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成功的投机,尽管筹码是生命。”少正明夷一如既往地傲慢,仿佛定性一般。
“因为有时候,或许站在敌对的框架之中,夺取过来才更有价值。”
“何况那件事情已经解决了,而更深入的原因,我们没有必要去探寻。”
少正明华整理着白色睡衣的下摆,再从挂在床头栏杆上的竹篮中,拿出长袜并套在修长纤细的脚上。
这张分为上下铺的合床,已经陪伴两人度过了很长的时间。
并通过不断的修整和更换配件,变成了与最开始的合床截然不同的模样。
逐渐更换的框架上新刷的白漆、床头的竹篮、架设在栏杆上的折叠桌,还有订在墙壁上的衣架。
依靠在合床旁木制阶梯方便上下,也可以用于收纳。
当然最主要的作用,在于避免少正明夷攀爬铁梯时,因为体重压在前脚,而失去平衡并带来疼痛和伤口。
尽管这个问题在之后安装橡胶垫,得到了一定的解决。
但是对螺旋纹铁梯心存怨念已久的少正明夷,还是用木箱梯取代了钢铁,并将原来的铁梯拆卸后熔铸成桌上的铁球。
少正明华踩着空气一步步地走向地面,用厚重而古朴的声音颂唱着古老的乐章。
那是来源于他的血液另外的一部分组成、来源于启灵之后自身的觉悟、来源于天地之间遥远过去发出咒语的回响,属于龙的魔法。
构建时空结构的弦被能量的潮汐拨动,蜷曲的弦与能量汇聚成金色的纹路并聚集在少正明华的脚下,然后四散到空中。
少正明夷没有争夺对空间的控制权,他只是很平静地从裹着丝绸的木剑鞘中,拔出直剑并横于身前。
少正明华在少正明夷的眼下绕到了身侧,也拔出了放在墙角的横刀。
金色符文最终织补在墙壁门窗上,将房间彻底地与外界隔离开来。
“这件事没有必要计入档案,但我们确实需要谈一谈。”少正明华转过身来:
“还是老规矩,一式一言,谁胜听谁。”
“看来你是到叛逆期了,这可真是让我怀念我们八年前的时光。”
少正明华屈膝转身,然后并步甩动身躯将剑刺出。
动作松垮的少正明华侧身偏过剑锋,上斩将少正明夷的剑路击偏。
“就像你所说的那样,这是不可能的,我们无力干涉时间。”
“但是,林语是怎么向你描绘那个中午的。”
剑锋在半空画一个短促的弧线,就随着少正明夷的挟劈,击向了少正明华的手肘。
少正明华灵活躲闪少正明夷的劈砍,刺向少正明夷歇步下蹲时伸出的左脚。
少正明夷跳开了少正明华的横刀,然后双腿用力向后跳去。
“在她带上我的礼物向那伙人问好之前,我和雁鸣还有她互相对过口供了。”少正明夷依旧轻蔑。
“虽然动机不明,但她似乎想要做出杀死你的姿态再自杀。通过她房间的那些文件资料,也省了我几分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