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根本就不行(求追读)
苏白目瞪口呆,脑海蹦出了一个念头,那就是红衣姑娘真的出现了!?
他愣住了,已经好久没看见了她的身影。
虽然记忆略有点模糊,但眼前盈盈一握的倩影分明就是红衣姑娘的身影。
这曼妙的身材只是见过一眼,就无法忘记了。
“难道真的是她?”
苏白呼吸略微急促,有些难以置信道,迟迟不敢确定,就这样这时,他注意到了红颜签到的提示。
【眼前人就是绑定的女主!】
顿时间,他一脸惊喜起来了,想他找了这红衣姑娘好久,却各种原因短暂搁浅,却不想今日却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见面。
真是可喜可贺啊!
就在这时。
女人似乎发觉身后的动静,精致的绝美侧脸扭了过来,当看见了苏白时,美目微微一怔,顿时发出了尖锐的叫声,那声音尖锐得随时都会刺破耳膜。
“啊啊啊!快给我出去!快给我出去!!”
苏白头皮略微发麻,连忙关上了大门。
他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老脸忍不住一红,有些感叹那美人皮肤真是水润。
这时,御书房内的动静,引起了周围驻守新上任的校尉大人。
“苏大人,你这是怎么回事!?”海燕皱眉问道。
“莫不是惹天子不高兴了?”他是自许校尉死后,接替职责守卫御书房的校官。
苏白愣道:“我没看见天子啊。”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海燕略有气愤,道:“我分明亲眼看见天子晌午时分进入了御书房,苏大人你虽然是掌事公公,但也不要把我当做傻子糊弄。”
对于他的声音,苏白根本没听进耳内,只在意那一句“天子晌午时分就进入御书房了。”
他瞬间懵逼,当抬起头来看,却天空上却挂着一轮炽热无比的烈日。
如果天子在里面,那个女人又是谁呀?
苏白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双眼浮现浓浓疑惑之色,头顶着三个问号,他搞不懂眼前出现了幻觉,还是说本就是幻觉……
他沉吟片刻,更加确定那不是幻觉,那分明就是红衣姑娘!
而且有系统的提示,怎么可能搞错了!
而天子在什么地方?他进去之后,只看见美人正在换上衣服,以至于春光乍泄。
不小心看见了……
苏白思忖一会,突然灵光一闪,莫不是那红衣姑娘也是与他之前一样,偷偷潜入御书房内?
很有可能!
不过红衣姑娘的身份到底是谁!?
他绞尽脑汁不得其解,从绑定的那一刻,就已经认定了那女人只能是他的老婆!
曾经苏白认为此女与天子容貌有七八分像,误认为她就是公主,可是也试着找马达他们打听,也毫无收获。
苏白略微兴奋的眼神投射在海燕脸上,这家伙身居高位,又算是天子的身边人,很有可能知道皇宫内的事情。
念此,他试探问道:“你知道天子有亲妹妹吗?”
海燕蚌埠住了,喋喋不休的他用看傻子的目光望着苏白,两人对视间,气氛颇为诡异。
他:“……”
海燕挠了挠后脑勺,些许无言以对,眼前这人不是天子身边近日名声大噪的大红人吗?
怎么可能还会问出这种弱智问题!?
天子可从来没有亲妹妹存在。
不过他只能在心里腹诽几句,就凭苏白受到了天子的器重,已经不是小小的掌事公公,海燕不得不对他尊敬几分。
“当今天子可没有亲妹,皇族血脉向来萧条,宗族倒是有几位表亲。”他道。
苏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急迫问道:“当今大秦被封为公主的有几位。”
“公主们大多有了如意郎君,往外嫁人了,我劝苏大人你可不要惦记她们。”
海燕脸色怪异,徐徐道之,语重心长,别有一番警告。
在他眼中,错认为苏白有了不轨心爱。
苏白哭笑不得,他哪里对那些嫁人的公主有想法!?
“不过。”
海燕抚摸下巴,道:“后宫中还有一位亭亭玉立,深处闺中的宣阳公主,居住在西宫。”
“宣阳公主为人刁蛮任性,我劝苏大人也不要抱有想法。”
宣阳公主!
苏白惊喜万分,他就知道红衣姑娘一定就是大秦后宫的公主!
海燕摇头叹息,算是知道苏白根本那没有把自己话语记在心里。
大秦朝堂上下,有不少人企图封为驸马爷,迎娶公主从此走上人生巅峰,但那只是想一想而已。
又有多少人成功呢?
苏白只是一个阉割的太监罢了,他不再多想。
……
……
御书房内。
洛玉凰羞涩的捂住了脸蛋,红透了的脸颊好似猴子屁股,她娇滴滴捶打桌面,嘭嘭嘭!简直羞愤交加!
她只是偷偷换为女装,欣赏真实的自己,可是没想到有人竟然看见了!
而且还是那一位太监苏白!!
啊啊啊!
真是羞人了!
洛玉凰羞赧极了,面如桃花,也不知自己是否走光了没有?
刚刚她只是换回正装,谁知道苏白是否看见了,她里面可是什么都没有穿呢。
“这坏太监怎么没有敲门的习惯,怎么老是让这家伙占便宜了呢,等他进来定要好好收拾一下!”
洛玉凰欲哭无泪,羞愤交加,身子要是被看光了,这辈子她就嫁不掉了。
在大秦律法之中,女性的身体只能由最亲密的男子获得专属使用权。
而那个人便是夫君。
洛玉凰虽然是男扮女装的女皇帝,但总归到底也只是一个提前醒事的少女,将来注定成为别人的人妻,当然她还没有想到这一点。
一心一意只想稳定大秦江山,不然也不会以男儿身身份登基了。
只是经过这一遭,洛玉凰脑海之中不由得浮现关于苏白就是自己夫君的画面。
逐渐得她脸色迅速红润了起来,更甚之前。
“怎么能让太监成为自己的夫君呢?”
光是想一想,洛玉凰害臊捂住了羞透了大半边的桃色腮帮,呼吸急促不已,此举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她与苏白根本不可能有结果。
而且。
她翘起了嘴角,微微一笑,笑容促狭道:“何况在那方面他根本就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