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狠戾暴君的病弱二小姐(3)
从萧钰地视角看,舒姝则是身体都隐在黑暗里,只有脸上有透过竹子缝隙落下的斑驳的光影。
她望过来,肌肤塞雪,像是林中雪妖,一双美眸清洌洌的,看不出情绪。
“陆钰,我母妃叫应我们了。”萧钰转头,看到桥底下向他挥手的一身明黄色制服的太子。
“今晚月色不错,下官想留在这里观景,殿下且跟那些小公子们一块去吧。”
燕珋知道萧钰的脾性,平日里不进美色,一腔心思都扑在那些了官文、奏折上。
今年已二十有二,换做平常官家的公子哥儿,妻妾都不知抬了几房了,他却只有一房偏妾,丞相夫人的位置始终是空缺的,更甚的是,一个子嗣也无。
“那我先走了,你要是赏累了,可以自主出宫。”
“谢太子殿下。”
太子挥挥手,伴随着那群公子哥谈论的话语声,消失在拐角处。
等那群人彻底不见,他又去看竹林那处,黑洞洞的一片,再看不到人影。
萧钰不知怎的,心头涌上淡淡地失落。
他敛下眸子,又重新看向水中那轮明亮的圆月。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后宫内?”
舒姝站在桥的一头,身子笼着月光,莹莹的一层。
“我是被邀请来的,刚刚那群人你应该也看到了,今天的宴会,不止是为你们准备的。”萧钰的声音也清洌洌的,好似水珠击打瓷片。
舒姝一副官家小姐的扮相,浅浅一想便知她是从宴会上退下的。
“这么说,是个相亲宴?”
萧钰浅浅地笑了,“你可以这么理解。”
“哦,那还好我走得快。”舒姝走上桥,并肩在他身边。
“你在看什么?”
萧钰明显的愣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不确定似的,又盯着她的脸看。
舒姝移开投在河面的目光,看向他奇怪的问道:“看我做什么。”
他摇摇头,道:“无事。”
舒姝把手肘搭在栏杆上,掌心托着自己的脸,目视前方,道:“这个地方,还挺好看的。”
“是啊。”两人并肩站着,萧钰靠她靠的很近。
“对了,你怎么没去?”她侧头看他。
“我只是个小官,那些姑娘们看不上我。”
“也不一定,毕竟你长了这么张脸。”舒姝好奇道。
萧钰一向最烦别人夸他漂亮,但此时的心湖却分外平静。
“姑娘才是绝色佳人。”
“也算是说了句实话,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的骄纵里有一分憨态的天真,仿佛她天生就该被人娇宠着、喜爱着。
“我叫陆钰。”萧钰看她的面色,舒姝只淡淡地“哦”了一声。
“听着还不错。”她评价道。
“不知是否有幸知道姑娘的芳名?”
“我叫苏浅。”
“苏姑娘。”
夜色如水般冰凉,芝语还在竹林一处等她,舒姝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对陆钰道:“我先走了。”
舒姝转身,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姑娘……”
舒姝转头,“怎么了?”
“没事。”
舒姝皱了下眉,似是为萧钰无故叫她而不满。
萧钰看着她的背影,眼眸平静,一时间竟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小姐。”芝语把事前准备好的披风搭在舒姝的肩上。
“回了,先去赵贵妃那里知会一声。”
“是。”
等舒姝到了宴会时,那些人都消失不见,只剩桌上的残羹冷炙。
有几个小太监还驻守在那。
看到舒姝,堆笑道:“贵女和公子们转移到别处了,我带您过去。”
“不必了,我家小姐身体不适,你到时候跟你家娘娘知会一声,我们就先离开了。”
那太监点点头,赵贵妃一早就和他说过了,苏家姑娘身体弱,要走便直接让她走。
芝语馋着舒姝,另外的一名太监去了一小份礼品来,“这是娘娘吩咐的,您收下。”
想必这就是赵贵妃一早说的神秘礼品了。
“替我谢谢你们家娘娘。”
“奴才领命。”
舒姝走到宫门口,坐上了马车。
马车一晃一晃的,又是晚上,舒姝不禁添了些睡意。
“宿主,我总觉得,萧钰好像认出你来了。”
“就是让他认出来,不然我之前天天熏香白熏了。”
“可是这样不就偏离主剧情了吗?”
“你要知道,这个世界的女配,跟之前的都不一样。”舒姝靠在芝语肩上假寐。
系统思来想去,道:“长的更好看了?”
如果系统有实体,舒姝真想敲它脑瓜子一下。
“之前的女配,算不上大恶,甚至有的还挺可怜,但是苏浅,她是个明明白白的恶人。”
“因为刺杀女主?”
“我这么跟你说,她可是会因为下人缝错了两针衣裳,便砍了对方两根手指头的人。”
系统:“……确实有些凶残了。”
“这世上有善人就有恶人,而苏浅的恶,没有来由,就像是扎根在灵魂深处,永远无法摆脱。”
“那宿主你这次要演个大恶人了?”
“应该说是标准的黑心莲,头一次演这种角色,想想还有些小兴奋呢。”舒姝眨了下眼。
系统:“……”
“至于偏离主线,是苏浅主动要求的,我发现怨念过深的女配是有办法在身体里留些意念的,她残留的意念告诉我,她想知道如果当初萧钰认出了她,会是个什么结局。”
“好吧,那任务目标呢?是萧钰还是燕温?”
“还不能百分百确定,不过我心中已经有了猜想,等见到燕温就知道了。”
舒姝用食指揉了揉眉心,这个女配本身就是大恶之人,所以对任务目标的怨念极深,她用的手段自然不能像前几个位面那样。
回到苏府,芝语把舒姝安顿好后,跑去厨房监管熬药,又顺便拿来了几块糕点,让舒姝填饱了肚子。
舒姝用完漱过口后,便歇息了。
第二天天亮,舒姝还没从被窝里出来,苏母竟然过来找她了。
古代礼节,父母之礼不可费,舒姝起身想要从床铺上下来,苏母连忙扶住她。
“别动了,你身子骨弱,又是在家里,行什么礼呀。”
舒姝舒展着眉头笑眼弯弯,道:“您可是我母亲大人啊。”
“又跟娘贫嘴。”苏母笑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