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两人都是选择了以命搏命的打法。大殿虽然不小,但众人都被两人手段所震惊,竟然没有人再敢靠近几案。
两人的近战能力虽然都不错,但牛泗却没有放在心上。
就是这短短的几下交手,牛泗至少在吴追和蔺必瑾的身上看出三道破绽。而每一道破绽都可让二人命丧当场。
这二人的法力都是深厚之极,但对敌上却跟没有丝毫法力的米竹差远了。
他们若是跟米竹交手,这么长的时间,恐怕早被米竹弄死了,即便他们法力再高也白搭。
因为他们欠缺了米竹的那股狠劲,那可不是光对敌人狠,对自己也更狠。
蔺必瑾和吴追虽然看似在以命搏命,其实都留有余地,远没到生死一线的程度。
蔺必瑾还不想动用自己的底牌,吴追也是,因此两人虽然打的激烈,但也只是激烈而已。
没有再关注两人的战况,牛泗身形悄无声息的后退,又来到了大殿的门口,对着门口的画壁观察起来。
其他人却被两人的战斗吸引,并未有人发觉牛泗的异常,包括曲眉也没有注意到牛泗身形已经退到了门口。
蔺必瑾是越战越是心惊,他早就知道了吴追难缠,但没想到的是吴追如此难缠,看来不动用自己的底牌是拿不下吴追了。
吴追也是同样的感觉,他本来以为若是蔺必瑾不动用底牌,自己可以稳占上风的,哪知打了半天自己一点便宜也没占到。
当然,按着现在的节奏两人就是打上几天几夜,也未必能分出个胜负,但此时至宝当前,两人哪里还有耐心这么耗下去。
就在两人交手正激烈处,吴追翻手取出一枚金色的圆球,然后毫不犹豫的对着蔺必瑾就是一弹,自己则身形飞速后退。
蔺必瑾不由的眼角一缩,这东西他一直防备着呢,现在终于出现了,只是两人离得如此之近,想要躲闪却是再也来不及了。
“爆!”吴追一声低喝。轰的一声巨响传来。霹雳子可以威胁炼虚修士的存在。
就在此时”唳!”一声凤鸣响起,同时一股飓风席卷当场,众人全都被这股飓风推到大殿的边缘。
吴追再向大殿中看去,只见蔺必瑾毫发无伤的站在那里,身上的气势已经达到了炼虚期,此时正恶狠狠的看着自己。
“鸾凤回鸣!前辈果然还是打破了鸾凤回鸣的限制,不知道前辈还能打破几次呢?”吴追并没有慌张。
“哪怕只用一次,消灭你们也足够了。能把老夫逼到这份上,你也算是了得了。死吧!”蔺必瑾说着,对着吴追就是一指,巨大长剑顿时威力暴增,对着吴追就斩了下去。
“前辈虽然恢复了炼虚期的实力,但想必也坚持不了多久吧!”吴追并未躲闪,而是不慌不忙的掏出一张符篆,猛地用力一捏就把符篆捏碎了。
随后一个金色的光罩就把吴追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而长剑斩到光罩上,竟然被一下弹开了,并没有对光罩造成丝毫的影响。
“不知道前辈这次能够坚持多少时间。等时间过了又要虚弱多少时间呢?”吴追嘿嘿的笑了起来。
蔺必瑾脸色不由的难看起来,刚才那一下他可是没有丝毫的留手,这金色光罩的强度,还远在它想象之上。
“把他们全干掉!结阵!”蔺必瑾也是果决之人丝毫没有和吴追硬耗的意思。
既然打不动这光罩,就把剩余的人全杀了就是,到时就剩吴追自己是杀是刮还不是五行族说了算。
吴追不由的脸色一变,自然是猜到了蔺必瑾的打算,连忙喊道:”连击之术,结阵!防守!大家挺住,他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
好在通过天机阁来的人大多修炼过连击之术,这才第一时间结成阵势。
五行族的阵法一成,一条巨大的青龙出现在当场,巨爪一扬,对着天机阁众人的方向就拍了过去。
“封!”天机阁组成的阵法化为一面巨盾,正好挡住了青龙的巨爪。众人暗自庆幸天机阁阵法管用的同时,不由的暗想这下算是和天机阁彻底绑在一起了。
曲眉五人再次结成巨虎阵法,扑向侧面骚扰起青龙的动作来。
而没有组成法阵的只剩下牛泗和两个龟壳修士,正是长孙楚和石淮珏。
蔺必瑾一剑斩来,长孙楚和石淮珏同时祭起一面巨大的龟壳,竟将两人护了个严严实实,蔺必瑾这一剑竟然被两人挡下了。
蔺必瑾一看两人的龟壳,显然是防御力不凡,看样子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攻破的。此时显然不合适对耗下去。
扫了一圈蔺必瑾的目光锁定了牛泗。
此时牛泗远远的躲在门口处,丝毫没有引起注意的意思。但看蔺必瑾的意思显然是把自己当做软柿子了。
牛泗可没打算硬捱蔺必瑾一剑,再说蔺必瑾三番五次受挫,此时正在气头上,下一剑肯定全力以赴。
两人目光交错的瞬间,牛泗已经像是豹子一样蹿了出去,一拳砸向了蔺必瑾的面门。
蔺必瑾首先没想到牛泗竟然敢主动进攻自己,尤其是在自己法力突破到炼虚期之后。
第二点没想到就是牛泗出手如此之快,把握的时机如此准确,这一拳砸来的时候,正是他一剑斩出后气势最弱的时候。
第三点没想到的是,牛泗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
“彭!”一声闷响,蔺必瑾的掌和牛泗的拳就撞在了一起。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牛泗身形纹丝不动,蔺必瑾倒是被这一拳打的身形一晃。
第四点蔺必瑾没有想到的是牛泗一招得手,战斗就陷入了牛泗的节奏。
吴追已经够难缠的了。但是和牛泗比起来吴追就显得太保守了。真跟牛泗交上手蔺必瑾才知道什么叫做狠辣。
几个呼吸的功夫两人已经交手不下百次,蔺必瑾愣是一剑都没有刺出去。
倒不是蔺必瑾不屑用剑,只是牛泗完全是只攻不守,招招不离蔺必瑾的要害,此时蔺必瑾手中的剑不但没能产生助力,反倒成了他的累赘。

