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儒生养气境(求追读收藏)
大汉被彻底镇住,看着沈星的眼神,充满忌惮。
“这天下,是大兴的天下,是天子的天下,凭什么不让我走?”
很快,有两个彪形大汉,发现这边的异常,围了过来。
“孙玮你认识他吗,这么亲近,拉着他的手不放。”
两人走得近了,才发现孙玮一张脸通红,一只手被拿捏,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孙玮的两个同伴,齐齐一惊,指着沈星怒斥。
“你是谁,想要做甚?”
“一个缴税的良民。”
“看你年纪,莫非是藏兵峡退伍老卒的后人?”
“正是不才。”
两个大汉按住腰刀,杀气腾腾。
“这里是屯粮重地,不许闲杂人等靠近。”
“难不成我还能偷粮?”
说着,沈星忽然松开手,孙玮没料到这一着,来不急收力腾腾腾几步向后倒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印了个桃形的痕迹。
孙玮两个同伙互相使了个眼色,一左一右按住刀柄,就要向沈星砍来。
“看来,是难以善了了。”
沈星朝左边的大汉突进,俯身侧压,手肘往对方手臂一顶撞歪大汉的站姿,拇指和食指顺势扣住对方手腕脉搏处,用力一掐。
“铿!”,刀身连着刀鞘一起坠地,快如电光火石。
这是老卒们互传的打斗技巧,沈星从小习练,早就得心应手,只是以前力气不够,用出来也没多大威力,如今至少几百斤的力气在手,顿时化腐朽为神奇。
沈星自己也有些惊讶:“咦,没想到叔伯教的搏杀术,还有这等妙用?”
心里想着,身体没有丝毫停顿。
另一个大汉眼前一花,手腕被沈星一拉,他刚要反抗,沈星跟着又一压,即将抽出的大刀立刻回鞘,沈星的脸已经近在眼前。
“糟糕!”,大汉心里升起这个念头,脚步疾疾后退想要避开沈星,才走了一步就手腕一麻,五指全用不上劲。
“铿!”,他的刀被沈星拍落在地。
“啊?这家伙何以力气如此之大,速度如此之快?”,大汉吃了一惊,转身就逃,发现沈星的目标居然不是他,而是转了个方向,朝刚刚爬起的孙玮撞去。
此刻,孙玮已经有了准备,一手护胸,一手架刀在额,只等沈星靠近,就毫不留情地斩下。
沈星却‘嘿’的一声,陡然加速,孙玮下意识地挥刀,不等刀势挂圆,沈星已经一把撞上他的胸腔。
“咔嚓!”,骨裂之声传来。
孙玮几乎被撞得全身散架,不等他有所动作,沈星掐住孙玮的虎口。
瞬息之间,孙玮的刀也落在沈星的手里。
“这小子扎手。”
“我们小心些。”
面对沈星的强势,三人齐齐后退和沈星拉开一段距离,警惕地盯着沈星,防止他暴起。
沈星眼观八方,却看到有人靠近,脚尖一挑,把刀踢给大汉。
来的正是收粮官江辙,他看到了沈星抢孙玮刀的一幕,眼里闪过惊奇。
“三头废物,还不退下!”
“是,大人,此子有些扎手,还请大人小心应对。”
众所周知,修行者面对普通人,是绝对碾压的,孙玮这一番好意提醒,反而惹恼了江辙。
他鼻孔一哼:“我是一境儒生,他是平头百姓,你让我小心?当本官和你们一样废物吗?丢人现眼,滚!”
“是,大人!”,孙玮三人不敢造次,纷纷后退,立在江辙身后。
“你们几个,方才何事在此纠缠?”
孙玮恭谨躬身:“江大人,此子不听劝告,执意要出入禁地,我们说不动他,只好和他动手了,不料惊扰了大人,请大人恕罪。”
江辙不动声色,直视沈星,沈星脸色平静。
“他们所说,可是真的?”
沈星早就知道江辙很会变脸,不想白白被他抓住把柄。
“大人的几位手下,颠倒是非的本事着实不错,去茶馆说书,不仅能赢得满堂彩,还能赚不少钱。”
说着,沈星朝天拱了拱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天下是大兴的天下,我是大兴朝子民,这里既没有官府印信,也没有公告拦着,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须知他们没来之前,这里都是我们藏兵峡活动的范围,怎么他们一来,这里就成了禁地?
莫非这三人,有什么蝇营狗苟的勾当,所以才不想让我进去?”
沈星说得很大声,远处的人,也都看了过来,江辙摸着小八字胡须,眉头一皱。
“呵呵,伶牙俐齿的是你吧!”
“是不是伶牙俐齿不重要,江大人,你是上官,你说我有没有道理。”
江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忽然问了一句:“你是藏兵峡老卒的后人?”
“正是,有劳大人记挂!”
“那就难怪了!
呵呵,你刚才说的话,看似有几分道理,不过……”,江辙拖长了语音:“这里已经禁止闲杂人等入内。”
沈星故作一愕:“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所以你已经妨碍官府办事。”
“大人,这不合规矩!”
江辙一拂袖袍,凭空生出一道劲风,他胸口吸气鼓起,抚平,然后是肚子鼓起,吐气开声,一字一顿。
“呵呵,本…官…的…规…矩,就…是…规…矩。”
陡然之间,仿佛有一道惊雷在沈星耳边炸响,整个脑袋都轰隆隆的,耳膜震动,头晕脑胀思维几乎要被扭曲。
但随即,他体内的气血迅速反应,这次不是晕染开来,而是直接逆着血液循环,直直往双耳贯去。
只一瞬间,隆隆之声就消失无踪,耳膜没了震动,神志为之一清。
沈星立刻明白过来,这就是老卒说过的,儒家一境——养气境的威能。
儒生平时读圣贤文章,善养浩然正气,藏于肺腑,一旦对敌,此气便循着腹气,发于唇舌,出即伤人。
“唇枪舌剑”就是来源于此。
普通人被这一声断喝,胆小的直接就被吓破胆而死,就算是意志坚定的,精神里也要被刻上烙印,连续做多日噩梦。
这也是普通人和儒生之间的天堑。
血气一动,沈星心气立坚,他不动声色迎面看向江辙:“江大人,素闻儒生读圣贤书,却不知你所学何事?用之于何?”
这一番连诘带责,几乎指着江辙鼻子,骂他不读圣贤书,不干正经事,说的人铿锵有力,听的人反应不一。
孙玮三人,深知修行者实力之强大,面对江辙向来毕恭毕敬的,没想到沈星这么不给他面子,他们一边暗惊沈星居然抵抗住这一声大喝,一边暗爽,这小子要吃苦头了。
“大人,此子原来不是针对我等啊!”
这一句话,暗戳戳地,把矛头对准了江辙。
江辙本来言笑晏晏的,眼前这毛头小子,不死也要伤了三魂七魄。
结果,沈星不仅马上直视他,也没有一丝失魂落魄的表现,反而直面相问,江辙脸色一变;他狐疑地观察沈星,确认他确实无事,心中再次震撼。
“你,你居然不受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