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没有表哥,他只是我昨天在武斗馆遇到的一个陌生人。他看到我用那个加料的迷惑符,主动找我,问我灵符在哪里买。”
云子意兽耳微动,不高兴地摇尾巴,那个人真讨厌,竟然谎称是她表哥。
“行吧,他一来就说我卖给他表妹不正经的迷惑符,我就以为他是你表哥。”
“他找你要优惠了吧,你给他优惠了多少?”
“没多少,八百钱一张的辉煌符,一千五卖给他,他买了一套。”
“那还好,”云子意反应过来,“你卖给他多少?一千五?你怎么卖的?”
“他的要求有点特殊。”
“什么要求?”
“客户隐私,恕我无法告知。”
尽管刘志朋不是云子意的表哥,但余歌作为一个正经商人,对客户隐私保密,是基本的职业素养。
“连我都瞒着,你真不够意思,”云子意哼哼两声,“我给你介绍了这么大单生意,你要怎么谢我?”
“晚上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吃饭就不用了,你教我制符就行,我真的对制符很感兴趣。”
“我也跟你说过很多次,劝人学制符,天打雷劈,你的道种特性也不适合学习制符。”
云子意的道种特性是枪,一点寒芒先到的枪,她应该进行枪术方面的修炼。
学制符是不务正业,会耽误她的道途。
“那你送我几张定制版的男仆符,做家务、暖床,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的那种,定制对象嘛,”云子意瞥着余歌,摇着尾巴说:“就勉为其难用你的脸好了。”
“我是正经人,我这里是正经符箓店,不做那种不正经的灵符。”
余歌知道云子意是开玩笑,但云子意这样一说,倒是提醒余歌,有些女道友说不定会需要这些。
这时,买材料的少妇女仆走了进来。她在云子意的注视下,走到余歌面前,奉上材料和找的零钱,变回女仆灵符。
云子意斜眼看着余歌,阴阳怪气道:“掌柜的好正经呢。”
余歌默默收了灵符,理直气壮的说道:“当然,我只是让她跑腿,又没让她暖床。”
云子意翻了个漂亮的白眼,说:“不跟你开玩笑啦,你现在店里没事吧,没事跟我走。”
“好。”
云子意摇着尾巴,笑嘻嘻的说道:“答应的这么痛快,都不问我去哪里,你就不怕我把你拐卖了?”
“是哦,那不去了。”
云子意尾巴一顿,小嘴微嘟的说道:“我们去时谷武斗馆,那里有个人用了一种功能很多,很厉害的灵符,我没见过那个灵符,问他是什么灵符,哪家店出的,他也不说。”
“具体有哪些功能?”
“你先跟我走,我敢保证那个灵符能给你带来新思路,说不定还能帮你打开灵符销路。”
“行吧。”
关了店门,余歌和云子意走到街头的单双飞行具起飞区,取出自制的筋斗云符。
云子意摇着尾巴,眨巴着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又期待的望着余歌,说:“我的筋斗云符坏了,你能不能搭我一程?”
“早说啊,我店里还有几张存货,我现在去店里拿给你。”
“时间来不及了,你就带我一程,等回来再拿。”
“诶,我这里有多的。”
余歌从储物腰带里取出一张,递给云子意。
云子意小嘴微噘接过,说:“你这人难怪找不到恋人,你是非要我明说我懒,不想操控筋斗云符吗?”
“嗐,你直说不就行了,我们俩什么关系,你想偷懒,我还能拒绝你?”
“哼,我不要面子的啊。”
余歌将灵力输入进筋斗云符,其瞬间变成一朵二十四寸的白云,站两个人会十分拥挤。
云子意率先站上去,尾巴快速摇着,看上去有些兴奋、期待。
余歌没有立即上去,使用操控之力,将天地灵气强行凝聚在云朵之上,使云朵变大至四十寸,既没有超过秦律规定的尺寸,又刚好可以站两个人。余歌得意的站上去,没留意到云子意的白眼。
来到三十二公里外的时谷武斗馆,天空已有暗色,紫月高挂当空,繁星点点,其中最亮的一百二十八颗星星,是秦国的一百二十八个附属世界。
它们罗列在紫月四方,初看似小篆字体的“秦”字,细看像是一种玄奥、优美的神秘图案。
秦国的武斗馆类似于前世UFC赛馆,观众进场需要门票,越靠前的位置越贵。
云子意已提前买好门票,花了多少钱,没说,只拉着余歌走到二楼的一副山水画前。
这是进入场馆的入口。
一个穿着清凉的白毛狐耳娘站在山水画旁,检查完两人的门票,素手放在山水画上。
山水画立即呈现出水波一样的涟漪感。
余歌跟着云子意进入后,来到二境甲字号场馆馆口。
这里又有一位打扮清凉的粉毛狐耳娘,又检查一遍二人的门票,领着余歌、云子意到甲区第三排位置。
二境甲字馆是一个足以容纳千人的环形场馆,擂台在场馆的正中央。
擂台上火光冲天,战况激烈。
云子意介绍道:“那个在火焰里的就是我要你过来看的人,他叫周源,是这里的常胜将军,战绩三十二胜两负,他现在……”
话音未落,场馆里响起终止声音。
战斗已经结束,云子意口中的周源取得胜利。
随着满场的火焰收敛,渐渐化作一张黄符,融进周源体内。
“就是那个符,它不是一般的火焰符,它……”
云子意的话语又一次被场馆的广播声打断。
“刚才已是今晚的最后一位挑战者,观众席上的诸位,有没有人有兴趣挑战我们的常胜将军?”
“有,云子意,她来了,她要挑战周源。”
说话之人在余歌、云子意的身后,第五排,是一个长着一对硕大牛角的男子。
云子意红唇微张,话还没有说出口,其他观众纷纷开口。
“云子意在哪?”
“她还真来了,我还以为她今天不会来。”
“她身边那男的是谁?她找来的帮手?”
广播员也听到众人的议论,直接在广播里问:“云子意,你今天要挑战周源吗?”
云子意站起来,朗声回道:“不挑战,我今天有事,下次再说。”
话音未落,观众席上顿时响起嘘声,其中最响亮的当属牛角男子。
“云子意怕咯,不知道谁昨天信誓旦旦的说,今天会挑战周源。”
“我没有,我昨天说的是下次,我今天有事。”
云子意大声辩解道,尾巴不爽地摇着。
“是是是,等周源破境了,你就没事了是吧。”
“你爱信不信,我……”
余歌打断云子意,对牛角男子说:“你这么喜欢看别人打架,自己为什么不上?还是说,你不敢挑战周源?那这样吧,我们来打一场。”
牛角男子嗤笑道:“我是不敢挑战周源,你敢吗?”
“你跟我打完,我就挑战他。”
牛角男子粗唇翕动:“你、你少找借口,你有本事直接挑战周源。”
余歌轻蔑一笑,对牛角男子比了个中指,站起来,朗声道:
“子意今日身体不适,我代子意,挑战周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