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快走,无垢,快吃席去!”
说这话的是徐长生,他正催促着,一身白衣半肩染血,嘴唇泛白,看起来甚是凄惨的叶无垢,叶无垢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徐长生双手一摊。
“这怪谁,还不是怪你没逼数。”
这时那大祭司走过来,让叶无垢停下来,徐长生也好奇的停下看看这老太婆要干什么。
只见她打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罐,用苍老的手从罐中拿出一些绿色浓稠的汁液,涂在叶无垢的伤口处。
然后嘴里叽里咕噜又不知道念叨了些什么,叶无垢就惊异的瞪大了眼睛,活动起肩膀来,仔细一看伤口处已经愈合了。
徐长生看了则是心里直道。
「妈的,这是什么好东西,额没贼,安伯梨涡包,尼玛魔法啊!不行我要学一学。」
于是他开始围着这个老太婆打转,对着她是一顿夸,终于得到了学习此术的机会。
叶无垢则心里直呼,好变态。
这一小段插曲之后,徐长生和叶无垢,继续跟着恶戈族人,沿着太阳升起的方向一路向西。
走了也就一个多时辰,从一群林立的冰雪巨山旁边走过,一行人就到了一座仿佛被时光遗忘的城池。
“原来这种地方也有住人啊!”
徐长生用手肘捅了捅叶无垢。
“真是白瞎了一路,风餐露宿要死要活了。”
叶无垢吸溜着一碗热汤。
“诶,是啊,这罪受的,以前哪里敢想。”
徐长生此时正拿着一块烤肉使劲撕扯,那烤肉上面也不见什么调料,看起来应该是一种特殊的雪兔。
从那个流到他手上的油来看,应该是有些肥腻的,可这时他吃起来就觉得,这恐怕是冬天最好的食物,总结起来就是真香。
他一边咀嚼一边白眼一翻。
“你要不说,我还以为你很享受呢,生火捕猎熟练的一气呵成,简直让我这个平民百姓都自叹不如……”
叶无垢听他说完喝了口酒,沉默一小会儿,把酒杯蹲在桌上。
“嗯,照理说从小到大我也没吃过什么苦,我都有点佩服自己。”
徐长生又是一翻白眼,心道
「切,又犯病是吧。」
“就像是这些事我曾经做过无数遍,我想这也许跟我失去的记忆有关,我要记下来!”叶无垢又是一杯酒下肚,从怀里掏出一本小本子来说道。
徐长生听了本来先是一愣,思考了一会儿,这确实是很有可能。
不然像叶无垢这种娇惯的少爷,怎么可能在如此恶劣的生存条件下,表现的像个野外生存大师一样。
毕竟根据几年的相处和了解,之前他可不是这样,连简单生炉火做饭都成问题。
但在当他看到叶无垢,随手从怀里拿出来一本小本子,在油哒哒的木桌上,不管不顾的开始记录时。
他不由得嘴角抽搐,扪心自问,发出一句来自心灵的感叹。
「果然,如果有一天,我的好兄弟表现得像个诗人,那么他多半是脑子坏了。」
苍白的雪地被落日的余晖,揭开了金色的序幕。
夜晚将至,欢快的人们,围着一团巨大的篝火,跳舞庆祝,不惧寒冷,庆祝着又是新的一年。
今天是恶戈族人的庆典,一年中最重要,最值得高兴的日子。
而徐长生和叶无垢,作为他们村族难得一遇的座上宾,自然受到他们的热情款待。
恶戈族人常喝的冻礼酒,敬了一轮又一轮,喝的徐长生直想开溜。
「不行了,不行了,这酒后劲太大了,两眼发花,想吐……」
再转头一看叶无垢,一会儿没看住的功夫。
只见那家伙,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人家族长旁边,和人家开始称兄道弟了。
徐长生也没脸上去阻止,他只能在台下默默地听着叶无垢,把他们叶家的成名史,他的好姐姐们,他的两个好朋友们,以及他对炼器一道的非凡造诣讲了个遍。
「还好,没惹事儿,说就说吧!」
正这么想着,下一刻,叶无垢就一脸兴奋的,从纳戒里拿出他的得意作品,天刺系列之三-----荆刺伞,出来炫耀。
肉眼可见那伞页上全是倒刺,钢筋铁骨的支架,在徐长生一个字还没蹦出来之时,“啪”清脆的一响,那伞就一下打开了。
看着那极近的距离,徐长生瞪大双眼,一捂脸心说。
「坏了,不敢看,好残忍……」
果然族长手臂当下被扎了个结实,族长“啊”的一声惨叫,周围守卫刷的一下就向他举起武器。
徐长生趴在桌上。
「不是,别看我,我不认识他……」
就听叶无垢还高声问族长,
“诶,你怎么两只袖子,怎么,怎么不是一对儿啊?难道他们不熟嘛?。”
……
最后还是族长大度没追究什么,让两人把叶无垢拖回了座位,自己也回去休息了。
徐长生眉头一皱,把酒壶默默拿过来,放了不少刚刚溜出去,屋檐上拿的冰块。
「我可不能像他那样。」
叶无垢回座位后,徐长生赶紧朝他举起酒杯。
“无垢,啥也别说了,喝!”
叶无垢边喝边指着空气说。
“刚刚那个……额,左右两半人,奇怪的很……”
徐长生无语,想了想还是直接灌晕算了。
“你快喝,喝完这杯我告诉你件回事儿!”
叶无垢“咕咚咚”一杯喝了个干净,追问
“什么,什么事儿?”
徐长生又给他倒满。
“我告诉你,这个族长其实是一只奥特曼,两种形态。”
“什么,那是什么,奥什么?”
听着徐长生的信口胡诌,叶无垢仅剩不多的脑细胞开始崩盘,机械的重复举杯动作。
徐长生一看好机会,赶紧使劲添酒。
又是好几杯下肚,徐长生见叶无垢头一歪,对着头顶傻乐,脑袋渐渐趴在了桌子上,才放下心来,嘴里咕哝道。
“呼,终于差不多了,尼玛,这小子酒量见长啊!不过也还是很菜。”
徐长生一起身才发现,自己的头也有点晕。
“诶呀,我也喝太多了”
模模糊糊间他好像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倩影。
「这个身影是?这个身影是?嗯?婵儿?我这是出现幻觉了吗?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