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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来到司衙慎的第一个案子

  “你…”

  程度南一时间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想要反驳却偏又找不到理由,哪怕是搬出宗门,但落在沈倾白眼中也不过是轻飘飘的三个字。

  好似一拳头落在大山上,自个骨头碎了。

  “程师兄,这事本就与你无关。我会好生处理,还请师兄先回去吧。”

  江玖涵眼见人多了起来,皱起眉头催促。

  “真的没事?”程度南涨红脸,关切问道。

  “自然是有事,等你离开,看我如何欺负她。”

  “沈倾白!”

  瞧见他的取笑,江玖涵声音突然大了起来,皱起眉头怒目而视,右手攥着裙摆捏成小拳。

  “师妹…”

  本就不善言辞的程度南脸更红,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痴痴站在两人中间。

  “师兄你先回吧,毕竟是我的私事。”

  江玖涵努力露出一个笑容,而程度南却是面露犹豫,好久才不舍离开。

  沈倾白倒是不在意,毕竟像他那种的,身边的章裴能打十个!

  而所谓青峦剑宗哪怕在江湖再有名气,在这京都也需得夹着尾巴做人。

  他使了个眼色,一旁的章裴便麻溜开口吆喝道,“天这么晚了,赶紧回勒。怎么是想我家老爷请诸位坐坐?”

  声音冷咧,民众一听那刚卸甲归来的沈纪南名字,哪里还敢站在这里,就连议论都不敢,赶忙小跑溜了。

  雪铺满江玖涵的肩头,她看着面前的沈倾白一时间五味杂陈。

  良久,才从嘴里吐出细弱蚊子的声音来,

  “抱歉。”

  “是替你那师兄?还是自己说的?”

  沈倾白走上前,几乎可以看清她脸上的绒毛,嘴角不由上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江玖涵柳眉微低,苦笑道,“重要嘛?”

  她自知理亏却仍放不下脸面,半响没有开口说话。

  沈倾白也不在意,今日也只是想将话说明,免得日后起了争执。

  若要做那女剑仙便由她去,拯救苍生太难,还是先从拯救那些爹赌娘病弟上学,自己破碎的歌姬开始吧!

  失去了一颗树木,可是获得了大片森林。

  “走了。”

  沈倾白负手离开,云淡风轻招呼章裴离开,身影消失长街灯火中。

  江玖涵垂下眼眸,最终也只轻叹一声。

  ……

  入夜,青墨色夜幕下,沈府灯火通明,传来些许碰撞声响。

  “上碰下自摸了,尚书大人。”

  “抢杠,今晚运气不错。”

  沈纪南将面前的麻将牌推倒,大手一挥。

  “沈国公,天色渐晚,要不改日再约?”

  “是啊,今日筹码也差不多输光,自知不如国公的牌技。”

  一旁的几位大人连声附和着,满脸愁容将筹码递过去。

  “既然这样,要是真有急事便先离开吧。”

  沈纪南右手重重落在木桌上,手腕上的佛珠哗哗作响。

  三位大人尴尬对视一眼,讪笑不敢再开口。

  “倾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让人给你热下饭菜。”

  沈倾白从门外走来,沈纪南便朝他炫耀着今晚的战绩,“瞧见没,就这数个时辰,就赢了这么多。”

  右手边的那摞筹码叠得老高,而身旁那几位大人手中的砝码肉眼可见得少。

  沈倾白眼眸微闪,桌上的牌型尽收眼底。

  礼部侍郎满手清一色,柳都尉忍痛拆杠,哪怕是一手好牌也忍住不出。

  牌桌上出的是人情世故,打得却是人生方向。

  他们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只是要是按这趋势发展下去,恐怕今晚这几位就得把当月的供奉全交待住了。

  沈倾白微微笑道,“天色的确有些晚了,要不几位大人今晚就在此留宿,等娘亲从云台寺回来烧香回来,还可以好生招待各位一番。”

  “哎,我突然有些困倦了,改日再约吧。”

  沈纪南眉头微蹙,嘴角滋了一声,牌桌上的麻将随意推开。

  “不送。”

  三位大人如临大赦,眼神中也充满了感激,匆匆拜别后消失在夜色。

  “格老子,这几个瘪犊子玩意,不就赢他们点银子,瞧这没出息的样。”

  沈纪南冷哼一声,又凑到沈倾白身前,讪笑道,“可不准跟你娘打秋风,念叨着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沈老爷子戎马一生,在外威风说一不二,但在家里却是不敢高声。

  要不是趁她去庙里烧香,也不敢邀上几位同僚来此搓麻饮酒。

  “知道,不过你这一身酒气还是自己注意点。”

  沈钦白褪去一身裘袍,忽而又转头开口,“过些日子请江伯来府上聚聚,一些事情总归还是说清楚好。”

  “也是,在你这般年纪,你娘早就跟了我。那江家姑娘也算凑合,也可以趁早把婚事定下。”

  沈纪南眉头微挑,笑意荡漾。

  “不是,我们本就两看相厌,就不用错点鸳鸯谱了。”

  只是瞬间,沈纪南脸上笑容收敛,眼眸阴郁,不再言语,任由沈钦白离开。

  “章裴,怎么回事?”

  章裴后背一凉,一五一十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陈述清楚,生怕漏了字眼。

  “那丫头真是这么说的?”

  沈纪南把玩着手中的铁制筹码,语气寻常,眼神如古潭般平和。

  但跟随多年的章裴清楚,当年他马上杀贼无数时,也是这般。

  “原本我只当是年轻人之间的小矛盾。只是三四年未掌兵,就欺负到我儿子头上来?”

  “一个青峦剑宗罢了,赶明儿我去找圣上寻道旨令,大军踏平那鸟宗门,我倒要看看谁敢开口。”

  沈纪南手中的筹码已经被捏得变形,章裴怕自己老爷喝了酒真一时脑热,连忙开口,

  “青峦宗也算江湖一等门派,朝堂和江湖的关系难得缓和几年,圣上不会下达的。”

  “我倒是觉得是件好事,江平侯身份虽说显赫但京城中可以比的也不少,要不是当初世子喜欢怎么也轮不到她们。”

  章裴开口笑道,“按世子的话而言,放出消息来,明日前来拜访的官宦子女得从这里排到宣德门去。”

  沈纪南脸色稍微缓和些,“这小子还是继承了几分我年轻时的长相,加上咱家这地位,也不愁没有好婆娘。”

  话锋一转,他从怀里掏出一封文书,赫然便是沈钦白退出慎刑司的公文。

  “刑官柳眉封前些日子回京,我本要办理钦白退出的事情。但他如今已开脉洗髓,我倒是他希望能留在慎刑司。”

  “等上三五年,做出点功劳。修为稍有长进,我也可以舍下一张老脸去求三位刑官收他为徒。”

  “百年我夫妻二人离去,也有慎刑司可以成为他的后盾。”

  章裴心头微动,“若是世子再问起,我只推辞流程难办。”

  …….

  清晨,一声鸡鸣彻响起,天色渐明。

  沈钦白披上那件黑裘蟒袍,只随手抓上几枚烧饼,就往慎刑司走去。

  “又是摸鱼的一天。”

  他坐到“工位”,翻阅起司内的各种文书档案,不消数时,便有些困意。

  “世子殿下,今日有份案件可能需要你一同参与。”

  沈钦白抬起头,便看见那铜制飞鱼腰带出现在眼前。

  “我,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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