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双生血气
众武者无不骇然。
“我去!这小子又来?怎么这一刀,比方才又强了几分,巫术可以这么用吗?”
“鬼晓得,天知道。”
众武者各自估算着,要是自己单独面对沈星,遇到这一刀,该怎么躲!
足足有七八个人,惊出一身冷汗,觉得自己面对这一刀,凶多吉少。
面对沈星扫视而来的目光,齐齐后退一步,唯恐他再起突然。
巫停云锁着双眉扫了一眼手下,眼神转冷:“废物,一刀就把你们吓成这样,这么多人连个杨雄都护不住。”
惟有江辙想起了什么,对着巫停云低声说了几句。
巫停云的脸色,如云去云来,变化精彩。
几息过后,巫停云咬了咬牙,“杨雄和封不平杀了你们老卒,现在你也报仇了,看在你身后势力的份上,我们之间就两清了,如何?”
沈星未置可否。
两清?呵呵,我可没跟你们两清,死的每个老卒,都要你们血债血偿!
最终,巫停云大手一挥:“我们走!”
武者们抛下杨雄和封不平的尸身,带着江辙远去。
临时收粮所以及山坳里埋伏的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见此情形纷纷离开。
上司走了,剩下押阵的大汉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全都一哄而散。
倒是孙玮磨磨蹭蹭,借着尿遁落在最后。
看到众人都走了,赶忙走上前来搭讪沈星。
“别人都走了,你为何留在这里,你不怕我么?”,沈星蹙眉,对这个擅长装死的家伙,有点印象。
孙玮拍着胸膛,大力保证。
“沈兄弟误会了。
我这人最喜欢交朋友,尤其是像你这样年轻有为的朋友。
我虽然不直接在县衙里当差,但县里有事,多来找我,尤其有什么动向,我都门清。
沈兄弟若是认我这个朋友,可以到县里可以找我。”
沈星想了想,最终答应了下来,孙玮大喜,连忙报上自己的住所的位置。
……
夕阳已经彻底落下帷幕,朗星开始崭露头角。
虽无明月,却有清风。
无力和空虚感传来,沈星把鬼头刀往地上一垫,差点要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连忙给“勇德佩”套上套子,血液里的沸腾感这才逐渐平息。
刚才全凭一身孤勇,才坚持到现在,不是武者,身子骨终究是弱了。
但幸好,终于渡过了这一劫。
与此同时,沈星脑中突然一震,他打开面板。
【宗祠建造进度:80/100】
【渔猎精通:64/100(1级)】
【力量强化:47/100(1级)】
【肉身境:血气成丝,初窥武道】
【双生血气:于丹田处另开血气,化无源为有源,曰双生血气。】
【武道神通:一鼓作气(1级。)】
力量强化又增加了4点,这并不是沈星最在意的。
新得了一个造化,双生血气,才是重头戏。
沈星连忙内视己身,果然,看到小腹处多了一抹妖异的血色。
仔细一看,这抹血色下小上大,形如葱郁的树冠,大小如大拇指的指甲盖,血气分成无数枝杈,穿透到全身的血管中,和原来的血气,互相螺旋缠绕,恍若双生。
原来的血气,只在血管中,没有源头。
新生的血气,源头却在丹田处,沈星试着催动丹田处的血气,全身的肌肉都蠢蠢欲动,生出想要和人战斗一场的意志。
很快,沈星就发觉两股血气的差异。
他原本的血气,是萃取血肉精华,凝炼而成,通过不断熬打壮大。
这抹新生的血气,像心脏一涨一缩,似乎会呼吸,并不用消耗自身能量,就自行生出一缕缕血气。
令沈星觉得惊喜的是,这两股血气,合则一体,分则两用。
从巫停云一行人的对话中得知,血气乃是武者的力量之源。
只要这道新生的血气,也能发展壮大,至少相当于原来的两倍了。
“呀!”,沈星吐气开声,同时运转两道血气,横起一掌,朝离他不远处的一株柳树拍去。
“砰!”,柳树应声而折,断口处犬牙交错,全是蛮力所催。
沈星大喜过望:“成了,成了!”
刚才那一掌,他还是收了三分力气的,根据结果可知,他这一道血气,足足帮他增加了将近七成的力量。
更为特别的是,这一掌,分别消耗了血管以及丹田处的血气,但丹田处的血气,明显恢复得快一些,且没有任何负担。
而血管中的血气,类似燃烧身体的脂肪得到能量,对身体有一定负担,尤其大战时,血气消耗极剧,负担更重。
谢洪等人,也纷纷赶来,看到足足有大腿粗的柳树上的断痕,目瞪口呆。
“啊星,这……,这是你拍断的?”
谢洪不满地敲了一下孙真的头:“废话,你不是亲眼看见的吗,还问个什么。”
“我……我只是……,有点不敢置信。”
“这一掌,已经超过刚升为武者的力量,可是阿星,你应该还不是武者吧?”
沈星耸了耸肩肩膀,语气轻松:“现在还不是,不过,很快就是了。”
“太好了,我们藏兵峡,终于要再出一个武者了。
老天保佑啊!
自从沈公仙去,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放肆。”
“哈哈,老谢,以后我们又可以扬眉吐气了。”
众口晏晏,秋税时的危机,被沈星的突破一扫而空。
惟有沈星,还有些不太满意。
“可惜啊,最终还是差了一些未能突破成为武者,到底是差在哪里呢?还是得到武馆中问一问。”
谢洪走上前来,拍了拍沈星的肩膀:“阿星你已经走得很快了,也走得很稳,趁着星朗路明回去吧。”
沈星听着谢洪意有所指的话:“谢谢谢伯父,走!我们去把钱龙等三位叔伯的尸体找到。”
“唉!”,听到这个,一众老卒发出长长的叹息。
……
藏兵峡,行伍村,张黎家中。
老卒里较有威望的人,基本都在,人虽多说话声并不响,气氛凝重。
张渠闭着双目,一动不动躺在床上,身上插了很多银针,呼吸声几无可闻。
沈星关切地问道:“黎叔,张伯父醒过来了吗?”
张黎有些懊恼地摇着头:“唉,醒过来一次,没来得及说两句话,就又晕了过去,这次怕是伤了根本。”
沈星转向另一个老卒:“叶叔,你当年就是军医,你告诉我,陈伯父情况怎么样?”
“陈渠失血过多,还多次在负伤的情况下,使用我们老卒在战场上的拼命技‘亢龙术’,体内元阳大泄,伤上加伤。
若非意志格外强大,强撑一口气,才坚持到藏兵峡,换了别人,早就死在路上了。”
张渠一向对沈星很照顾,闻言,沈星怒从心起,一掌拍在床栏上。
“哗啦啦!”,这一掌势大力沉,又是激动之下,直接把床栏拍地四分五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