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大多数人是没有必要,或者缺乏动机和能力通过后天的学习,来改变先天的人类社会性。
迫于现实,基因的虫豸总是面目全非。
客观上,似乎无法认为,生命在演变的过程中,存在仿佛玩游戏者那般,在与农场主的斗智斗勇中,延续和更替自己的生命构形。
可是在宏观的尺度之中,群体无意识,或者时空的淘洗,在超构型理论的框架之中,的确可以近似地认为,作为物种生命的整体性,在这一框架之中,存在确切的漂变过程。
理性构建,后天发育,智慧与觉知。
而后,将生死的构型切分与等同后,总有一部分人,会丧失这种在人类社会当中必不可少的能力。
也就是成为有效数据的能力。
明夷对一切的怀疑,就来自读到无妄君这三个字之后。
天雷无妄,纵使是出自都司体系,但终究还是有这种意识。
那么,既然如此,为什么少正明夷不是少正明华,或者明别的什么,少正明华却非少正明夷呢?
似乎没有人会意识到这种疑点,仿佛认知被施加了滤镜。
那么,明夷为什么会认识到这一点呢?
从这一角度,或许,其中的偏差,就是有效数据与无效数据的差值吧?
仿佛绝大多数人都在幻梦中沉睡,只是映射盲目的思绪。
但他们却在梦境之中清醒。
若在生命的跃迁中,物质到生命、生命到幻想、幻想到神明。
将有效的构形与数据称之为幸福,那么无效的冗余,自然就是不幸。
幸福的个体和群体,幸福总是相似。
不幸的个体和群体,不幸却各不相同。
或许过去的某一次意外中,少正明华尚没有真正来到世界时,他大脑的某一部分受到不可逆的损伤。
这种损伤就像是人类的表情一样,微妙而不可捉摸。
在绘制的脑电波图或者某种射线的成像当中,表述了一连串的名词与症状。
但这些名词和症状对于少正明华的直接影响只有两个,一个是包括海马体在内的记忆转录和储存组织的损伤,这导致他就像是间歇性地会重回婴幼蒙学时总是会忘记从数年或者上一秒钟的过去。
还有一个则是由于面部神经末梢的损伤,他的表情往往是失控的。
在最开始,他的眼皮无法完全闭合,而左侧的嘴角则不受控制地向下歪斜。
但是幸好他或许足够幸运地遇见了他的族弟,一个或许在心理机能上存在问题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怪诞狂人。
在记忆的最开端,那次在夕阳的相遇,作为他们两个人漫长冒险的开端往往被少正明夷形容为阮籍和嵇康的竹林会师。
作为谈话的开端,往往会从饭食开始,然后再过渡到不停的辩论与争吵,随后以结束争议并制定计划之后的揶揄告终。
这种揶揄往往会从不同形式的非礼开始,青眼白眼的不敬,以水治水的不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