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给予造化的时间,或许也不反对,用觉知和智慧,使之进行一定的加速。
直到这种仿佛爆炸的发展,遇到某个难以逾越的屏障,就需要以智慧的尺度,仿佛岁月之于生命般。
智慧或许也需要同等漫长的时间,才能够在这个假想之中,或许存在的过滤器之下获得某种跃迁。
但是,似乎已经没有时间了。
所以,少正明华当然必须去拯救世界。
就像是,在人类族群最为稀少之后,勉强挣扎与存续的人类,在关于生命的胜利与奇迹之中,在新的失去与新的结束,在那一段漫长的往昔故事中,生命与智慧,在冰川上开始了漫长的扩张。
在这个过程之中,新的灾害,新的逃离,新的希望,新的文化与新的得到,仿佛黎明升起之地般,在宏观上散居于九野的人类,他们逐渐驯化并豢养了,所有对他们而言拥有价值的动物和植物。
与此同时,他们也在漫长的时间中,在用火焰控制一切物质的时候,用身躯和部落接受自然的甄选时,他们同样也驯化了自己。
人类本身,或许就是依靠这种复杂的结构来构建自己的文明,并使得这个共同体不断地发展壮大。
虽然这种宏大的整体,对于大部分个体而言实在过于繁复,但是希望在缓慢地滋生着。
直到这种繁复的结构,被发现不独属于人类的文明的时候。
在那些伟大而古老的事物面前,人类的文明就好像是夏天的蝉鸣和池中的蜉蝣般转瞬即逝。
但至少现在,只是就像,而非已经是。
所以怎么能够不希冀依旧存在希望呢?
在这个世界变得更加复杂深邃的现在,要持续在混乱的世界当中保持理智,实在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于是,少正明夷自然能够清晰地认识,少正明华想要表达的一切。
或者说,过去的他想要现在的他表达的一切。
那并不是基于他们过去时光的请求,而是一种威胁,一种基于个人准则的威胁。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做绝地天通的上古人皇,抑或者盗走火种的异域圣贤。
尽管他自己似乎并没有领会到这一点。
少正明夷感觉自己愈发好奇,少正明华到底在声音当中聆听到了什么,使得他也变成了这副模样。
“还记得我最开始的话吗?我们今晚可有得忙。”少正明夷一如既往,只是要做自己想要做,自己应该做的一切。
当然,或许也可以稍微接受少许他人的意见。
但是,一个人,一个足够坚硬的人,他只是就是山岳,就是河流,而实在是不应该让其他人来影响他。
只是在这种故事与变化之中,这两个少正是否被影响了呢?
明夷妄想远处,对于迟疑与莫名,始终不置可否。
“那么,既然你已经拥有了如此的决心,你的计划又是什么。”
“谁要抵挡我们,谁又要协助我们,价值与利益又如何权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