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祸哧的赠礼
长戟或劈或扫,戟刃发出凄厉的破空声。
人鼠的献血已经洒满这片黄沙之地。
季礼浑身浴血,不知是他的还是这群人鼠的。
此刻他只感受到全身血流涌动,心脏像一台高功率引擎一般轰鸣。
战斗,战斗!
少年季礼面对着一只只凶残的人鼠未曾退后一步。
额头上的脉络逐渐蔓延清晰,绽放出耀眼的金光。
嘶嘶嘶!
如河流般人鼠连绵不绝,季礼手中长戟被他挥的虎虎生风,周围三尺之间除他外无任何活物。
看上去季礼杀光这群怪物不过是时间问题,只要他坚持的够久。
就连直播间的观众们提着的心也渐渐放下。
他们仿佛把自己带入了季礼的处境,毕竟同样都是观众,同样也会被李涛选中。
如果第一个季礼都没法成功,那轮到他们的时候,那结果就不太好说了。
于是就出现了直播间观众集体为一个陌生人加油的场面。
“冲冲冲!干碎它们!”
“季礼加油(ง•̀_•́)ง”
“看样子这小朋友应该问题不大。”
可他们却忽略的一个问题,季礼始终还是个半大小子。
祸哧的传承并不会那么好继承的,能开启传承不过是踏上了第一步罢了。
正在应对着人鼠的季礼,忽然感觉全身充沛的精力突然开始衰竭。
“这是怎么一回事?”
季礼心中开始疑惑,挥动长戟的速度变慢了许多。
突然一只人鼠拼死靠近了季礼,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害。
“小礼!”
“呜呜呜!”
季礼的父亲惊诧出声,而母亲则和妹妹抱在一起哭出了声音。
但三人都没有求李涛去阻止这一切,活在末世的人更知道机会的珍贵。
“喝呀!”
季礼忍着剧痛大吼一声,舞动的长戟再次扫飞人鼠,在空中撒出一片血水。
这一下,围攻的人鼠突然集体停下了攻势,围着同胞的尸体开始绕圈。
但它们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我季礼,它们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而是打算拖死季礼,正所谓一鼓作气,一而再,再而衰。
人鼠的智慧虽然不高,但也不低,凭着本能,它们察觉到了季礼似乎快要到极限了。
人鼠们打算拖过这段时间,减少伤亡。
“来啊!不是要吃我吗?来啊,吃我啊!”
季礼胸口不停起伏喘着粗气,他双手握住长戟扫视四周。
他往前一步,人鼠们集体后退一步,始终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
“该死的这些畜牲怎么会这么聪明!”
季礼咬着牙往前走了几步,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一但真的倒下,那将迎来这群畜牲最后的猛攻。
长戟杵地,季礼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家人,他知道自己答应李涛之后,自己的生命将靠自己来保证了。
“来吧!”
季礼不想窝囊的倒地被分食,他怒吼出声,竟然提起长戟主动冲向了鼠群。
这一行为超乎了人鼠的设想,一时间鼠群出现了行为分裂。
一部分往后退,一部分压抑不住兽性扑向了季礼。
随后被一戟捅穿边作尸体,血液喷洒在季礼脸上,顺着下颌滴落在地上。
季礼的视线被染红,他不断的收割者人鼠的生命,身体空虚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当的一声,长戟末端杵在地上,季礼的双臂已经无力将其挥动。
“呵~”
他发出沙哑的喘息声,看着周围想攻击却又犹豫的人鼠说到:“来,吃我呀,你们这群畜牲,吃掉他们的时候可没这么犹豫啊。”
在这里生存的其实并不止季礼一家人。
之前的小镇原本也有二十几号人艰难的生存者,他们如同亲人般相互扶持。
可是在这末世里,人尚且难以存活,这群凶兽也是如此。
就在很平常的一天,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群人鼠袭击了小镇。
因为刚好轮到季礼一家外出搜寻食物,恰好躲过了这一劫。
等他们回到小镇的时候,只剩下了满地的残骸。
所以季礼对着这群畜牲内心其实充满恨意,憎恨他们为什么能这么轻易杀掉自己的亲人。
现在季礼觉得自己现在杀了这么多人鼠,也算是报仇了吧。
他脸上露出微笑看着周围堆积似小山的人鼠尸体,心中稍微有那么一点满足感了。
嘭的一声,季礼失去了力气半跪在了地上。
人鼠发出叽叽喳喳令人心烦的声音,犹豫几次之后它们终于确认这个可怕的敌人失去了反抗能力。
一群人鼠一拥而上,下一刻似乎季礼就会被它们撕成碎片。
季礼握着长戟想要站起来继续厮杀,但他已经濒临极限了。
“看来,我完不成那个什么主播的要求了。”
“这样就不行了?涛那混蛋给我找的什么传承者?”
“你是谁!”
突然季礼发现自己处在一处黑色的空间,头顶一个闪烁金光看不清面目的东西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我是祸哧,你连我都不知道还怎么使用我的力量?”
“祸哧?你是哪个神仙似的主播说的祸哧?你不是死了吗?”
季礼很疑惑,祸哧死了为什么还能和他对话,难道他也死了?
“哈哈哈!你什么都不知道有意思!我是死了,但谁说死了就不能出现?好好战斗吧!让我在彻底消散前在好好享受享受!”
祸哧笑的十分豪迈,季礼还想问什么结果金光一闪他又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
人鼠锋利的尖爪已到眼前,下一秒他的脑袋就要被撕碎了。
当!
季礼下意识的挥动长戟抵挡,他惊异的发现全身的力气恢复了。
突然他脑袋里多了一些东西,他看见一团巨大的金光站在许多奇异的怪物面前。
“这一招叫裂风。”
祸哧的声音响起,金光化为人形,狼头狐耳,四手双尾,手持鎏金长戟冲了过去。
只见长戟化为幻影满天散去,下一秒张牙舞爪的怪物分分被撕碎,化作满天血雨。
“这是什么?”
思绪流转,眨眼间季礼又恢复到正常视觉。
他感觉浑身有股莫名的力量在流转,一股熟悉的感觉让他下意识模仿起祸哧的招式。
“裂风。”
季礼低语出声,随后手中长戟化作残影射向鼠群。
随后鼠群惨叫连连,它们何曾见过如此神异的一幕。
众多人数如麦穗般轻易被绞杀致死。
空中,李涛看着季礼的表现笑了起来,想到祸哧还是没忍住对战斗的渴望,哪怕只能看看也愿意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