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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同少女逛街,儒家后人(二合一)

  少女一介凡人,被准武夫的陈炉拉着一顿跑,脸色潮红,娇喘连连。

  休息片刻,气息才逐渐平稳。

  随后,回过神的少女,猛然发觉自己被陌生男子拉到小巷子里,下意识就想要尖叫,不过被反应极快的陈炉一把捂住了嘴。

  “别喊!”陈炉低声怒喝,准武夫的气势陡然爆发,令少女娇躯一震。

  “你知道北庆楼做什么生意的吗?要不是我,你刚才整个人都搭进去了。”

  此言一出,少女的反抗变得没有那么激烈,圆圆的眼睛里充满大大的疑惑。

  好声安抚,确定后者情绪稳定后,陈炉缓缓松开手。

  而后,他逐字逐句的向少女分析讲解北庆楼伙计的套路,比如突出酬劳,诱导假设,闭口不谈风险等等。

  陈炉描述时进行了适当的添油加醋,绘声绘色的形容了少女掉入陷阱后,会面对何等悲惨的命运,当然,也是为了勾勒自己的光辉之举。

  少女的脸色逐渐苍白,最终变得毫无血色。

  少女对挽救自己的陈炉充满感激,但又十分难为情,最后只好用细弱蚊蝇的声音怯生生道:“多谢公子。”

  看到她的神态,陈炉觉得无奈又好笑,这妮子不笨,就是白的像纸。

  陈炉向少女问道:“你去北庆楼,干什么?”

  北庆楼并不是地下场所,没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威逼利诱,肯定是她主动羊入虎口。

  陈炉的挺身而出,让少女对眼前身材壮硕,剑眉星目的男子有了几分信任,思索片刻,答道:“我去北庆楼,是想寻些杂活干。”

  “我看你衣着不像贫苦人家,何至于自己出来找营生?你爹娘呢?”

  陈炉不解,短袄褶裙,藕臂纤细白嫩,十指不沾阳春水,应是家中的掌上明珠。

  少女的脸上浮现痛心与忧愁,十分模糊的回答道:“家生变故。”

  见其不愿细说,陈炉也就不再追问,蓝星而来的他虽然道德水准较高,但也并非大善人,天下苦难何其多,非他一人之力所能解决。

  稍微帮衬一下还是可以的。

  不过……

  陈炉双臂环抱,假意板起脸,不满道:“为了帮你,我的糕点没了,你得负责。”

  闻言,少女神色一变,朱唇紧抿,羞怯中又增添了一抹窘态。

  “我……我……”

  她本就是出来赚钱的,哪里来的银钱赔偿。

  看见少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陈炉顿时破了功:“玩笑而已,我让伙计取糕点时,还未付钱,只不过最近是去不了北庆楼了。你知不知晓何处有好吃的糕点?带我去,你我就算两清,还可以给你些跑腿费。”

  少女先是松了一口气,听到有跑腿费,更是眉开眼笑,将困窘与羞怯抛之脑后,微微颔首,答应下来。

  她也终于敢抬起螓首,与陈炉对视。

  在少女的引领下,两人并肩行走。

  慢慢的,两人走到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陈炉突然后知后觉,心道:“此界男女关系保守,一男一女逛街,算不算是约会?”

  他偷偷用余光看向少女,如此近的距离,以陈炉如今的目力,按道理会将脸上的痘印斑点看得清清楚楚,然而少女的皮肤惊人的细腻平滑,宛若被完美剥壳的水煮蛋,精致的五官在银盘般脸蛋的衬托下,更显动人,暖橙色的阳光打在少女脸上,颇为瞩目,引得不少行人侧头感叹。

  陈炉心中不禁感叹:“小家碧玉,楚楚动人!”

  前世立清纯玉女人设的女星与眼前的少女,两者相较,完全是云泥之别。

  本来他还觉得今日之举有些亏,现在想想,自己好像还赚了。

  少女如今已经平静,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开朗,甚至主动跟陈炉搭话,问他要送什么人,送多重的礼。

  突然少女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公子为何知道北庆楼二楼的事?还对他们的话术如此清楚?“

  她的思路逐渐清晰,看向陈炉的眼神也逐渐复杂:”还有,那人问你去不去二楼,您回答的竟然是下次再说!”

  陈炉差点被口水呛死,东瞅西瞧半天,被少女的双眼盯得发毛,最后被逼无奈,讪笑道:

  “你记性还挺好。”

  “咳咳,我这不是为了帮你吗?我真没去过,囊中羞涩,想去也去不了。“

  ”不对不对,我没想去……”

  她虽刚过二八,但对男女之事并不是一无所知,此前是因为急用钱,心绪混乱,才没有识破店伙计的圈套。

  看到陈炉如此反应,聪慧无比的少女一眼就知道对方所言不假,有去的心思,但没钱和胆子。

  看着不断解释的陈炉,少女侧过头去,忍不住偷笑:“呸,登徒子。”

  ……

  北庆楼三楼,甲字号雅间。

  往来此地者,皆是津城的名流权贵,他们自认高百姓一等,因此注重礼数,以此凸显不同。

  不过现在,在这个房间里,一个身着锦衣的青年男子正愤然暴起,破口大骂。

  “老子到嘴的肉,你都能看丢,废物!”

  跑堂伙计浑身发抖,道:

  “公子,我真不知道啊,本来都快谈妥了,可半路杀出来一个小子,让我给他取糕点。”

  “小的不想得罪客人,想着事快成了,取糕点也要不了多长时……”

  “砰——”

  话音未落,锦衣男子一脚踹出,霎时间,一道残影横飞出去,撞到墙上,又跌落在地,低声哀嚎着。

  如此巨大的力道,非凡俗所能拥有。

  “不想得罪他?那你就敢得罪我?”

  锦衣男子怒不可遏,气血沸腾,体表白色雾气流转,宛若气态甲胄,锻体境中期的修为一览无遗。

  “徐公子,一介平民女子而已。”

  “我这北庆楼里,清秀佳人,狐媚娘子,应有尽有,肯定有合徐公子心意的,何必大动肝火,伤了身子?”

  除了徐公子与伙计之外,还有两人围坐在雅间正中,经过精雕细琢的茶几旁。

  开口的是个笑呵呵的中年男子,一脸富态,看着十分亲和,身穿棕褐色圆领袍服,虽不如锦衣男子的雍容华贵,但充满光泽的衣料,说明其身份亦不凡。

  另一个,则是名青年男子,面白无须,俊美无俦,青衫素雅,温和从容,看着像个读书人,与此处的富丽堂皇,有些格格不入。

  “不如这样,我替您出手,宰了这奴才。”

  中年男子依旧笑眯眯的,周身却缓缓出现白色雾气,紧接着变为一层若隐若现的透明盔甲,若即若离的贴合着中年男子的肌肤。

  锻体境初期是气血外现,白雾蒸腾,中期则是在周身流转,化为气态甲胄,后期为液态,巅峰则宛若实质。

  然而,中年男子的实力远不止此。

  他抬起左手,对准趴在地上的伙计,一股极具压迫的气机缓缓浮现,在其掌心凝聚。

  拥有气机!

  此人竟是一名脏宫境武夫!

  躺在地上的伙计,顿时全身发冷,裆下一股温热,双臂颤抖着撑起上身,疯狂顿首,乞求饶命。

  “莫要过火。”

  在掌柜将要出手的前一刻,一道儒雅清亮的声音,从他身侧传来。

  青衫男子抬手制止,对徐公子说道,“此人的工作是服侍宾客,替你与那位姑娘搭桥,并不是他的分内之事,因此事伤其性命,有违君子德行。”

  徐虎在这北庆楼张扬跋扈,甚至不将脏宫境的掌柜放在眼里,但此时竟听青衫男子的劝告,甩动衣袖,冷哼一声,坐了回来。

  掌心气机散去,等伙计连滚带爬的离去后,掌柜哈哈大笑,拍手道:“常先生不愧是儒家子弟,宽宏大量,宅心仁厚。”

  常谨言拱手笑道:“吴掌柜说笑了,罪族后人,承徐公子护佑,苟延残喘。”

  “老常,”徐虎故作不悦道,“几百年前的事,与你有何关系,我说你无罪,你就是无罪,有我爹在,整个津城谁敢有异议?没你帮忙,本公子可没法在情场如鱼得水,也不可能在赌坊赢那么多银两。”

  吴掌柜乐了,抬起手,似在不经意间,拍了拍常谨言:“此事当真,常先生还有这等本事?”

  徐虎来了兴趣,之前的不悦仿佛烟消云散,挤眉弄眼道:“您可别被他骗了,老常是假正经,跟我一样爱玩,上次,他跟兰花苑的巧巧……”

  他声情并茂的讲述,让吴掌柜乐得合不拢嘴,常谨言则摸着鼻子,有些尴尬。

  “……还有一次,我们俩比赛谁的耐力好。但凡不傻的人都知道,凡俗怎么能赢过武夫?“

  ”可老常喝到大舌头了,非要比,结果腰差点断掉,在床上躺了十多天!”

  徐虎拍着桌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吴掌柜惊奇道:“常先生竟未曾修行?我听闻,儒家子弟仙道福缘深厚,您作为后人,武道资质也不会差吧?”

  仙道福缘天生比武道资质高一等,修士可弃仙从武,武夫可不能废武修仙。

  仙道讲缘分,受多种因素共同影响,不仅要有仙缘,即悟性,还得有运气入宗门,要么被游历红尘的修士收徒,要么就得等不定期开启的宗门考核,宗门考核间隔,少则数年一次,多则十余年,甚至数十年,有意参加考核者,需要在宗门灵鹤告示天下后尽快赶过去。

  总之,仙道十分麻烦。

  武夫百余人里才能出一个,而修士的数量又要大大少于武夫。

  与之相对的,传闻中,修士功法的威力和花样远超武道功法,仙道第二境筑基境即可轻松迎战武道第三境铜骨境。

  津城弹丸之地,无秀水灵山,灵气稀薄,百年内都不曾有仙人来访。

  本地的,百年来不过寥寥二十人跨越万里参加宗门考核,并且一去不返,再未有消息,不知是荣登仙途,还是客死他乡。

  津城如今活着的,除了铜骨境的城主和天海馆主,恐怕没人亲眼见过修士。

  徐虎连连摇头:“仙道福缘咱们不了解,武道资质是能摸出来的。“

  ”常先生可是四段资质!与我爹相同!我爹亲口说,常先生倘若刻苦修行,三十岁便可入铜骨境!”

  “不过,”徐虎嘿嘿一笑,话锋一转,“常先生跟我惺惺相惜,志趣相投,认可及时行乐。人生一世,不能尽情打桩赌钱,多活百年又有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吴掌柜无奈叹气,似乎十分痛心一个天才泯然众人。

  突然,吴掌柜起身走到门口,拉开一小段距离,左右看看,确认无人后从内反锁。

  然后,他坐回原位,凑近常谨言,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问道:“不知常先生是否留有儒家法门?”

  此话一出,徐虎与常先生皆面色一变。

  常谨言脸色一暗道:“六百年前,儒家遭修士界群起而攻之,惨遭灭门,功法早已销毁,仅留数个凡俗旁支,吴掌柜作为生意人,消息灵通,不会不知晓吧?”

  徐虎又到了爆发的边缘,道:“常先生挂个后人的名头,我爹保他绰绰有余,可如果有人修行儒道,天黎皇族都保不住!吴掌柜这个玩笑开大了吧?”

  “是在下欠考虑,实在是惋惜常先生如此人才,想着要是有儒道功法,便可走仙道,另辟蹊径,追赶上来。”

  “实在抱歉,”吴掌柜连连称错,“为了表达歉意,您二位今日的消费全免了!”

  听闻此言,暴躁的徐虎,情绪才稍稍缓和。

  一番交谈,徐虎没了打桩的兴致,对吴掌柜拱手道:“我和老常晚上还要去赌坊,就先走了,感谢掌柜的茶水。”

  吴掌柜沿路恭送,并亲自将徐虎扶上轿子。

  “二位慢走,还请徐公子代我向城主问好!”

  徐虎和常谨言的轿子逐渐远去。

  看着两顶轿子在人流中渐渐消失,前一刻还躬身作揖的吴掌柜缓缓收起笑容,眼底的亲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城府与心机。

  他径直返回三楼,走向书房,取出纸笔。

  “儒家后人常谨言,喜好玩乐,经气机探查,并无武道修为,亦未拥有儒家法门,无浩然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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