他围在了中间,把他前后退路都给堵死。

  那黑脸少年嘿嘿一笑,看了看他手中拎着的两大口袋,和那灰白纸张紧紧包裹,渗出丝丝油渍的东西,轻声说道:“这位兄弟,我哥两打此路过,看你左拥右抱的甚是不便,特想帮你提提,给你减轻减轻负担。”

  李二狗闻言一惊,手里的东西捏得是更紧了。然后强颜欢笑道:“这点东西我自己还是提得动的,哪敢叨扰两位大哥?在下还有要事,就此拜别。”

  李二狗顺势就要绕过,往前走去,却立马被前面那麻子脸给拦了下来。

  “我...我..我哥两,是...想...想...想要,你...你的东西!你识....识...识相的话。就....就...就....”

  这麻子脸“就”了半天硬是没“就”出来。

  “就什么?”李二狗一脸惊疑的看着眼前这结结巴巴连话都说不清楚的麻子脸,然后又扫视了一脸不善的那个黑脸,吞了吞口水,疑声问道。

  “就...就...把你...把你...剁...剁...剁...”麻子脸闻言,挥舞着手,双手胡乱的比划。

  “老二你别说了,我来给他说。”黑脸少年挥了挥手,阻断麻子脸继续讲下去。

  “兄弟,我们观察你好长时间了,从你进镇到现在,我哥俩可全程都跟着。我哥俩潦倒贫苦,见你这身家又颇为富有,哥俩想让你给接济接济!”

  “你们想要我如何接济呢?”李二狗静静的看着对面。

  “这样,你把钱和东西都放下,人就可以走了,我兄弟俩自然不会为难与你。”黑脸少年看着李二狗,一脸诚恳的说道。

  “哟!敢情是遇到打劫啊!我要是说不呢?”李二狗一扫刚才孱弱模样,轻蔑笑道。

  黑脸少年见他一扫刚才颓势,不由脸色一变,扭头向四周看去,发现确实没有其他人后,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然后他哈哈一笑,不怒而威,掰得手指关节啪啪作响。一脸凶狠的说道:“你要是敢说个“不”字,就打得你满地找牙!说话都得漏风!”

  “大...大...大哥,咱,别...别...别跟他废话,揍他!”

  麻子脸不再迟疑,率先出手,一个拳头挥动,直往李二狗脑门砸去。

  李二狗何等人物,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在村里可没少和别人打架。他个子虽小,却常年干着体力活,力气是大得惊人,与之大人相比,也不差得几分。自然不会把眼前两人放在眼里,刚才示之以弱,也只不过是闲来无事逗他们耍耍而已。

  李二狗见麻子脸一拳挥来,脑袋向旁轻轻一闪,然后一个打滚,麻利的滚到了一旁,将手中物品放在地上,一脸坏笑的看着眼前两人。

  “嘿!还真有两把刷子。”黑脸少年见李二狗身形如此灵活,也是一惊,显然是小瞧了他。不待麻子脸作何动作,他接着挥动拳头向李二狗狠狠砸去。

  这李二狗见黑脸少年来势汹汹,却毫不躲避,轻蔑一笑,伸出一手抓住其臂膀借力狠狠一拉。黑脸少年一个踉跄,站立不稳,直接趴了下去,发出一声闷响,整个脸都贴在了地面上。

  这黑脸少年一声惊呼,摔得着实不轻,然后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鼻子乌黑,鼻血浴浴而流,双手擦拭个不停,嘴里恶狠狠的说道:“妈的!这小子有点本事!老二,咱们一起上。”

  麻子脸闻言,默默的点了点头,不敢再小瞧眼前之人,两个脚步窜去。堵在了李二狗后面,一前一后,又形成了夹击之势。然后一声大喝,两人同时挥拳向李二狗冲来。

  李二狗见此毫不在意,一个侧身,闪过两人合击,然后一蹬腿朝麻子脸腰部踢去。麻子脸躲闪不及,小腹传来一阵剧痛,倒地不起。

  李二狗轻蔑一笑,然后毫不停留,又一转身,一个扫腿,一脚狠狠的踢在了黑脸少年的小腿。黑脸少年一个踉跄,站立不稳,直直跪了下去。

  接着他不依不饶,冲上前去,骑在黑脸少年身上使劲挥舞着拳头,打得黑脸少年蜷缩一团,嘴里直哼哼,大呼求饶!然后他又转过身去,将刚起身的麻子脸又摁在地上,也是一顿拳打脚踢。并且边打还边嚷嚷:“是谁要揍我来着?是谁要把我剁了来着?又是谁要打得我满地找牙,说话漏风来着?”

  麻子脸疼的满头大汗,嘴里发出“吱,吱”声,想说什么,却始终说不出来。

  “大哥饶命!”却在这时,那黑脸少年一声大呼,直接对着李二狗跪了下来。

  李二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了起来,喘了喘气,揉了揉拳头,满脸坏笑的看着他。

  “大哥饶命!我哥俩有眼不识泰山,您就高抬贵手,放我们一码吧!”黑脸少年满嘴哭腔,磕头求饶。只是此时少了两颗门牙,说出话来,却明显漏风,显得有点含糊不清。

  此时那麻子脸缓了过来,强忍着身上剧痛,同样“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使劲儿给李二狗磕着头。

  李二狗看了看两个不停磕头的少年,嘿嘿一笑,将放在地上的东西捡起,坐在了一边,靠在一堵墙上轻喘息着,然后轻声说道:“要放过你们也可以!但是你们得表示表示。”

  黑脸少年听此顿觉有戏,心里瞬间一松,嘿嘿一笑,道:“不知大哥,需要我们怎么表示?”

  “你们打了我,得赔我医药钱!”李二狗伸出手指,使劲恁了恁。

  “什么?大哥!看您这完好无损的样子,哪有受伤啊?我这兄弟两不是单方面被打吗?”黑脸少年闻此一惊,脸像苦瓜一般难看。麻子脸也赞同的使劲点头。

  “呵呵!我打你们,我的手不会痛吗?我受的是内伤!可比你们的外伤严重多了,说不准回去得躺好几个月下不了床,你们不光得赔,还得赔一大笔医药费!哦哟,你看,我的手又开始疼了。你看看,你看看!”

  说罢,李二狗满脸痛楚之色,将拳头递了过去,要让这哥俩好好看个清楚。

  这哥俩见拳头伸来,吓得不轻,立马又连磕了几个响头,连声求饶。“大哥,您别开玩笑了,咱们哪有钱啊?咱们要是有钱,哪还能出来打劫啊?这年头闹旱灾的,庄稼没了收成,家里实在没法接锅了,才迫不得已,出来试试运气的,谁料瞎了狗眼,挡了大哥的道,真是罪该万死。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放个屁,把咱俩给放了吧!”

  “哦?没钱?没钱还敢来打劫老子!当老子好欺负不成?老子可不是菩萨佛祖,没有悲天悯人的心。今儿个要不赔偿老子,老子定让你们后悔活在这世上!”李二狗闻言大怒,挥舞着拳头又要砸来。

  “不不不,大哥留手!大哥留手!有钱!有钱!”

  黑脸少年眼见李二狗暴怒,不敢再有所隐瞒,支支吾吾的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战战兢兢的递了过去。李二狗接过铜板,略一扫视,放进了自个儿包里,然后转头又看向了麻脸少年。麻脸少年却也不笨,一个机灵,也从兜里小心翼翼的掏出几个铜板来。李二狗毫不客气的一把接过,掂了掂,一脸嫌弃的放进了包里,然后语气不善道:“妈的,才这两个钱,怎够老子的医药费?”然后一脸不悦的盯着两人。

  两人一声惊呼,黑脸少年马上又跪地求饶,说道:“大哥,真没有了!不信你可以搜身,咱是真没有了。”麻子脸也使劲的点着头。

  李二狗一口唾沫吐得老远,面上满是不悦之色,看了看自己身上残破的衣裳,又看了看两人完好的衣裳,露出了会心一笑,“脏是脏了点,好歹不破。两位孙子,爷爷我今天心情好,算我吃点亏,医药费就不多收你们的了!你们把衣裳脱下来算是抵账了。”

  两位少年闻此均是一惊,黑脸少年尴尬一笑,轻声说道:“大哥,这衣服就算了吧!这大街上这么多人看着呢!”

  李二狗面色一冷,哼声说道:“你们还怕人看着呢?老子不管!本大爷从来就不做亏本的买卖,要么把衣服脱了,要么老子再给你们松松筋骨,到时候,老子的内伤要是又加重了几分的话,可又不是这个价了。”说完话,又是挽起袖子,就要动手。

  两位少年闻言,一阵心惊胆寒,连忙说不,急忙脱下了衣服,交给了李二狗,蹲下了身子,捂在了一团,将隐私部位一一挡住。

  “孙子,以后没钱,就别学人家出来打劫。”李二狗将衣裳搭载肩上,吐了一口唾沫星子。想了想,又将两人的鞋给拔了下来,拎起东西就往远处潇洒而去。

  这哥俩战战兢兢,直直的盯着离去的李二狗,生怕他又回过头来。直到身影消失不见好久,两人才如释重放,深深的叹息着。

  “大...大...大哥,我们该...该...怎...怎...怎么办?”麻脸少年望着黑脸少年,轻声问道。

  “哎!真他妈晦气!以为好不容易逮到个背时鬼,可以大发一笔。却没想到惹到个祖宗!偷鸡不成倒蚀把米,算我们倒霉!”

  黑脸少年连哎几声,一阵叹息,光着屁股朝一条小巷走去。麻脸少年,左右环顾,发现并没有其他人瞧见,也快速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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